契約
kiki | 29 七月, 2009 15:27
『大叔 大叔 我拿了筆跟紙了 我要跟你訂一份契約』
小女孩紅嗵嗵的臉蛋滿是汗珠的說著
『娃兒 怎麼會想跟我打契約呢??妳知道我是做啥的嗎??』
老伯頭連抬都沒抬起盡顧自己抽著水煙一面問著
『我不知 不過隔壁大嬸說我姥姥的病只有你能幫的上忙』
『妳姥姥那兒犯病呀??』
『姥姥老是心口悶 村口郎中說在犯的緊 那麼可能就不行了』女娃紅著眼哽咽的說著
『我從小沒爹沒娘的 姥姥好不容易把我拉拔大 我都還沒好好孝敬她老人家呢
不能就這麼讓她離開』
『大叔 好不 跟我訂份約吧 我從天還沒亮就從東村頭來到西村尾 拜託了 大叔』
女娃苦苦哀求著
『也行 那好 妳要拿什麼做抵押』老伯還是連看都不看開口問著
『大叔 我沒什麼值錢的 那...那麼就 我 吧!!可以嗎??』女娃天真的說著
『好 不後悔』老伯細細的眉 挑動了一下 依舊沒張開眼
『嗯 不後悔 我們來打勾勾吧』女娃張著小手晃動著
『已經蓋好了 在妳胸前 妳要求什麼??』
女娃翻開衣襟看了看胸口 有一淡淡粉紅的小手印
『那要打約嗎??我要姥姥從此不犯心病』女娃揮揮手上因汗水而握的溼皺皺的白紙
『那祇約 已經打好了 女娃 記住妳的話不得反悔 呵呵』老伯若有所思的笑著
『姥姥 您老怎麼下床啦 大夫不是說多躺躺嗎??』
女娃一進家門看到姥姥已經下床忙和著 很是意外 大叔的契約真的很靈吶
『ㄚ頭 姥姥好多了 這幾天真讓妳擔心了』姥姥已然年邁 背也打不直了 老是駝著
頭髮也沒光澤滿頭白髮 但 最放不下的就是這從小相依的ㄚ頭 懂事的讓人心疼
『姥姥 不會的 您會長命百歲的 一直在我身邊陪我』
如果大叔說的沒錯 我們已蓋過印了
『是呀 娃兒 姥姥會一直在妳身邊不離開 我怎捨得放妳一人在這世間』
『ㄚ頭 不好了 妳姥姥在園子上吊啦』王大嬸急忙跑來一邊跌跌撞撞一邊大喊著
『怎麼可能 大叔明明答應過我的 怎麼可能...』
ㄚ頭趕緊衝到園子 果然樹下圍著好多人在哭泣 姥姥躺在地上 好像睡下了
『姥姥 姥姥 您答應我 一輩子的 不丟下我 要陪我一輩子的
您走了 那我怎麼辦呢??』為什麼 為什麼 我們不是打過約了
當屋子都掛起白色布幔時 女娃突然想起 那天
『你不是答應我的...我們還打過約...』女娃一邊露出血印一邊質問著老伯
『我答應過妳 我沒有違約 不過姥姥私下找過大夫 大夫說如果她在犯一次
就再也醒不來 所以 她決定不拖累妳 所以也跟我訂了一祇約...』
『姥姥 姥姥她也來找過你 那麼約上說些什麼...』女娃沒想到姥姥竟然也會來這兒
『這 我不能說 以後妳就會知道 這 都是為妳好...』
為什麼 為什麼要為這樣的我打這祇約 姥姥 姥姥..........
-------------------------------------------------------------------------
『子琦 為什麼妳的胎記這麼特別呀??好像隻小手唷』
『喔 我也不知道...』子琦自從懂事以來這胎記就隨著歲月流逝顏色越來越深
但為什麼老是做著相同的夢 這有什麼意義 又代表著什麼哩??
最近胸口老悶悶的 我該去檢查一下嗎??
總覺得透不過氣來 無法呼吸
『子琦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我心臟瓣膜有問題 無法開啟 所以血液流不過來』
『蛤!!那怎麼辦??』
『沒關係啦...先吃藥看看如果太嚴重再開刀』
『翔濬 我呼吸不過來 好難受...我...』
『子琦..子琦...』
『ㄚ頭 妳怎麼躺在這兒??要睡回家睡呀??』
『我怎麼會在這兒 姥姥 是妳嗎??妳到那去啦??這多年我都找不到妳』
『ㄚ頭回家吧 這不是妳該來的地方』
子琦看了看四周 著跟夢中一樣的情境 一樣的老榕樹 一樣的空氣 一樣的味道
『姥姥我們好久不見了 讓我多待幾天再走嘛??好不好??』子琦撒嬌的說著
『那好吧 就兩天 兩天後一定要離開』姥姥拗不過子琦 只好答應 但也只允諾兩天
兩天後一定要離開
『醫生 醫生 裡面病人到底怎麼樣了 怎麼開這麼久還不出來』翔濬焦急的問著
『不好意思 現病人狀況很危急有生命危險 必須要輸血...』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歷經十幾個小時子琦終於轉進加護病房 但依舊昏迷
『姥姥 妳這幾年都在做什麼呀??怎都沒來找我呢??』子琦好奇著問著
『ㄚ頭 明天是最後一天了 妳該回去了 你先收拾行理 姥姥先去個地方』
說完姥姥就匆匆離開
子琦看看這老厝 就跟夢裡都一模一樣 突然想起那一祇約
進房在床底撈了撈 碰到了 果然摸到一箱子
就是把它放在這兒的 撣了撣上頭的灰塵 小心亦亦 捧著 打開蓋子
真的在這兒 只是變成白紙一張
『咦!!這是什麼??』底下好像還有一張紙折的方方正正好好的 子琦好奇著打開看
『原來...啊...』那是姥姥訂的契約
原來是這樣 難怪...
『ㄚ頭 ㄚ頭都收好了嗎??』
『噢!!來了來了』子琦趕緊收好在塞進床板下
『姥姥 我來了』
『這 妳拿著 帶在身邊』姥姥塞在子琦的手心裡
『這是什麼??』望著姥姥瘦弱的身軀 子琦好捨不得
『是護身符 帶著離開』
『您 不跟我走嗎??』子琦問著
『不了 妳走吧!!』
『姥姥 我一直想問妳 為什麼要去那打契約 是為了什麼 是為 我嗎??』
『不是!!不是為妳 是為我自己 我不想再為病所苦』
『姥姥 是嗎??那麼我走了 妳 要好好保重唷』
『好 走吧 走吧』姥姥背對子琦拭著淚哽咽的說著
『子琦子琦 妳醒了嗎??我好擔心 妳就這樣再也睜不開眼』
『我 我睡很久了嗎??』
『是呀 已經五天了 醫生說如果今天妳再不醒要我決定要不要拔管
還好 還好老天保佑 妳醒了』
『妳真的作了好長的夢呀 害我好擔心呀』
『是呀 好長的一個夢呀』子琦隨口應著 因為心中一直浮起看到的那段話
[我願用我僅剩的日子換取 我的寶貝 子琦 一生中最大的災難 讓她化險為夷]
那歪歪斜斜的幾個大字 讓自己看的好心痛 也心酸 是因為這樣才訂那一祇約
才結束自己的日子 換取自己這次的性命嗎??
到底 到底 還是為了我 為了這樣的我才離開 姥姥...
妳不說 但妳對我的愛 我都知道 都知道
當胸口印子本來紅的像血的印子漸漸褪去時 子琦知道這契約已然是成立
為了這樣 自己才更該活著 要為愛自己的人所活著.....
----------------------------------------------------------------------
如果一祇約代表一段故事 那麼 我願跟惡魔訂下那永恆之約
手中握著那一求來的平安符 我知道 我是被守護的...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故事
kiki | 30 五月, 2009 18:07
一段故事打開塵封已久的心
愛情真的不能賭氣 這是我一直學不會的
我跌入沉思中 跌入當時的思緒情緒中 我像是失戀般 一直沉睡
原來這對說一直很介意一直放在心底呀
小時候的那個小男孩 大學的那個學長
你們兩人些一樣的特質 都不上網都不MSN
所以找你們我花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
小時候的小男孩因為名字比較多人取 所以我一度以為你考上高雄的學校
因為那屆榜單只有一個跟你一樣的名字 我還寫信去系所問 只是一直沒有消息
找到你後才知道你沒考大學聯考 你是推甄上大學的 建中的你直接上台大
而我卻一直錯過你找部到你 我們之中一直有些巧合 但卻始終遇不到
終於 我知道 這不像連續劇般簡單 你高中在永和住過一小段日子
而我高中學校就在永和 你大學念台大 而我高中畫室就在台大對面
你高中唸建中 而我大學坐車總會經過植物園旁的建中
只是 只是時間點放錯地方 所以一直沒遇到過
後來知道你在台大一段日子 而我當時常去公館逛卻始終沒你擦身過
你愛攀岩 還翻譯過英文小說其中也有哈利波特 這些都是後來才知道
學長 因為學長名字很特別 所以網路上資料很少
但唯一的那個 我知道舊事你 你出了本3D模型的工具書
也成為很多工業設計學生常用的工具書 一直想找你的聯絡方式
但 始終找不到 你們兩人都好低調
而我真的希望老天再幫我一次 幫我見到學長
這樣的我 此生才能不再遺憾 也不再虧欠
這樣來生的我 才不用因為今生的我而莫名償還這不知道的虧欠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十)選擇
kiki | 15 四月, 2009 01:14
如果早知決定是錯的 為什麼我不能放手
是因為不甘心還是因為已經愛了 這兩者間的差距有多少
我不知道 只是我知道在愛情中一步錯了 就再挽不回逝去的愛 你 懂嗎??
-------------------------------------------------------------------
『我這星期去山上找你好不好??』子琦問著
『別來 我下星期要考試 我要準備怕是妳來了我也不能好好陪妳』泉樺推拖著
『我覺得他一定有問題』小晴對子琦說著 是呀 一定有問題 不然才剛在一起熱戀中
的男女怎麼一點都不會想見面哩??子琦不是沒懷疑過 只是不想相信自己的眼光
是他先愛上自己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問題出現哩??算了還是好好忙畢業製作吧
這事兒 還是順其自然吧
『子琦妹 妳有沒有男朋友呀??』工廠老闆老愛開自己玩笑
『沒有呀 等你幫我介紹呀』子琦總這樣回答 是呀 自己這樣能算有男朋友嗎??
一星期也見不到一次 每次要上山去總被泉樺趕下山 有幾次人已經到山上了
泉樺露出不耐的表情說自己沒事先說然後叫自己回家 不然就是子琦人已經在公車上了
泉樺說自己等會就出門不在 讓自己不要去找他
多少次 子琦在陌生的十字路口下車 自己該何去何從 身邊不是沒有人追
自己為什麼要落的這樣的地步
『我現在在中山北路這兒的咖啡店 我不會回家 你要不要來接我』子琦總會打給對
自己有意思的人 叫他們送自己回家 自己不是非泉樺不可 但是子琦不希望是自己
傷害別人 所以即便是若有若無的戀人 但還是跟異性保持距離
這 到底是那兒出了問題 如果對愛是這種態度為什麼要著惹這樣需要愛的自己呢??
子琦不懂
『我介紹一個男生給妳唷 他唸成大研究所是碩士唷 假日會來我這兒幫忙唷
因為他就跟我弟弟一樣唷 長的很帥唷』老闆開心的說
『哈 是唷』子琦也沒放在心上 因為老闆說的玩笑話也不盡能相信
唉 又下雨 眼看時間愈過愈快 子琦大多時間都在工廠 這天到工廠還沒開門
打了通電話給老闆
『老闆 我到了 你還沒開門唷』
『喔 對呀 我等等叫人去開唷』老闆顯然還沒起床 用還沒開嗓沙啞的聲音說
分配到這工廠的有三人 三人的模型都在這兒開模製作 所以總會相約一起作比較有伴
不一會兒有一人騎著摩托車來開門
子騎看了一下 該不會是老闆說的"他"吧 他黝黑的皮膚很健康戴了幅眼鏡
第一眼子琦對他印象很好 自己在想什麼呀??自己這樣怎麼談感情呀??
不一會兒老闆來了『子琦妹 他叫"吳興鴻"就是我說的那個唷 很帥吧』老闆曖昧的
對子琦說著
『嗯』子琦笑的很含蓄 她知道老闆的意思
不知道老闆是不是也對他提過自己 他低著頭弄著機器 刻意的不看子琦好化解尷尬
子琦不否認 他 真的不錯 也很安靜
自己初步模型被產品老師退回 因為洗出來有一個小溝槽 跟設計圖不一樣
設計圖上是細細一條刻線 不是那麼粗糙的一條線 老師還親自跟老闆說這樣不行
『聽學生說你還要再收一次材料費呀??』當初子琦跟老闆說過成品這樣不行
老闆說子琦三視圖畫不好有問題機器洗出來才會這樣 如果要從洗一次要再一萬元
因為pvc還是PE的材料很貴
子琦也知道很麻煩 因為光洗這模型就要整整一天一夜 機器一直跑
老闆除了做學生畢業製作的模型還有一些公司行號的大量模型 真的很忙
老師親自對老闆開口老闆當然不會再收一次錢 除了老師跟老闆合作很久外
老闆也覺得自己不對 因為沒檢查過圖 別看老闆吊兒郎當又抽煙嚼檳榔的
穿的又像工人 其實還是個高材生 三視圖和3D圖都畫的很棒
當然這也都是事後才知道的 老闆請興鴻回來就是要幫子琦救這個畢業展模型
因為子琦的模型是彷生於眼睛的型狀 子琦做的是大樓指紋監視器
住戶和訪客指紋都須燒錄下來 總共有室外機.室內機和門鈴三個模型
而這近似眼球的半圓體模型就很不好做了 老闆沒有額外精力去修圖
只好找興鴻幫忙 也因為如此子琦跟興鴻漸漸熟稔起來
興鴻在電腦前幫子琦改圖時子琦總會跟他聊一下天
這時才知道老闆曾經幫了興鴻一個很大的忙 所以此後的他每星期都會到老闆工廠幫忙
就當報答吧 雖不知道老闆幫了什麼忙 但子琦知道這一定是個很大的忙
不然興鴻不會每星期放假就從雲林趕回台北 一回台北就到樹林幫忙
連現在在台南唸書也是一樣 從沒改變
而且子琪對興鴻的好感也愈來愈深 覺得他跟一般那年紀的年輕人不一樣
老闆因為被老師叮嚀過所以叫興鴻先幫忙改子琦的圖
或許現在已經晚上11點多吧 又在工廠待了一整天 真的很累
一邊擔心的看著興鴻幫自己改圖 一邊也擔心會不會還是洗不漂亮 不是想像中的樣子
或許興鴻對子琦也有好感吧 或許老闆真的對興鴻也提過自己
子琦忍不住偶爾太累會把頭放在興鴻的手上 興鴻也沒拒絕
不知道的人看起來 兩人活脫脫就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
看在另外兩個同學的眼底 難免會不太舒服
也因為太晚加上要趕進度 所以三人今天得熬夜在工廠加班了
圖也好好拿去洗了 子琦就先瞇一下小睡一下 因為真的太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早上迷糊的醒來看到學長在畫圖就走過去跟他打招呼順便看看
他在畫什麼
『啊』電腦螢幕上不正是自己的設計圖嗎??
不一樣的是學長把 它 做成3d還上好自己配的顏色
甚至於還幫自己專題取好名字"for your eyes olny"
子琦好感動 問『這可以給我嗎??』子琦當時還不確定學長是為自己畫的
直到男同學林鋒益跟自己說『他一晚都沒睡我醒來他就已經在畫了』
『你 一晚沒睡嗎??』子琦感動的問
『有啦 我有睡一下子』學長回答著
子琦知道這是學長貼心的回答讓自己沒有一顆有負擔的心
『妳要好好請他吃頓飯』鋒益在旁邊說著
學長一邊拿出1.44的磁碟片一邊存著剛畫好的圖 還教子琦回家怎將圖解壓
子琦心中已經明白其實已經喜歡上眼前這個學長
只是自己不想當個先開口的人 對於泉樺這樣對自己 自己還是不願先開口離開
因為覺得好像是自己先不專於情的感覺
但此後子琦與學長感情愈來愈好 甚至互留電話聊天
『跟你說件事 夜間部有人說因為你幫畫圖所以沒幫她們畫模型導致進度落後
真的嗎??』子琦問著學長 因為這些言語讓自己覺得很受傷
既然傳到自己耳裡那麼可能說的更難聽 而且是夜間部傳到日間部
因為已經好到某一程度所以子琦直接問學長 一方面也覺得委屈
因為老闆說過學長回台北是幫子琦的 子琦從沒聽過這事情
『沒有呀 沒這回事兒』
『是唷』學長聽的出子琦受了相當程度的委屈和壓力 就安慰她別想太多
在畢業製作的壓力和競爭下很多事都會產生 因為名次對些人很重要
尤其對一些男同學 鋒益就曾經警告自己不能學長幫他做的圖當海報
子琦不懂 為什麼不能??因為些同學也請設計組同學幫忙製作3D圖
有些家境比較好的同學還委外設計公司全權處理製作 花了幾十萬錢
而子琦還是自己做海報自己作模型自己噴模型製作 又不是都不是自己做的
為什麼不行??很多同學也告訴別理會 因為這本來就沒有不行
或許是鋒益和自己的產品性質類似 比較屬於科技性產品吧
怕自己搶過他的丰采 子琦並不想得名只是想順利畢業找工作
所以畢製說什麼一定都要過呀
其實子琦跟學長感情在短短幾天中進展迅速 幾乎超乎所有人想像
『妳這樣對嗎??』同學質問自己
子琦知道 她指的是什麼 只是為什麼不可以??
大家從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自己
在自己一踏進大學的這刻起就沒得到任何一同學的關心與真誠對待
憑什麼在這時大家都覺得自己該聽她們的是因為自己好欺負嗎??
自己該告訴大家自己的所有生活嗎??
雖然子琦知道自己也做錯的地方 自己不該對學長表示出好感來
但是 就這麼一次不行嗎??這麼久來終於遇到一個自己心儀然後對方也喜歡自己的男生
而且子琦相信在這樣發展下去他們一定會在一起 因為他們幾乎晚上都會通話
他都在研究室中 他們很聊的來 還叫子琦忙完去台南找他玩
他帶子琦到處逛逛玩玩 子琦也答應畢業展一過一定會去
這樣的感情發展難道要對大家解釋嗎??子琦跟往常一樣不說話也不為自己辯解
為什麼自己要交代別人所有的事情呢??子琦不懂??
這樣的狀況子琦在學校幾乎待不下去 想趕快畢業離開學校
尤其聽過興鴻談過前一段感情的事情
當時興鴻唸的是五專 有一個很好的女友 後來女孩愛上別人也是現在說的劈腿
興鴻好好跟女友談過 女友決定離開他
雖然他們在一起很久卻從沒發生過關係 但女孩卻與 他 發生關係
興鴻雖很難過但還是很有風度離開並放開她 不知過了多久 女孩覺得還是他好回頭找他
但興鴻覺得已經回不到當時了 所以拒絕 雖然電話那頭興鴻語氣非常平鋪直述
但子琦覺得這傷真的很深 後來興鴻考插大進二專然後在考研究所都沒再交過女友
子琦覺得眼前這男人真的是個好男人 是自己愈來愈喜歡的人
『妳們謝師宴在哪兒呀??妳要怎麼去哩??』興鴻問著
『不知道耶??要看同學可以載我一起去』
『那地方我知道唷 我載你去好了』
『真的嗎??』
『真的呀!!』
興鴻到校門口載自己去到謝師宴的餐廳 子琦覺得這所有的貼心小動作都超乎了
普通朋友只差互相沒說出來 但感情的事有時候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清楚
『什麼時候結束哩??』
『她們說吃完飯後也不知多久才能再見面 所比大家要一起去唱歌
我想唱完應該很晚 只是不知道那離車站近嗎??到時不知還有沒有火車??』
『妳結束後再打給我 我去接妳』興鴻對子琦說著
子琦心中暖暖甜甜的 這是泉樺從沒給過自己的
快結束時子琦打給興鴻 興鴻真的已經在門口等自己 從板橋到子琦家的距離不算短
子琦懂得這其實已經代表一切
興鴻送子琦到了家門樓下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他始終沒說出口 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
而且自己也正忙著畢業製作 畢業後馬上就要當兵
但子琦不知道 一直以為他已經當完兵才插大 如果知道是如此當初就會先開口
不會讓物會衍生而出 會好好解釋這一切 但這些都在十年後才有答案
才知道當時的他跟自己同一年畢業 只是自己是大學畢業而他是研究所畢業
難怪當初每次打給他 學長總在研究室 子琦從沒過他在做什麼研究
後來也是在網上看到他的研究論文和畢業的期別
原來他自己都這麼忙了還趕回來幫自己
為什麼 為什麼當初自己都沒發現也沒有問清楚 我想 自己已經傷他很深
難怪那通電話的那頭他會說的如此酸 而子琦卻因為脾氣拗又不喜歡被誤會而分開
為了一個小誤會讓子琦艮艮於懷至今十年
一回家已經很晚了子琦習慣先開電腦收信 泉樺寄的 打開一看是一封分手信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是自己做的不夠多嗎??到底哪兒出了問題??現在大約晚上12點多
子琦還是撥了通電話去因為泉樺是一人住而且重點是他並未休息
『喂!!你那封信是什麼意思??』
『就是妳看到的那意思 我 無法負擔妳莫名的情緒』泉樺不耐煩的說著
『為什麼要這對我??』子琦哭了也不懂這是為什麼 在六月十三自己大學畢業的當天
『我去找你 電話中說不清楚』子琦嗚咽說著
『妳不要來我要出去了 妳來我也不會開門』說完泉樺就掛了
是我的錯 是我的錯 我不該給他那麼多壓力 不該讓他那麼累
就算這段愛情在怎麼不堪 子琦還是不能相信先開口的不是自己
為什麼當初自己不順水推舟然後放手 子琦不懂 明明沒有想像中的愛他
為何還會想挽回 是因為 因為不甘心嗎??
子琦打定主意 不想分的那麼不清不楚 所比想去找泉樺問清楚 快速的洗完澡
然後下樓攔了輛計程車上山 也不管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 完全撇開自身安全於度外
也沒想過如果 他 不開門哩??
心 原來會這麼痛 後來想想應該是放不下不甘心的成分居多吧
愛 真的不能賭氣 也不能不甘心 因為會看不清原來真愛就在你身邊
(未完)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最近...
kiki | 27 二月, 2009 11:20
最近開始寫故事 雖然很緩慢 但希望可以慢慢完成
現在才覺得真的很不容易 我 不是個會架構計劃的人 總想到那兒寫到那兒
不過既然開了頭 要怎麼結束哩??結局還真的蠻難寫的
第一次寫這麼長的 對於懶散的我來說 還真的是蠻痛苦的
因為一直看不到結局 呵呵 不過我其實真的好想出書唷
但也懷疑這樣的故事會有人喜歡看嗎??能吸引人嗎??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分手
kiki | 01 二月, 2009 01:16
每一段故事的開端都有著扣人心弦的觸動
你愛我嗎??
我問自己 我愛嗎??我有多愛眼前這男人
我還可以再愛人嗎??
--------------------------------------------------
你有多愛我 女人兩手圍繞男人的脖子撒嬌的問著
『嗯』
不知怎麼地 望著眼前這女人 居然談不上愛
是怎麼了 這麼多年了 心中還是忘不了 那個被自己趕走的女人
永遠記得下雨的那天晚上 她 當面問自己
她到底那裡做錯 自己要這樣對她
我們都沒有錯 只是愛錯了時間 愛錯了地點 也...也愛錯了人
她永遠記得為愛 她盡了力挽回 如果盡力了 多年後也才不有遺憾
他永遠記得他放開的手 鬆開這他曾給過諾言會緊握的一雙手
走在這分手的十字路上 該往那兒哩??
就向幾米插畫中的向左走向右走
如果沒緣份相愛的兩人還是匯集不到同一條路上 即使只是住在隔壁
相隔在近也只是這樣 沒有一方改變就改變不了現有的關係
我愛妳 我有多愛你 你會知道嗎??
我們都不想改變現在的關係 就在此分手吧
對愛來說 分手也是一門更甚於相愛的課程
分手的時機很重要 複合的關鍵與契機也很重要
你愛我嗎??先學回如何分手 再愛我吧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曖昧
kiki | 05 元月, 2009 21:00
一直很想寫比較通俗的情欲小說 終於今天趁著昏沈開始下筆
不過寫的太過又太煽情 寫的不夠又不真實
真的很難 原來不是每人都寫的出來的呀
就像畫畫一樣 習慣的畫風突然轉變一開始都會不習慣
但又想嘗試很多種繪畫風格
--------------------------------------------------------------
十九歲的我 失去親人的同時 我渴望愛渴望被愛
但男人對我卻都是自私的 吝於說出"我愛妳"三個字
讓我對你說一個故事
在一夜溫柔纏綿之後 女人帶著一頭零亂的長髮
起身用手理了理 順手拿起桌上男人的煙 點燃起一根煙 白霧裊裊升起
"我應該不是你第一個女人吧"女人平淡的問著
"嗯"
"她 是個什麼樣的人 還有連絡嗎??"
空氣頓時凝結 沉默一會兒
男人答道"是我朋友的女朋友 現在人不知道在那裡"
"喔"
也對 我們也只認識幾天 眼前這男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還想期待這份感情能多單純 一切都只是One Night Stand
還要求眼前這男人多完美
她有著白裡透紅的無暇肌膚和小孩般純潔的笑容
她沿著床邊滑過他起身 拾起地上激情過後散落一地的衣服
躺在床上看著女人優雅的穿起衣裳
他喜歡被她包付著 他喜歡用力的抱緊她 讓她埋入他結實的胸膛
看著她嬌滴勾人的迷矇眼神 與那讓人癢入心坎的懾魂叫聲
讓他捨不得結束這只有一天的愛戀
看著她收拾好物品 突然一把捉住她讓她跌落在自己懷中
吻著她那鮮鮮欲滴的雙唇 一手不停的滑進她的水蛇腰內
"別這樣 我剛穿好衣服"
男人不理會女人"啊"男人放開了女人 嘴唇流下殷紅的血 女人咬了他一口
"我不是說了 我要走了嗎"
終於男人鬆開了女人
也對 會認識 一切都從一個無禮的吻開始
男人第一眼在公司就被女人吸引 趁著一次聚會酒酣耳熱之際
試探性吻上女人的唇 女人卻也沒反抗
就這樣開始大膽索吻 女人也熱情回應這突如其來的吻
"我們這樣算什麼??你會當我是女朋友嗎??"
男人沒回應這個問題 只是肆意的熱情狂吻
"好了"女人一把推開男人
男人在女人眼中都一樣 不愛付出承諾 只是要肉體的歡愉
反正這輩子再也遇不上好男人了 就讓自己遊戲人間
報復自己也報復生命更是報復男人
還有什麼可以失去 還有什麼該緊握住不放手
當手中籌碼不夠 我還能贏得什麼
怎麼贏得愛 贏得溫暖 贏得午夜夢迴抵不過的空虛感
"我們別在見面了 既然沒有承諾 就別再繼續"就這樣女人跟男人分了手
是分手嗎??又沒有再一起過 更沒有相愛過 這是愛情嗎??
女人又開始漂泊的生活 不過奇怪的是在茫茫人海中卻始終還是孤身一人
偶爾會想起那粗魯無禮的吻 兩年後的一個夏天跟陌生男子在咖啡店閒聊
突然門外進來幾個人 其中一人好眼熟 是那男人
怎會這麼巧 連續劇也沒有這麼巧吧 女人一眼就認出男人
男人也認出了女人 過去打聲招呼吧
彼此都認出對方了
女人走過去"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在他眼中依然亮眼 她其實是他第一個愛的女人 只是不願承認
"喔 我..."
"他剛打國際電話給在美國的女朋友"旁邊友人急忙接話
"喔"女人冷冷應著 還說自己忙不會交女朋友 原來只是不願意給我承諾
"妳最近怎麼樣??"男人馬上轉移話題
"那男人是你男朋友嗎??"
"這不是你該問的吧"
"是在我之後交的女朋友嗎??"女人很不能忍受自己被耍
"是"
"他對她可浪漫囉 還在她生日送了九十九朵玫瑰送到學校給她呢"
旁邊友人一直插話 活脫就是女人是來搶這男人的
"喔 是呀 我該走了"女人起身往門口走
"妳可以留電話給我嗎??"男人似乎想對女人說什麼
"嗯"互相留下電話就走了
相遇至今也一個多禮拜 那電話 女人一直沒有撥過
突然"鈴!鈴!"電話響了
是他 該接嗎??"喂 做什麼??"
"妳 在那裡??"
"朋友家"
"是男的 還是女的"
"男的女的你都管不著吧"女人沒好氣的說
"我想掛了"女人不耐的說著
"別.."男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怎了"
"當時 妳問我 喜歡妳麼??"男人似乎鼓足很大勇氣說著
"嗯"
"我想跟妳說 我喜歡妳"
"在你有了女朋友之後..."女人冷冷的說著
"這..."
"別在說了 別再打給我 當我們從沒有再遇到過"
掛上電話 女人哭了 不是傷心也不是高興 只是沒有任何情緒的流下兩行淚
愛在曖昧不明時最美 可以猜測對方對自己的心意
也好過看到"愛"背後的殘酷
因為不想傷了陌生女孩的心 所以先結束這段不軌的感情
這故事發生多少次在末世代的年輕人身上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男人 女人的故事天天都在上演著 上演這相同的劇情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九)依靠
kiki | 07 八月, 2008 23:05
如果我知道尋找一份愛將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我願瞬間回到那一刻 告訴自己別在盲目追尋
一路跌跌撞撞 蹌踉站不穩腳步 我 到底在追尋什麼
一份逝去的愛 還是一份安全感 或許我長不大 但我還知道痛處
唯有受傷我才確定自己還有痛有感覺 自己還深活在這世間
-------------------------------------------------------------------
這天為了做報告 大家相約去市圖找資料 影印翻拍
子琦在同學面前總很堅強不想表示脆弱與可憐和無助
終於討論完報告的分配 大家各自道別回家
子琦走到建國那去坐公車 無意間看到建國花市門口放置許多狗兒
忍不住湊了過去瞧了一瞧 籠子裡滿滿的都是剛出生幾個月的幼犬 好可愛呀
駐立的牌子寫著斗大的『流浪犬認養』
忍不住摸了摸這群毛絨絨的小東西 在這4月入春的日子裡 好溫暖呀
『請問這該如何領養哩??要費用嗎??』子琦並沒有多餘的錢 只是隨口問問
『妳..成年了嗎??滿18了嗎??如果成年資料填一填選一隻狗就可以囉!!』
『我成年啦!!我19歲囉!!』難道我看起來不像嗎??不過不用錢耶 好想抱隻狗回家呀
由於住一樓 家中沒人時 子琦壓根兒不敢拉起鐵門
因為圍牆很低 任誰一翻就進門了 加上隔壁住了一對怪怪的母子
智能沒那麼好 又無所適適 兒子常坐在樹上 那高度一躍而下也是進入院子
所以子琦總把後院門緊緊鎖上 前院鐵門拉下
記得剛搬家那天由於太累又跟子俊聊太晚 所以一夜鐵門未拉下
早晨醒來 春雁很慶幸並未遭小偷
歲在半山上但買東西卻也很方便 巷口一出去就有許多麵店和一家松青超市
每天大約7點多子琦回家 一下公車走入小道 那兒的黃昏市場早已燈火通明
所以一點也不偏僻 穿過熱鬧的市場拐進上山的路 很清靜 一點都不嘈雜
每天快到公園時都會看到一隻白色大型秋田 子琦總會摸摸他的頭
牠 好乖唷 路上也會看到秋田 每早主人都給牠鴨脖子當早餐
子琦也好喜歡 她想養隻狗可以跟自己作伴 這樣一人在家也不會害怕 更不會孤單
在失去父親的同時 子琦決定抱隻狗回家作伴 這是第一次自己決定 沒跟母親商量
看著籠中的狗兒每隻都在睡覺 大約有五隻
『這些都是流浪狗嗎??』
『這5隻不是唷!!這是狗媽媽生太多 因為家中開家庭美容做生意
客人來時母狗都很兇的保護小狗 所以主人才送到這兒讓人領養唷!!』
說也奇怪同一胎有白的有黃的還有黑的和白的 子琦看了好久 好難選呀
『我要這隻』子琦指了指正在睡覺的一隻狗 因為從剛才到現在牠不曾醒過一直睡
這麼吵的環境下 牠 睡的好熟 且因為白色 所以好像一隻北極熊呀
『妳先帶回家看看 如果真的不行在拿來還我 不要將牠丟棄唷』一面給子琦電話
一面不忘囑咐子琦 然後將狗兒放進紙箱中 裡頭放了牠從小到大一直聞著睡的毛巾
和一塊吃了一丁點的蛋糕
子琦雙手環抱著這沉甸甸的紙箱 應該有3-5公斤吧 好不容易抱著上了公車
車上滿滿的人 可能因為是假日吧 所以並沒有位置坐 牠還是一直在睡覺
『咦!!好像做錯方向 還好到台北火車站在繞一圈就回家了』
好不容易終於有位置 子琦坐下 掀開紙箱看到牠依然睡的安穩
子琦想牠一定會很好養 也都不會亂叫亂吵吧 因為牠都一直在睡覺
下了公車 走著爬坡的山路 子琦幾次停下腳步歇息
雖然只大約一個月大但還是很有份量 回家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為什麼抱隻狗回家
記得還在中壢時家裡曾有過一隻狗 忘了牠如何到自己家來
不過也養了好一陣子都在院子 後來不知怎麼就不見了
再一次是國中畢業時自己抱一隻狗回家 因為他是所謂白腳狗 所以根本沒有要養
覺得很可憐所以忍不住一路抱牠回家 母親沒有反對 只是父親不大高興
有天高中下課回家 牠突然不見了 才知道父親爬山時把他放在那兒
他說在山上至少很多登山客為餵食流浪狗 就這樣子琦再也沒見過牠
沒有哭 只是難過 怎都沒跟自己說一聲呢 晚上下課才知道 捨不得
後來才知道父親不愛狗是因為小時候被咬過 有不好的記憶 所以不愛狗
父親也不會游泳 雖是蛙人 但因當兵有次在海底被水母攻擊差點溺水
所以父親再也沒下水過 但他希望子琦子俊都會游泳 至少長大玩水時
比較不用擔心會發生意外
這次自己帶狗回家不知母親會不會反對 她知道母親也愛狗兒
就像小時候家中那隻小白一樣 養過一陣子 只是礙於父親 所以沒再養
一路上盤算著 決定要養牠 因為牠會是自己的伴 自己的安全感來源
陪伴自己在冷清家中的依靠 不自覺得已然回到家中
『那是什麼??』春雁指著紙箱問
『這是我回家看到路上給人認養的 不用錢』子琦一面打開箱子一面說
『怎會抱牠回家??我們都不會養 牠 要吃什麼??』春雁問著 一面湊過來看
『嗚~~嗚~~』牠醒來了一邊嗚嗚叫應該是餓了
『她跟我說牠吃麵包說』子琦指了指旁邊的蛋糕說
『不行 明天拿去還她』
『媽 我們先養幾天看看 如果真不行再送還回去好嗎??』子琦拿出那女人給她的電話
她是某學校的教官 只是假日在流浪動物之家做義工 讓人認養狗兒
看的出來 春雁也很喜歡牠 只是小梅剛走大家都還沒撫平心中的空缺
馬上改變生活 這 也太倉促了
『今晚 把箱子放在廚房 看看如何』春雁說著
看著這毛絨絨可愛的小東西 子琦決定把牠取名『號呆』因為牠傻傻呆呆的很可愛
隔天好不容易6點起床 一上樓母親忍不住發牢騷
『打電話拿去還 牠 叫了一整晚 害我整晚都沒睡好』
子琦沒說話 她以為 牠不會吵 因為牠在那兒從都沒叫過且都在睡覺
就是這樣 子琦才決定抱 牠 回家
『打電話 跟她說我們不要養了 我要去上班了』春雁還得趕到汐止上班
子琦暗下決心不管母親怎麼反對 她 都要養 牠
只是當她要上學拉下鐵門留牠在漆黑空無一人的家中 看著牠趴在紗門上嗚咽叫著
等鐵門快完全放下時 牠便躲在椅子底下睡覺 可能這樣比較有安全感吧
很捨不得 知道自己沒時間養狗 但還是希望牠可以留下
下課總很急著趕著公車回家 如果自己比母親和子俊先到家
鐵門一開啟 號呆很高興跑來迎接 子琦馬上把滿地大小便清理好
再拿濕抹布把木板擦乾淨 為的就是希望他可以撫慰自己寂寞的心
在 號呆 還未來時 子琦如果早一點下課 就會刻意在世貿提早下車
為的就是可以從那兒一路走回家 逛逛書店 走走路打發時間
這樣過一會兒母親和子俊就回家了 子琦不用一人單獨在家太久
有了號呆後子琦都會早點回家清理 慢慢的也很習慣
『我今打了電話給號呆主人』春雁說著
是嗎??真的不能再養了嗎??子琦心中想著 不知是不是打算要還給主人呀
『她說號呆生日跟妳一樣唷 同一天 真的好巧 她送了五隻狗給人領養 不過隔天
狗媽媽一直找幼犬 所以就要了一隻回家 主人說會寄牠剛出生的照片來唷』
聽春雁這麼說應該不反對養號呆了吧
子琦好高興 現在開始才覺得號呆是自己的 由於平常白天都沒有人陪號呆
所以牠最期待有人回家 子琦也開始訓練牠在報紙上大小便
這樣也不會把家整間搞的臭烘烘的 也比較好清理
就這樣慢慢的子琦都會一放學就回家 但心靈還是即其空虛
忘了是如何開始上聊天室 一開始是上bbs學校網站
靠著打字聊天 終於覺得可以打發多出來一人的時間
敲著鍵盤 可以跟陌生人隨便聊天 可以卸下面具 不用隱藏悲傷
一開始都只是上中央的龍貓聊天室 單純的只是想打發自己多餘的時間
子琦知道網路上是遇不到真心的朋友 頂多也只是找個陌生人聊天罷了
總是從中午待到大約1-2點就到後門搭兩班車回家
如果早點就在基隆路提早下車 自己從松江路松壽路一路走回家
那也得花三十到六十分鐘 一回家就把鐵門拉下換好衣服就出門溜狗
這樣的日子倒也很悠閒 但心中滿是空虛
也想讓人疼也想戀愛 也想讓平凡日子過的更不平凡
渴望自己的傷有人可以平息 更渴望遺忘過去 遺忘大學一開始的冷漠與不關心
過了那麼久心中一直還依悉記得那白色綑繩
那是由一段段布打了許多厚實的死結連結而成 有一個男人的拳頭粗
那是由外公拿菜刀鋸斷的 因為剪不斷 太厚重太扎實
永遠永遠印在子琦腦海中 那畫面好像從沒遺忘過 只是被刻意忽略忘卻
因為這樣所以子琦總想在虛擬世界中尋求慰藉 一點溫暖
只是純粹打發時間 發洩情緒
在這之中也認識幾個網友也見過幾次面 記得其中一個是中央數學系
見面時相約在中壢火車站 第一次一個人坐火車 到了中壢車站
所有小時候回憶都回來了 車站一點都沒有變
跟當時母親帶著自己回外婆家等火車時一樣 都沒有變
跟那時候的記憶一樣 一樣的鐵欄杆 一樣的座椅 原來這麼多年有些事物是不會變得呀
想回家但卻找不到回家的路 在那兒哩??只知道是龍東路264巷
該坐中壢客運??還是桃園客運??該去那坐??又該往那個方巷哩??
站在車站前的階梯上很徬徨 回去 回去又該找誰哩??
我已經沒有朋友 也不知道朋友住在那兒??我也不知道誰還在等候我??
很徬徨的站在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該往那兒走??該在那兒踏上第一步
我不知道
那男生到了 聊些什麼已記不清楚 火車站附近居然找不到熟悉的背景
以前假日常去的葉老師畫室哩??在那兒哩??居然沒有一點方向與頭緒
記得當初葉老師讓年幼的自己與高中生一起上素描
老師是師大畢業也在師大教書後退休 對於子琦來說 他 就像外公
只是比較嚴肅 外公很慈祥很溫暖 老師卻有距離 雖然子琦知道老師很看重自己
子琦很愛老師畫的國畫 他的蝦子好真呀 雖然只是黑白 但卻深淺分明
很神奇 老師總說等你大了再來跟我學畫 子琦總很期待
那感覺很像祖孫 子琦總在老師身邊看著老師揮毫
老師有著大大肥厚的耳垂 跟外公一樣灰白的頭髮 只是他比外公硬朗
也對 外公身體並不好 有白內障又有糖尿病 還要下田耕種
也是因為如此子琦很喜歡親近老師 雖然自己不是學素描只是學兒童才藝
但卻畫完下課時總喜歡下樓看老師和一些大哥哥大姐姐做畫
想著有一天我也可以跟他們畫的一樣好 想想也過了十年 可能畫室早已不再
就算還在自己也找不到 因為都是母親帶著子琦和子俊兩人坐車去
由於要等姐弟兩人下課 母親所幸就在樓下學做衣服
春雁的手很巧 所以一學就會 這跟成長環境有關
小小的她很上小學完一放學就得煮飯煮菜 春雁對於畫畫也很有興趣
但當時的環境怎麼允許自己去學畫 吃都吃不飽了 那還有額外的費用可以揮霍
也因為春雁的手巧 所以子琦小學總穿著春雁打的毛衣.裙子或做的褲子上學
老師總說很漂亮 春雁本來對這些縫縫剪剪就很有興趣
春雁唯一去百貨公司買過的東西 在子琦印象中就只有縫紉機
當時『勝家』的縫紉機是非常有名的 但一台也要近一萬
但是母親到現在還是那麼一台 想想至今也用了快二十餘年
還是用『它』車布邊 補衣服 縫衣服 都沒換過
子琦問過母親為什麼不換台新的 因為很多功能新的都有
春雁總說『東西舊的比較好 有感情了捨不得丟 而且它又沒有壞』
對呀 東西還是老的好 有了感情 新的東西要再培養感情很不容易呀
又不一定順手聽話
這些回憶好像都不在了 只能停留在自己的腦海
結束談話後 坐在車站的座椅上等著火車 那像小時候一樣 會興奮
想火車趕快來 這樣可以趕快回外公外婆家 也可以看到子俊
子俊知道假日子琦會回去 總會留養樂多或一些吃的說要留給子琦吃
子琦才知道原來子俊是這麼的懂事是這麼的愛自己呀
以前不知道總會欺負他 怪他搶了大家對她的關愛
原來自己一輩子都在求『愛』呀 但『愛』又是什麼??
原來『它』一直存在於自己身邊呀 只是自己從沒正視過家人所給與的 愛 與 親情
終於到了暑假原本以前自己可以有喘息的時間 但春雁想讓子琦早點有工作經驗
就幫子琦在報紙上找好打工的機會待遇還不錯 一個月有兩萬
差不多是子琦一學期的學費 就這樣子琦也沒有說『不』
也是應該的 這是一間代理LG的家店用品 主要商品都在量飯店販售
子琦應徵的是廣告部門 暑假是旺季 公司的電扇.冷氣.冰箱銷售量都很大
主要是在做廣告物 有手寫pop.割字.看版...等等的
部門主管是一女生 說是之前在奧美廣告做過
公司很大 但大多人好像都沒事做很安靜 感覺像在養老 這部門是在獨立的一間房
感覺像倉庫 可能到處都是堆積的廣告物品關係吧
感覺整個公司都是靠這部門在營運 跟外頭的人都沒有一點交集
因為平時也不會出公司 夏天又熱 所以子琦偶爾會穿著五分短褲去公司
有次正坐在地上處理大型廣告物時
突然有一沒見過的男生出現在部門與她的主管說話 雖說是廣告部門
但那時只有子琦和主管兩個人 他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子琦
讓子琦覺得他很不禮貌 對他也沒好感
過了幾天後 又來兩個男生來打工一起寫pop 說是去年暑假也是在這兒打工的
後來聊天才知道 因為薪水比一般暑期打工都高 所以他們又來了
當時電腦與資訊業剛起來 但對於傳統產業來說還是都用手工輸寫
可能認為跟顧客比較沒有距離和隔閤吧 所以還是一字一字寫著促銷價與價錢
寫完在貼在珍珠板上 後頭在黏上雙面膠 好貼在冰箱或冷氣上
有天主管這部門的女生告訴他們三個等等要跟她一起到賣場佈置
吃過午餐就到最近的量飯店 公司有兩個業務在那販賣
其中一個就是上去到部門的男生 很年輕 另一個有點年記
佈置完掛好特惠布條本以為可以回公司 但卻叫子琦與另一個工讀生留下幫忙
說是五點直接從賣場下班 不過只能坐計程車到公司報公帳 不能坐回家
夏天的午後賣場人很多 都是在詢問冷氣與風扇
不知怎麼地 大家都喜歡問子琦 但其實她也不是業務銷售員
有次被經理看到居然叫子琦天天去賣場幫忙 因為業績都會很好
相處時間多了 才知道那男生叫辰浩 高職畢業比子琦大兩歲當完兵回來
就一直在這當業務 記得第一天來賣場幫忙時
他問自己跟自己來的男生是不是子琦的男朋友
子琦還在想這男的怎麼這麼奇怪 第一次見面就問自己這種問題
『不是呀』聽完子琦的回答辰浩很高興 有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後來藉機叫子琦與自己去倉庫提貨 沒想到冷不防的趁沒有人時吻了自己
那是子琦的初吻 突如其來的舉動 讓子琦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反抗
突然有人來了 他鬆開了子琦 子琦也沒說什麼 只是不想鬧大就裝沒事發生
眼前這男人 其實她並不討厭 只是覺得他應該不會喜歡自己
他長的高高瘦瘦的很帥氣 在他面前 子琦總會武裝自己保護自己
但他的吻是很溫柔的 讓從沒戀愛過的子琦 心跳加速
雖然只是一個充滿問號的吻 但這是這麼久來第一次心動
也是經歷這麼多後很想要依靠的
但 當然 子琦也不會因為這樣一個吻就要他對自己負責 畢竟 她 對 他 還很陌生
可也不排除有與他交往的可能性
有次在賣場站到很晚 因為在郊區計程車並不是這麼的好搭
所以辰浩對自己說等他下班載她回家 所以就等到賣場結束營業
他們業務大約晚上九點離開 第一次坐上辰浩的車 原來是哈雷
真看不出來 看不出斯文的他會騎哈雷這種重機
一路上他們倆感覺起來就像對情侶只是倆人始終沒對這層曖昧的關係劃下著解
直到有次辰浩想更進一步 但子琦覺得太快並不同意
『妳 真的是大學生嗎??都沒交過男朋友嗎??』
『嗯』子琦害羞的應著
辰浩慢慢將頭接近子琦 吻著她濕潤的唇
子琦只覺得心跳的好快 下意識的將雙眼閉上 辰浩的手也滑進衣服撫摸著
舌尖也在胸前挑逗著
『不 別這樣 你..愛我嗎??』『我們這樣算男女朋友嗎??』子琦問著
『嗯』辰浩含糊的應著
『放開我』子琦一把推開辰浩 收拾著零亂的衣裳
『我不是你第一個女人吧 她 是個怎麼樣的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著
『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 只是一夜情』辰浩燃起一根煙 目光直視子琦說著
子琦在經歷過這麼多後 看的人多了 歷練也多了
知道雖然辰浩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但她想可能在情感上也受到過些許傷害吧
子琦並未在接問下去
『這 這很正常 有很多是公司同事 一夜過後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辰浩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為自己辯解 子琦沒說什麼
回到家後子琦認真的想了一下她與他的關係 子琦承認他的外表很吸引他
天蠍座的壞與神秘也讓她動心 但她清楚的知道她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關係
所以打了通電話想確定他們兩人間到底有沒有愛的存在 還是只是一時的激情
『喂 是我』
『妳一直call我有什麼事嗎??』辰浩有點不耐的問著
『我想問你 你喜歡我嗎??』子琦鼓足了勇氣問 頓時沉默了三秒 空氣彷彿瞬間凝結
子琦緊張的幾乎快窒息了
『嗯 我只說一次...沒聽到就算了』辰浩回答這問題 雖然電話中賣場聲音有多麼嘈雜
但子琦確清楚的聽到這回答
『嗯 那我們不能當男女朋友嗎??』
『嗯 不行 我要賺錢』子琦早已經料到他的答案 只是想確定
掛上電話 子琦告訴自己既然愛過就不要後悔 因為對方並不是對自己無情
自己該放手 因為自己也無法與這樣的男人走下去 在傳統家庭長大的子琦
雖渴望愛 但也知道這不是愛 雖保守但也知道這也是愛情的現實
她怎會不知道呢??子琦向來自尊心都很強 所以辰浩的電話再也沒打過
從此消失在彼此的生命中
『子琦在忙嗎??』鈺伶打來問著
『沒有呀 怎麼了嗎??』雖然鈺伶和自己考上不同大學 但偶爾還是會打打電話聯絡
知道彼此的近況和過的好不好
『我回台北囉 要見面嗎??』
『好呀 好呀』鈺伶一直是心中可以被依靠的地方
『今天來我家睡啦 我們好久沒見了』鈺伶說著
掛上電話子琦很快的換好衣服跟春雁交待一聲就出門 因為是同個校區
所以走路也才十分鐘左右
『叮咚!叮咚!』子琦按著門鈴
『哈 妳來了呀』鈺伶拉著子琦到房間坐下 問自己最近過的好不好
子琦從不會對鈺伶說著學校的事 因為子琦討厭自己的大學生活
『我最近認識一個男人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子琦簡單說了一下辰浩的事
『鈴!鈴!』子琦的電話響了
『會是誰哩??』子琦心中想著 很少人打給自己 看了一下顯示 是 辰浩
居然會打給自己 為了什麼 為了下午自己問他的問題嗎??
『妳不在家呀??』
『嗯』
『妳在那兒哩??』辰浩問著
『在朋友家』子琦不知這樣的詢問是關心還是..出自於好奇
『是...是男的嗎??』辰浩小心異異的問著
『耶』男的女的 你會介意嗎??子琦不想在讓心搖擺
『有事嗎??如果沒事 我要掛了』在聊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子琦的心和情緒已經整理好
並不想在為這不明的感情搖擺
結束交談 子琦的心好累 在家不能表現出自己的難過 因為母親一定會自責
自責自己沒照顧好孩子 每次總反應過度 總認為孩子是沒有父親才變的叛逆
又那裡知道子琦早已壓抑那叛逆的心很久 台北也比不上之前的環境純樸
在這花花世界的大染缸中 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該如何應變這樣的愛情觀
子琦也不懂 就這樣開始沉澱自己的心
『子琦 跟妳說件事』鈺伶好像想說些什麼把門關了起來 很神秘
『當初我跟男友分手時 我尋短過』鈺伶壓低聲音好不容易把話吐了出來
子琦只是靜靜的聽 因為她知道鈺伶會告訴她的 只是很心疼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而自己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 忍受多久的愛情煎熬 而自己卻一點都不知道
這一年真的發生好多事好多事 自己也沒有好好關心過朋友
『他在我之前有個女朋友 我不知道 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第三者
後來女方好像懷孕還是怎麼低 發現我的存在 我們有聊了一下 我..真的好心痛
所以忍不住心痛在自己手腕上劃上一刀 我 希望我的心會比較不疼 但是 我
還是好心痛...』
『妳...怎麼這麼傻 怎麼不跟我說呀 傻瓜 這樣值得嗎??』子琦覺得鈺伶很傻很勇敢
因為自己很怕痛 所以再怎麼難過還是沒有勇氣劃上一刀
『我 在床上好多天不吃不喝 我媽也天天在我床邊...後來我媽跟我說 妳還有我
愛情不是妳人生中最重要的 如果妳這樣 媽媽 要怎麼辦 妳 有想過嗎??那天後
我就開始振作起來 我 不能這樣』
『為什麼 為什麼不找我 讓我與妳一起分擔 傷痕呢??還在嗎??痛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子琦好心疼呀 一個女人如果手上有疤要怎麼繼續下一段感情
自己真的是很粗心 一起出去這多次居然都從沒有發現到
『琦 我後來好後悔 所以買了除疤膏 很怕留下疤痕 也很怕我媽發現
所以我沒等傷口結痂就開始抹 後來真的沒留下傷』子琦心疼的看這鈺伶的手腕真的
一點都看不出來 終於放心 愛呀 到底是怎麼了 愈是需要愛的人愈是被傷的更重呀
這一夜兩個小女生躺在床上一直說著各自分開後所發生的故事 這種感覺好久不再
一直以來 鈺伶家都是子琦逃避與躲避的好去處 在家不能大哭 在這兒可以
在家不能說的事 在這兒可以說出口 希望這樣的情形永遠的不會變
兩個小女生常趁著天空剛翻白偷偷摸摸離開家開著小車到處去玩
因為有彼此存在當依靠 所以到那兒都變得天不怕地不怕 看著指示牌開車走錯就再
問路人重開 這樣的日子很悠閒沒有壓力的存在 人 趁著年輕一定要做些瘋狂事
不然到老了 沒有值得回味的事會後悔的
大學生活中子琦每天從一到五就是學校和家裡
但假日或星期五晚上總和朋友流漣於平常沒去過的地方解放自己
第一次去打保齡球第一次去ktv第一次去pub第一次去看電影聽歌
因為長的美麗所以假日總不寂寞 很多人要約 她 美的就像一隻花蝴蝶
不為誰停留也不為誰承諾 跟同學沒有交集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放假後的生活
對感情 對人生 子琦不懂還能期待什麼 愈是想要愛愈是不能
還記得大三那年新生剛進來 有幾個大一學弟總愛跟她們幾個大三學姐走的很近
有個學弟對子琦特別好 子琦的防護心很重 雖然學弟一直要求在一起
但子琦真的不太能接受比自己小的男生 也不喜歡處在同一環境底下 沒有安全感
有天 學弟說放學後等他跟自己一起回家
『子琦 要跟小夏一起回家嗎??』小晴問著 小晴 應該算的上是大學生活中少數
幾個可以聊的來的同學 因為 她 跟自己一樣有著傻大姐的個性 彼此可以說的上話
她 為減輕失婚母親的負擔 所以下課後都會去打工賺取學費 父親是有了外遇拋棄
她與姐姐 她對愛情也有渴望 她 長的很漂亮
偶爾會騎摩托車載子琦一起去游泳一起逛街
分組做作業時 子琦總會把兩人合做的報告一起做完 一點也不介意誰做的多或少
兩人常在合作社前討論功課 可能只討論十分鐘就解決 其餘時間都在聊天或餵狗
兩人個性很合的來 她 不會跟其他同學一樣有利益關係才會對人好
也不像工作幾年後在考大學的人一樣沉斧深沉 世故 這樣的假象關係子琦真的做不來
明明討厭還要跟著陪笑臉
『妳別跟小夏走的太近 你應該還沒跟他交往吧??』小晴小心的問著
『嗯』子琦回應著 但心理很清楚自己想要依賴的心 如果他對自己太好
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 這 還是未知數 只是目前子琦不希望自己陷的太深
不然離開時自己會越難過的
『那就好 子琦...小夏有女朋友的 聽說還是從小學就在一起的說...
很多人都知道...』小晴終於鬆了口氣 現在終於可以說了
『喔 是嗎??還好我不喜歡他』子琦雖說的很平淡 但卻覺得自己的自尊受損了
回到家後 獨自一人想了想 愈想愈不甘心 自己就這麼好欺負嗎??撥了電話給小夏
正在通話中 自己也猜到幾分 掛斷後繼續撥直到撥通
『喂!!子琦嗎??怎這晚會打給我 在想我嗎??我好想妳唷』子琦聽在耳中
這一切莫常不是可笑 莫常不是個笑話
『你剛在跟女朋友說話嗎??說實話不要騙我』電話的另一頭停的幾秒
然後深深嘆了口氣
『嗯』
『小學就再一起了嗎??就這樣吧 對她好一點 別再背著她跟別人交往了』
『這又不代表我不能在交別的女生呀??我會不一定要跟她結婚』
『你說的沒錯 但那人一定不會是我 我沒辦法當第三者 我也沒辦法傷害她』
『子琦...』沒等小夏說完子琦就掛上電話
沒有哭 沒有愛過怎麼會有淚 但男人和愛情 說穿了也就只是這樣
跟以前所經歷的一樣醜惡 沒有不同
跟去年一樣 去年夏天跟朋友在喝飲料 在這個大家都在上班的下午時光
只的店裡沒幾桌客人 這時門外突然來了一大群人 其中有一身影很是熟悉
那..那是辰浩 他 怎麼會在這兒 眼看著躲不掉 因為辰浩也已經發現自己
怎麼會這麼巧 難道真的是有緣份這種東西 雖然這一年中自己對於他一直無法忘懷
不過也從沒再試著聯絡過 因為只是有心 一定找的到自己 如果沒有人又何必在繼續
從以前到現在 子琦把一切發生的事都交給時間 時間可以帶走一切 也可以忘掉一切
好的 不好的 壞的 傷痛的 這 一切都會過去的 這是子琦所相信的
但如今怎麼又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為什麼 有繼續的理由嗎??
自己帶著傷痛過了好久 為什麼要這樣出現 自己還在意嗎??
『嗨!!李姐 妳好呀』辰浩的眼神一直注視著自己 子琦再也沒理由逃避
自己先主動走過去打招呼全是以前廣告部的主管和業務 大多是不認識的人
子琦先跟以前主管李姐打招乎
『子琦 怎麼會在這兒呀??這麼巧呀』李姐熱情的說著
『妳們在聚餐嗎??怎麼會都一起來喝下午茶呀??』子琦很好奇的問著
『沒呀 我們剛陪辰浩打國際電話給他女朋友說...』李姐觀察著子琦的臉色
或許當初他們走的很近的傳言 李姐多多少少感覺的出來吧
『喔...是呀...』當初還對我說想先衝刺事業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男人真的是沒一個好東西
『我還有朋友 不能多聊囉』子琦想離開這難堪的場合
『子琦...有電話嗎??可以給我嗎??』辰浩問著
『嗯』也沒有什麼可不可以 電話也可以選擇不要接 就這樣留下電話
子琦跟朋友不一會兒也離開了
自己好像總遇不上好男人 遇到的不是只是求玩玩就是對愛情玩世不恭的態度
是呀 這世界也就是這樣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存在於這世上
常想自己好像對這一切沒有眷戀也沒有牽掛 沒有愛的人 也沒有愛自己的人
沒有想見的人 也沒有想做的事 就這樣過完自己年輕的歲月
為什麼不早點談戀愛 書 唸這麼多有什麼用 沒有快樂過
人在世間的一切 沒有一個準 沒有一個人會對自己好 愛自己很久
自己也不會愛人 對愛已不再期待 是嗎??是沒有期待 還是只是失望呢??
拿時候也是 後來辰浩也打給自己 說明那段 他與她的戀情
子琦最在乎的只是自己是不是三角關係 還好照時間推斷不是
只知道他為了給她難忘的生日特別訂了九十九躲玫瑰給她
原來不是不會愛人 只是不想愛自己吧 最後還是一直跟子琦說愛自己
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如果愛自己怎麼會對另一個女孩付出給與承諾
對呀 跟那時候是一樣的 原來愛對自己來說真的是奢侈的
還好大三開始壓力壓在每人身上 大家開始很忙碌寫著企劃書畫著設計草圖
每星期產品課跟老師討論決定主題 每星期給老師看草圖設計 壓力很大
每星期都有同學因為想不出設計草圖找藉口藉機不上課
原來組上就只有12人 現下四堂整個下午的課大家真有如如坐針氈般的難熬
因為往年大多兩人以上一組 所以學長姐都會有大型模型製作的產品
男生最喜歡的產品就是摩托車 先去找輛報費的骨架或二手的做為基底
然後在用雕塑土製作外型 然後補土 用沙紙磨細 噴漆製作...等等
或開始尋找開模的工廠 畫細緻的三視圖等步驟
當然這一切都要草圖和模型通過老師初審的情況下
因為從子琦開始老師開始改變作法希望一人一組 那種承擔壓力也大了很多
畢業展產品不能有相同的這樣類型太少 所以有的人開始設計椅子做木工
整天幾乎都在木工廠 有的人開始設計燈具.電話亭.香水瓶.音響...
老師也打破傳統破例要讓班上有兩人留級 這樣大家才會感覺到壓力的存在
大四開始大家開始都在工廠做畢業製作 必要時老師還會到工廠看大家的進度
那時子琦壓力大到體重也少了一.兩公斤 使得原本纖瘦的她看起來更瘦了
在此時常去的聊天室中 突然有一人很喜歡與自己聊天
有次他說要與自己見面 但子琦手上正在趕著模型 其實子琦真的不太想見面
加上天好冷也不想出門 不過後來他說要來找自己 子琦也不以為意
因為自己真的沒時間 學校的課業壓力壓的她喘不過氣 她不能留級
她一定要畢業 馬上工作賺錢 減輕母親的負擔
『子琦 妳在嗎??我已經在妳們家樓下了』泉樺說著
其實子琦跟他說了幾次電話 子琦開始會先喜歡一個人的聲音 其實並不期待見到人
只是喜歡有人陪自己說話聊天 其實對他了解並不深 所以並沒有喜不喜歡的問題
人都已經在樓下了 自己只好下去 只是身體因為這些天的熬夜很不舒服很怕冷
而今天卻又特別的冷 子琦最後還是下樓去了 只是應付一下
不過也可藉此放鬆一下最近壓力真的太大
下了樓 他 跟想像中長的不一樣
沒有高大的身高也沒有白晰的皮膚 子琦像來都喜歡斯文白靜的男生
雖然不熟悉但還是禮貌的帶他去逛了臨近的夜市
兩人交談並不多 但子琦跟他相處起來卻也不尷尬 因為子琦大剌的個性真的很好相處
大約逛了一小時多就互道再見個自回家
後來泉樺打電話時總會極力追求子琦
子琦考慮好久現在身旁好像沒有好男人出現而自己卻真的好想談場戀愛
知道泉樺並不是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 但 還是試著交往看看
但卻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比自己單身一人還更加孤單難過
起初的不放感情到後來的滿身傷痕 這是自己萬萬也想不到的
『子琦 我們去買些東西來煮火鍋吧』泉樺提議著
就這樣逛著超市 子琦從沒跟異性逛超市過
看著泉樺推著推車 這 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感覺呀 很甜蜜
雖然她第一眼沒有被他吸引 但確也一點一點陷入這戀愛的感覺中
感情不知怎麼的投了下去
『子琦 我們還是先別回去吧』泉樺好像看到什麼轉身拉著子琦往回走
『為什麼??』子琦不解的問著 因為從超市提了兩大袋沉重的食物眼看就要到泉樺宿舍
但泉樺卻轉身走但也不知要去那兒
後來兩人亂繞一陣之後 就在一棟大樓停下來 泉樺一屁股就坐在階梯上再也不走了
『到底為什麼我們不能回去??』子琦老早嗅出了不對勁 在這寒冷的山上又飄著
毛毛雨居然不直接回宿舍 卻要坐在這 不知在等什麼??
『因為我看到我學妹在宿舍門口』學妹??對了 他說過有個學妹非常的喜歡他
還對他表白過 只是那又怎樣 不是說了只是學妹單方的意思嗎??
『那??為什麼我們要躲??』子琦不明白為什麼要躲避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既不是前女友也不是有情 自己為什麼要躲 長這麼大 自己還沒有這麼委曲過
難道 他 對自己說謊嗎??畢竟這整件事都太詭異了
泉樺拿下眼鏡用手捏了一下鼻樑 彷彿現在無禮的是自己 奇怪的是自己
究竟是怎麼了 終究自己對眼前這男人還很陌生呀 她一直不想這麼快成為男女朋友
但他卻發展迅速 跳過了朋友階段直接在一起 可自己一點也不了解眼前這男人的一切
子琦是相當好懂的女人 很簡單 所以向來不介入複雜的事情中
『好冷 我 要回去』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為什麼躲的是自己 子琦不高興的說
『好吧 我打個電話 可以走了』泉樺打電話給他同學叫他們在他樓下護送兩人上樓
回到房裡 子琦雖不高興但還是跟他一起準備買回來的東西
『叮咚!叮咚!』到底是誰呀 子琦一肚子火 隨即便開了門
『啊』泉樺搶先一步擋在子琦面前 對外面的人說了幾句話隨即把門關上
子琦連對方是男的女的 或是長什麼樣子都沒看見
『是我學妹 我出去跟她談一下 妳等我一下』
大約過了三十分泉樺回來了 子琦並沒開口問他們說了什麼
因為她知道他會自己告訴她『她問我房內是不是我女朋友』泉樺開口道
『那麼你怎麼說』
『我說"嗯"』
『就這樣 只有你們兩人嗎??』子琦並不相信就只說這兩句話在樓梯口說了那麼久
但子琦知道自己應該相信他 不然往後該如何繼續下去 或許有些事他不想說吧
『還有一個學弟她們班的陪她一起來』
『喔』就這樣吧 其實自己也沒這麼喜歡他 但他看起來不像會說謊的人呀
如果真有問題自己應該很好抽離 因為也才剛開始 就這樣吧
-------------------------------------------------------------------------
原來一段錯誤的開始會讓自己如此心痛呀 第一次心痛
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呀 愛情 到底該相信如何的愛情
愛情的面貌是外表絢麗但內裡確是要用眼淚才能填滿編織的呀
人生中總在失去 但為了彌補自己失去的而用愛情來補足 真的是自己太傻
退一步而妥協的愛 畢竟不會是真愛呀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八)失去
kiki | 25 七月, 2008 22:36
如果常常失去 就會變得常常若有所失 很沒有安全感
一輩子都在找尋安逸的港口 回頭撿拾自己遺落的小珍珠
只有自己知道那的寶貴 有只有在騁馳的路上 看的到那閃著微弱的亮光
追尋而去 拾起那份多年失落的情感 珍藏在心中的那份想念你們會懂得嗎??
----------------------------------------------------------------------
看著家中滿是封箱的箱子 子琦好落莫 要搬家了 自己該跟啟弘跟秀梅說嗎??
也三年沒聯絡了 突然寫信 他們收的到嗎?? 還是跟自己一樣也搬家了呢??
子琦好不容易撥了電話『喂 請問許秀梅在嗎??』懷著坦忑不安的一顆心
『她不在唷 還沒回家唷』
『請問她何時回來哩??』子琦沒想到秀梅電話還找的到人 很興奮
『她在台北唷!!不知道何時回家唷!!』秀梅媽媽說著
『可以請問她考上那兒嗎??』
『台北商專資料處理唷!!』掛上電話子琦好高興原來春梅離自己這麼近呀
難怪自己在網上查過秀梅名字一直沒找到秀梅考上的學校 難怪榜單上找不到
知道在台北有機會在打電話好了 子琦心想在台北還怕碰不上面嗎??
先等一切安定下來吧 到了新家在聯絡吧
新家子琦還沒看過 那是母親有次去看房子 一回家就說買了
因為子俊很喜歡那裝潢 那是一間投資客買來裝潢好準備賣出的
所以價錢無法在壓低很多 但春雁與子俊第一眼就被房子吸引 它 在無興街的小坡上
空氣很好 裝潢燈光也很棒
是間一樓和地下室 有小小的前後院 總共三間房一間和室 地下室剛好兩間房
一間子俊住 一間子琦還有獨立的衛浴 地板是用不規則的紅磚地鋪成
很像是露邊咖啡座才會有的設計 家中都是盞盞投射的滷素燈 像陽光般至熱溫暖
春雁第一次再帶子琦去 一路坐到世貿裡頭的公車總站下車 然後在往裡頭走
子琦只覺得這兒一點也不像繁華的大台北 少了來往的車水馬龍 多了分寧靜
子琦不免想這兒好偏僻 但卻又像個世外桃園 真的房子有這麼美嗎??
可以喜歡到當場付了訂金想擁有 終於爬坡一段後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簍空雕花的黑色鐵門 看進去院子鋪著白悉的磁磚
顯得潔白乾淨很清爽乾淨 有高起的一塊高地 可以將鐵門完全拉下 白色的紗門一開
屋理鋪滿子琦最愛的木頭地板 雙腳一踏上子琦也深深愛上 不過『家』並沒有很大
它樓上大約20多坪 上下加起來約有40幾坪 迫不及待下樓梯去看看地下室房間
踩在紅色暖烘烘的地毯上好舒服 第一間比較小是和室拉門但是透明的 房間屬於長形
蠻隱密的 不會一眼盡收眼底 地板也都是木頭 所以子俊先說要睡那間
裡邊有一間蠻大的房間 牆上貼滿壁紙很輕爽 還有台除濕機在除溼 是屋主送的
就這樣決定買下這間 子琦也沒有反對
春雁選了一天搬家 沒有新家具都是舊家具原封不動的從在中壢就是了
只有捨棄一個鐵書櫃 其他都帶走 子琦東西都是自己打包的
尤其是那大約2年多的書信 子琦把一封封信都拿出收好 信封都只留下一個保留地址
其餘的為節省空間和悅讀方便都丟了 且都仔細檢查每一人的聯絡方式 收好裝箱打包
『咳!咳!咳!』父親傳來一陣咳嗽聲
『小梅 要不要去做個檢查呀??你感冒好像一直都沒好過』春雁叫著父親小名詢問著
由於父親是從大陸在年約十多歲逃難到臺灣 所以只知父親從小一個人過慣了
父親主觀意識很強 但他有意見不同時也不見他與母親爭吵 總默默聽著春雁數落
但春雁從不懂他的心和想法 或許是這相差20歲的年記所自然形成的吧
『嗯!我去空總檢查好了』父親終於開口 還是去軍醫院 或許是習慣吧
熟悉軍隊的一切 連看病都是 印象中父親顯少感冒 退休後依舊維持每天早起去爬山
新生入學前學校學長打電話來找子琦 想讓即將入學的這些學弟妹大略了解系上的分類
在還未了解前 其他子琦早已想好要選的組別
由於離開學還有些天 子俊現在已是高中二年級 他考上子琦當初最想唸的師大附中
子俊一向是天材型的 不怎麼唸書就有好成績 對社交也相當活躍
子琦與子俊在長大後很少在談心 因為子琦忙著聯考 子俊也忙著與朋友到處玩
而春雁小學也比較早開學 所以子琦一人在家
『鈴!』電話聲響起
『子琦呀 跟媽媽說我可能要在醫院住個3天左右 醫生說 我..我..有些問題』
父親好像想在說什麼但卻欲言又止 子琦也沒再追問下去
『妳拿筆抄一下病房的電話..』放下筆 子琦只覺得應該都是例行檢查
如果早知道一切沒那麼簡單當初就該多膩在父親身邊 對 他 撒嬌
如果當時懂得事態的嚴重性 我 一定會問清楚狀況 到底怎麼了
沒人告訴我們即將會發生的事 所該面對的現實
如果早知道 我 不想讓 你 有孤單無依的感覺 我 想讓 你 有存在感
『小梅 到底怎麼了??報告有問題嗎??為什麼還要在做檢查??還要多久才能回家哩??』
春雁問著父親 因為如何沒問題為什麼不能馬上回家哩??春雁很害怕有個萬一...
子琦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三天後父親回家了 但父親比以前更沉默 也不在去爬山
子琦子俊從沒主動問過父親檢查結果 因為它們是個傳統家庭
子女幾乎不太會過問父母的事或是決定 家事也從小都不用做
父母總認為小孩子書讀好最重要 子琦子俊很多生活上的事不是不會但都不太用做
父母親總打理好兩人的日常生活 不用兩姐弟煩心
父母都是苦過來的 所以懂得這道理 尤其都獨立慣了 對孩子的一切也是這樣
對孩子懷的是種期望是種希望也是種寄託 希望孩子能完成自己為完的夢
當時不懂父母的心 現在才瞭解這份體貼和關懷 但卻很多事都回不到原點
繞了一大圈才知道家人真的是認何人、事、物都無法取代代替的
終於大學開學了 第一天在門口等各自直屬學長姐帶大家到係上
順便趁此時藉著一對一關係 讓大家對係上主要學習些什麼有大略基礎的認識
高中同學大約連子琦有10個左右考上相同的學校 只是係別不同
大約分部在美術、工藝與雕塑係 因為是藝術學院 又是專科剛升為學院的第二年
所以學校系所和人數都比普通大學少很多 因為藝術只分為8大藝術
學校只有美術、工藝、雕塑、印刷、舞蹈、音樂、國樂、戲劇、廣電
然後再細分國畫、西畫、設計、工藝...等
其中舞蹈和國樂屬於五專 所以年紀約高中或國中 那是屬於從小就要一直長久學習
所以學校對五專生管的比較嚴格學校就存在兩種不同管理制度
開學第一天是由學長姐介紹一個個人上台 自我介紹自己與同學認識
然後再對大家說歷年來學校有個傳統就是要啦啦隊比賽 讓大家藉由團體練習加強感情
子琦想著前幾晚母親叫子琦與子俊到跟前 語重心長的對他們姐弟倆說著
『父親狀況不太好 可能要住院...』子琦忘了母親說什麼
耳邊聲音變的好模糊來不及反應母親說的話 父親病的很重 但有多重還不是很清楚
只是怎麼會這樣 身體一向硬朗的他 怎麼會突然這樣 而且一發現就是末期這麼嚴重
不過父親外表一點都看不出是個病人 而且還是重病之人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全家都很震驚 難怪父親有陣子因為退休沒事做
被春雁唸到去找大樓管理員工作做 有時夜裡要在那兒睡 沒有床
所以父親買了張躺椅在那兒小憩用 子琦不懂 為什麼??
父親年紀都快60了為什麼非得要找份工作 子琦子俊就算還在唸書
但也不至於要讓父親如此 但這份工作沒有維持很久父親就沒做了
父親是個很固執的人 父親有次學開車筆試當然是滿分但路考因為"s"型沒有過
只考那麼一次 父親就說以後再也不開車了 由此看來 父親是個固執的人
一次失敗就對自己生氣 也不再嘗試第二次機會 父母親兩人都不會騎車與開車
所以子琦早習慣坐公車或走路 也並不覺得有什麼??
所以覺得父親把自己逼的太緊 沒必要這樣
『從今以後大家下課後要留下來練習啦啦隊比賽』聽著班代在講台說著大約半個月後
的賽事 這是美年學校都會舉辦最熱鬧的傳統 聽著大家討論要跳什麼主題
然後舉手表決 決定跳『愛麗絲夢遊仙境』由男生反串 還有兔女郎也是
聽著大家熱烈討論 子琦只想到自己不能留下配合 再怎麼說也得要到醫院照顧父親
想起那天決定要住進醫院治療時
父親還很有信心的對倆姐弟說『放心 我一定會回家的』子琦也覺得可以
應該沒那麼嚴重 記得以前去醫院看二叔時 他很虛弱 是爺爺用美國新藥一顆好幾百元
來維持二叔叔的血癌 那時的二叔好虛弱 但也確實好了出院過一陣子 但終究還是走了
在那段期間父親常去看二叔 二叔也開始專研命理 希望算出自己的命運 但很奇怪
算別人都很準就是算自己 始終卜不出一個卦 父親也請二叔算了一下兩姐弟的命盤
更何況父親體力看起來都很好 一點也不像病人
或許 或許我們都忽略父親是軍人 就算痛到錐心也強忍咬牙撐過 不讓大家知道
或許那是從小就訓練出的耐痛程度 從不對人訴苦也從不求助人 所以大家都不懂
終於班會結束 下課後 子琦私下跟班代說了自己的情況 班代答應子琦不用留下練習
這事兒 只有班代和訓練啦啦隊的同學知道 子琦不想讓大家知道 畢竟也才開學2-3天
大家彼此都很不熟悉 還要說出這麼私人的家事 子琦做不來
但她其實不知道同學會有人竊竊私語 其實子琦下客趕回家也很晚了
五點放學 因為板橋離吳興街沒有直答公車在換2班公車和下班時間塞車的情況下
大約要2小時才到的了家 7點到家 母親也差不多從醫院回家
父親總晚上時間一到就趕母親回家照顧子琦子俊 也不希望子琦子俊因為自己耽誤課業
總叫他們別來醫院 因為『我』會回家
所以父親的事情都經由母親轉述 但母親也大多放在心上 沒多讓孩子操心
大一課幾乎都滿堂 子琦雖不用練習啦啦隊但也無暇去醫院
如果回家母親偶爾還沒回來 子琦在到巷口買碗25元的陽春麵回家吃
在大學大家剛進入當大一新鮮人時男生總愛玩交女朋友 但每晚留下練習讓有些人對於
這樣的日子受不了了 因為沒有社團 愛情 和遊玩
班會時 有人就舉手提出『為什麼徐子琦不用參加練習』當場全班一陣寂靜
子琦的頭低的好低 班上同學幾乎都比自己大出許多 都是重考生不然就是出社會後
再聯考考上的 反而應屆生不多 年紀最大的是61年次 班代是62
為什麼選他當班代 是因為當兵時他當班長 大家認為他最有資格擔任
當同學提及 班代也不知該如何答只說『她 家中有事』
同學也開玩笑的說『我家裡也有事呀』全班頓時哄堂大笑
這對子琦來說很難受 她突然開始討厭大學生活 頭依然低垂 不知道是誰提出這問題
只是一堆21-24歲左右又出過社會的男生 讓子琦覺得心智一點都不成熟
或許是人生歷鍊多了 子琦比一般同齡19歲的他們也早熟懂事很多
因為心中有太多無法說出口的事情 放在心上讓心超載了也累了
他們對子琦來說切切實實是種傷害 難道該逢人就對『陌生人』說父親病的很嚴重嗎??
他們是誰??是自己的朋友嗎??還是自己的親人??
對班上無情的嘲笑 子琦沒有哭也沒辨解 這一向是子琦的作法 做什麼事都不需要
跟任何人解釋 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許可
父親狀況愈來愈差 有次到醫院 父親再也下不了床 剛住進去還都會甩手做運動
但因為化療關係現在只能在床上 連上廁所都得讓母親拿便盆如廁
這對一向自己打理一切的父親來說 子琦知道這是種『痛』
從父親眼中 子琦覺得父親慢慢在失去 一點一點一滴一滴
那天班會後沒有人在提及子琦為什麼不用練習 子琦想應該是班代私下對同學說了吧
子琦在學校中從沒感到溫暖 有次上製圖因為壓力大到在哭 老師走過看到也沒問起
子琦不懂 『大學』就是這樣嗎??
每個人只自私自立不體量別人 連做團體作業也是如此
由於家住很遠 也沒在附近租房子 也不會騎車 作業一討論起來
最晚9:30-10點子琦一定得回家不然趕不上坐最後一班公車回家
早上8點的課子琦最晚6點一定得起床 大約6:15要走出去山下坐公車
早上車程比晚上快 大約70多分會到學校 所以趕得上第一堂課
子崎覺得自己還過著高中生涯 並不如大家所說的可以翹課可以到處聯誼到處玩樂
放學後也馬上回家不在學校逗留 大一共通課程很多 陶藝第一堂課就考『菊花練』
所以大家都留在拉坏廠上努力練習 子琦也不例外
教室都是泥土與木桌所接觸的『啪!啪!』聲 大家都很認真
還有國文、英文、電腦是兩組必修的課 全班50人一入學就分為設計與公藝兩組
美組約25人 其他工藝組自己所必修的就是製圖、造型設計、陶藝、工藝設計...等
報告大多3人一組來完成 所以留在圖書館找資料寫作業是必要的
子琦向來就不是個主動的人 總拉不下臉跟同學說『我們一組好嗎??』
所以都被動的等人找自己 因為也不能待太晚 所以同學總不喜歡跟自己一組
還好有幾個好朋友會主動找她 由於大家都有固定會找的人
久了下來也覺得整組報告也就如此 激不起任何火花 所以大家有人開始提議找
不一樣的人一組
班上有3個男同學由於年紀比較大所以報告總是全組第一 這次意見也是由他們提出
在老師宣佈完報告後 大家開始尋找組員 其中一男生找子琦一組 子琦很高興
但不一會兒子琦一個很要好的同學說自己跟那男的一組
子琦很納悶不是已經湊足3人了嗎??正想不透時 那男生對子琦說不能跟子琦一組
因為已經都找好了 怎麼會這樣呢??子琦很氣憤但卻也沒多說什麼 就這樣自己落單了
大家組別都分好了 子琦也不知道該如何
想到幾星期前上課時學校同學說系辦正在找自己 直覺是一定出事兒了
一過去 助教說醫院發出病危通知 母親叫自己趕快過去
聽完後子琦趕緊走後門去褡車 路上遇到同學 同學還問自己是否身體不舒服
因為子琦的臉好蒼白 子琦說沒有就匆匆的走了
叫了輛計程車『到仁愛醫院』說完子琦開始哭泣 也不管司機是否在看自己
只知道自己好難過 她 知道病危的意思 但這是 她 從沒想過的一件事
不是說會回家 父親深信自己會好呀 這段期間 父親大約請一星期假回家過
剛搬新家父親幾乎都沒有住到就一直在醫院 子琦看父親也都好好的
感覺不像醫生說的那麼嚴重呀 一定是那兒搞錯了
父親坐在房間在看些東西 是在看什麼哩??父親跟家人很少交談
一星期過去回醫院後再也沒從那兒走出來 很多年後才知道為什麼父親想回家
如果是自己 應該也想在家中過世吧 至少不是在病房中
其間醫生對春雁說『要不要轉去新店耕莘的安寧病房』
不過春雁說自己從汐止下班後在趕去新店比較麻煩 因為都是坐公車
醫生很體量母親 所以父親一直都待在醫院病房中
子琦趕到醫院後父親身上已經都是管子和機器在維持生命
醫生說父親已多重器官衰竭且有黃疸 父親一雙眼睛黃澄澄的
難怪父親不讓姐弟倆到醫院照顧 子琦個性跟父親與母親很像
有父親的好強固執不求於人 也有母親傳統女人中的妥協與認命
在這之前經歷過親人一個個離開 早知道此刻不能落淚 不然親人會走的不安心
姐弟倆從沒哭過 直到此時也沒有
父親用泛黃的眼睛看著子琦子俊 心中有很多的不捨 或許視力也沒這麼好
但卻很努力的想記下這一雙未長大的兒女『要好好唸書 聽媽媽的話』一說完
機器開始叫 所有的生命指數都在下降都慢慢在消失 沒有哭 大家都沒有哭
只是難過捨不得 這輩子都不瞭解父親 但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對父親承諾 我不哭
縱使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子琦還是不讓它留下 鎖住眼眶中 為的就是讓父親好走
尤記得前幾晚 高二的子俊突然走到子琦房中聊天
提起大家一直擺在心中不敢提的父親 子俊哭了 那個已經比自己還要高的弟弟哭了
子琦坐在書桌前不敢回頭望身後的子俊 怕自己也忍不住大哭 咬緊牙
讓子俊哭完發洩心中情緒 子俊從沒在子琦面前哭過 他 已經是個大男孩了
當然 這天 子俊也沒哭『嗶~~~~~~~~~』機器一聲長鳴 所有指數都停在『0』
護理人員把機器關掉 管子拔掉 已經不知何時就弄好也不知父親屍體是否推去停屍間
子琦對這一切好不熟悉 春雁慌亂了 一人處理父親後事
聯絡葬儀社和打電話通知父親的朋友 當時問過父親想葬在那兒
父親說『五指山有國家軍墓 希望葬在那兒』或許父親是想如果在台北
我們會常去看他 所以不願跟阿公阿嬤一樣葬在鄉下
這樣或許春雁和子琦子俊會嫌麻煩而很少去探望吧 母親去排隊申請軍墓
一人跑了很多趟五指山 子琦和子俊很多事根本就幫不上忙 春雁也都不懂得再摸索
很多事都讓葬儀社漫天喊價 也無心計較 因為都不懂 也無心反應
因為一人處理身後事真的好疲憊呀
母親對子琦說『子琦 寫出妳想對爸爸說的話吧 我想印在訃聞上』
子琦聽完從身邊隨手拿了張日曆紙 就開始寫下:
『爸爸:當我們知道您得了癌症時 全家頓時陷入了愁雲慘霧之中 但深具信心的您仍
抱著希望 住進了醫院 為的只是相信會醫好的 可是自從您住進醫院之後
就沒有在好起來 相反的 病情一天一天嚴重 當我和弟弟趕到醫院探望您時
您的雙眼深深的注視我倆 我哭了 淚不斷 您對我說「不要哭」我怎能不哭呢??
幾天不見 您怎麼變得如此消瘦??看著您無法站立時 我難過
再看到您身上插滿管子、針筒時 我更難過
但是我答應過您 我不哭 我真的沒掉下淚 就算眼眶充滿
了淚水 也不會讓它溢出來 為的只是我承諾過 但當時我真的難過得無法形容
最後您真的走了 您留下了兩句話「好好讀書 聽媽媽的話」
或許我們可能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吧!從沒有當面說過我愛您...』
簡短幾行字 道出當時的心境 當時的感覺和那種失去後的滄桑感
父親遺體在第二殯儀館舉行公際 輓聯陸續送來 連子俊老師都送了
就不見子琦學校的 母親不解的問
『子琦 子俊他們老師都有送輓聯 怎麼妳們老師沒有』
子琦沉默 沒說出在學校所發生種種的事 更別提跟老師或同學說這件事了
記得父親過世後子琦對班代說出最近可能要請假幾天
那天上共通科目時有張從筆記本私下的頁面 班代讓所有人傳閱簽名
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傳到子琦時班代很生氣 子琦大約猜到了
所以沒簽上名傳給下一位 果真上陶藝課時班代拿出大家所簽的那張紙給子琦
要子琦多保重 看到班代那雙手 感覺像父親 但倔強的子琦這次也沒哭
她知道這份簽名大家都遷的莫名其妙 也都不懷有那份心意
收下那張紙 疊了疊握在手中放進包包 也就這樣了
雖事後同學追問起 有人說如果說的清楚點或許還可以在紙上寫下鼓勵的話
而不單單只是簽名 但 這對子琦來說都不重要了 就算如此又能代表什麼呢??
這都不是真正的關心 至少不是出自於內心
永遠記得您出殯那天的情景 祭拜的都是些將軍、少將
記得父親生前曾說『每年聚會 特種部總少了許多人 不知...』沒想到今是父親
姐弟倆很難過 出殯那天 子琦子俊被帶到冰櫃取出父親遺體
在炎炎的秋天 有著秋老虎不穩定的天 太陽非常得大 大的不像是已經入秋
一丁點兒風都沒有 子琦子俊兩人 一人抬頭一人抬腳放入棺木中
才短短幾分鐘 子琦透過屍袋感覺出屍體剛退冰的那種外表回冰有點水解
裡頭還是僵硬的感覺 這 就是這樣嗎??
曾經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會說話會動會思考的人 死後就只剩如此嗎??
人 真的好脆弱呀 活了大半輩子到頭來 也都只有這樣 老天對於這點大家都是公平的
無一人例外
『子琦 妳跟我們3人一組好嗎??』原來朋友拜託她們讓子琦加入
她們3人是在同一補習班認識成為好友 又同時考上同一間進入同一班 她們感情很好
都是子琦復興學姐 大子琦一屆都是65年次的 對於她們子琦非常的不熟悉
但卻很感謝她們即時給她溫暖 從那次後4人變得很好常下課一起吃飯聊天
那段日子 子琦每早坐上公車總習慣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公車一啟動 淚 就自然落下 不能控制 那是無聲的淚 看著窗外景色 淚不斷
早上如果坐上1路公車總會看到建中學生 子琦從不知道原來啟弘曾經靠自己這麼近
如果做上38路就會看到一女中的學生 2個最高學府學生 子琦總忍不住多看幾眼
好懷念學生生涯 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 怎麼都回不到那時候
子琦每天上學喜歡穿黑衣服 因為沒能未父親做些什麼 希望自己能為父親服喪一年
所以子琦總習慣穿一身黑到學校 只要一進入校園 子琦眼淚就不再流
一直到進入教室 多少的淚水就在這大一一進入校園這年流盡
如果朋友再身邊會不會好一點 子琦不知道 因為好強的她不習慣在外人前落淚
總是晚上獨自一人蓋著棉被在裡邊嗚咽抽緒哭著 不想在這寂靜的夜讓任何人聽到
------------------------------------------------------------------------
因為失去過 所以知道手中握不住也握不緊任何東西 所以忍住淚
張開雙手讓你們離我遠去 但我的心卻好痛
但看著你們飛翔 我好想你們能進入我夢鄉
報聲平安 讓我知道你們在那兒過的好嗎??
我從沒想過有天自己會讓親人面臨到可能會失去『我』的恐懼
原來這種事降臨到我身上 我居然會如此看不開 如此看不淡呀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七)斷了線
kiki | 21 七月, 2008 18:22
如果早知道會花費這麼多力氣找尋 那我應該緊緊捉住這微乎其微的細繩
緊握手中 也不讓它失去蹤跡 毫無方向可尋
這二十年中 我沒有一刻不想起當時的情景 當時的那份純真
是我太傻沒早點看透這一點 讓我耗盡這多日子在尋找當時那段日子
------------------------------------------------------------------------
隨著聯考時間愈來愈逼近 壓力也愈來愈大
子琦跟啟弘和秀梅信也愈寫愈少 雖然秀梅一直跟子琦要現在的照片
但子琦覺得剪短髮的她並不好看 怕毀了在他們心中的印象
所以總沒寄照片 因為覺得自己並不上相 不好看
子琦每次模擬考成績並不是很好 大約都一兩百名 而且子琦想考美術班
假日也去學素描和水彩 但其實子琦不愛這種生活 她覺得這應該是種興趣
不該是種為考試而畫的起因 由於課業壓力愈來愈大 子琦也都斷斷續續在畫
不過子琦堅持不補學科 因為那慌亂緊張的補習生活自己真的不能適應
到了國三時子琦開始化國畫 因為除了公立高中外 私立高中要考國畫
不是傳統水墨是靜物寫生 父親也買了好多國畫的書本
有梅、蘭、竹、菊還有好多蔬果寫生
因為不知道會出什麼所以老師也看書本教子琦怎麼畫
子琦愛去老師家畫國畫 因為那是在書推中唯一可以放鬆的時間
爬到頂樓 沒有冷氣 就一老一少和一隻貓處在一空間 在午後的夏天很休閒
波斯貓也會走來走去 很優雅 老師說 貓兒總會趁她不在踩上墨到處亂跑
子琦覺得這樣的生活好棒呀 這才是生活呀
教子琦國畫的老師並不是專門教國畫的 她是春玉學校退休的老師
畫畫是她的興趣 她年紀大約六十多歲了 是阿姨春玉特別拜託她教子琦的
所以教材都是子琦帶去的 畫冊是父親買的 父親很以子琦為傲
因為她很會畫畫 書法字也寫的不錯 父親那時已經被迫退休
後來子琦才知道那對父親來說一直是件憾事 沒能升到將軍
為什麼一切事情都過很久子琦才能明白
為什麼 人 不能一夜間就懂一夜間就長大呢??如果是現在父親能原諒我的不懂事嗎??
可能是子琦 子俊還小時沒為他們做過什麼
所以父親總去台北火車站的『勝大莊』買毛筆 後來才知道每一支筆都要一千元以上
子琦從不懂 因為總是父親去買好回家 父親用含蓄的愛來掩飾對親情的笨拙
當時美術班很少 只有附中、中正和今年剛興新的明倫有 其他學校都沒有
子琦知道考上附中機會並不大 但她很喜歡附中自由和男女合班的校風
聯考考完時子琦知道自己學科考的並不好
術科和學科加起來落點剛好在公立高中後面 明倫因為剛成立也看不出好壞
春雁對子琦說與其去唸後邊的公立學校不如去唸私立吧 這樣大學也比較有希望
子琦聽從母親的建議 去考了華崗和復興商工的美術班
第一次去華崗考試時 因為那是高職有很多科
所以看到好多人拿著各種不同樂器去報考 也第一次看到豎琴
其實私立高中都有個特點 那就是學科真的很簡單 比起聯考真的簡單很多
這兩間學校 子琦都如願考上 最後選擇去復興商工唸 是因為它剛成立美術班
人不多一班約25-30人左右 讀的不是高職課本而是普通高中教材
所以可以直接聯考不用在補習一年考大學 考的術科算簡單都畫八開
不是畫四開 不過卻多了一個國畫寫生 素描是用黃素描紙最便宜的那種
但也最看的出程度 因為那不能塗改多次 紙容易毛掉
水彩用紙也是最便宜的台灣水彩紙 不能重覆疊太多顏色 下筆要很果斷
不然紙容易磨破掉 水份要控制很好 不然容易暈開
同一組靜物在時間內要畫完素描水彩和國畫
子琦覺得還蠻簡單的 因為茄子用水墨之前也在老師家練習過
所以還蠻得心應手的 看到很多人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下筆畫茄子和蕃茄還要前以濃淡墨分出前後 不過父親買的書真的都有用到
雖然那書薄薄的 但幾乎所出的試題子琦都練習過
到入學那天 春雁帶子琦去報到 一進門桌上就黏著準考證號碼
子琦一進門先去找自己的號碼
『咦! 奇怪 怎麼這前面呀』子琦的號碼是一進門的第一個坐位
子琦不喜歡坐這麼前面 她習慣做中間或後面的位置 不過沒辦法自己的號碼在前面
好不容易過一下子滿滿50-60的座位都被坐滿
子琦後面的女生叫了一下子琦『妳總分多少呀??』
『810』子琦覺得很奇怪因為真的不太想坐在第一個位置
『那妳哩??』子琦反問後頭那女孩 因為怎會突然這樣問自己
『我呀??780』
後來才知道所以座位都是照分數高低排 老師先問第一排要唸美術班的舉手
不要的就先站起來 子琦後頭的女生站了起來 老師問她想唸那一科
她說『美工』也對呀 美工科是復興最有名的科別 空的位置被隨後的然馬上補滿
終於湊到30人就被帶走
好不容回到家 子琦因為聯考跟啟弘和秀梅也快一年沒有聯絡
都這麼久了該如何重新連上線哩??子琦好想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翻了信件 子琦與他們互相留下聯絡方式 但卻從沒撥過信上的電話
猶豫一下 還是沒有撥出 其實自己考得並不好 往後還會在見面嗎??
啟弘這麼聰明應該考上中壢的第一志願吧??秀梅呢??她也還好嗎??
有太多的事想知道 但也有太多的未知數
終於開學第一天 課表出來 大半下午被滿滿術科取代
四節滿滿的素描 共兩天 兩節水彩 兩節國畫 一節書法
這幾乎佔一大半學科時間 且因為是升學班 所以每天都必須上到晚上六點
每天早上七點半一律安排一科小考考到八點結束升旗
這樣的日子讓子琦暗下決心要苦三年 不管如何大學聯考一定要考好
也是這天子琦才知道自己是歷屆復興招生以來分數最高的
且跟第二高分差了約30分左右 總分300的數科中子琦考了250分的高分
這讓學校老師對她這榜首期望很大 第一天上學就深感壓力
班上有約4個國中就是唸美術班的 術科分數還沒子琦高
但子琦知道這並沒什麼好高興 因為自己是公立考的太差 已經輸掉一次戰場
希望三年後 自己可以考上大學 一定要考上自己喜歡的學校 不再讓母親失望
班上所有老師對子琦抱有很大的寄託 由於是私立學校又是升學班
所以每一次段考後就一次整學年所學的模擬考測驗
一年一年往上加愈考愈多 每次還要加考4樣術科
素描.水彩.國畫.書法完全仿照大學聯考 子琦一直覺得畫畫是種天賦
當初是輸在學科上所以子琦拼了命的讀學科 知道自己並不聰明
所以就每天回家都複習 背也要背下來 還有參考書 因為勤能補拙
如果自己資質不好 那就努力用功吧 子琦又像以前一樣放棄了畫畫
她不再去畫素描和水彩 但她確忘不了國畫 她好愛上國畫課
因為每次臨摹老師影印的畫稿時就好像去那走過一回
有山有水有房子有小人 最愛畫滂浡的瀑布和滿山的雲海
學校教的是現在山水畫 大多臨摹『黃君碧』老師的畫
每次畫四開國畫作業畫好等乾時 父親總愛半蹲在地上仔細耑詳
但子琦不知道原來父親都會趁子琦不注意偷偷照起來
子琦對父親真的好陌生也沒什麼話好說
不過父親總會在子琦快下課時在公車站牌等子琦下車
子琦從不知道父親從幾點開始等 不過6:30下課等公車回家也大多7:30左右
每次下車父親總是站在那兒 其實子琦並不喜歡這樣 難道自己不夠獨立嗎??
為什麼自己這麼大了還不相信自己 子琦看到父親總會有點生氣
不過父親還是天天在那兒等子琦 有一天也是跟往常一樣
下了車就看到父親 子琦也沒給父親好臉色看
父親就走的比往常還快很多 子琦跟不太上 這天不曉得為什麼路燈剛好沒有都亮
所以小巷子更顯得很昏暗 突然子琦覺得後面有跟著一個人
但也不以為意沒有回頭看 他 並沒跟的很緊還有一段距離
子琦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也不免加快腳步 父親早已看不見人影
好不容易拐到自己家巷口 正要伸手按門鈴時
突然被『一個人』從後面將她抱住並摀住自己的嘴 然後『他』伸手摸著自己的胸部
子琦好震驚『不會吧』心中閃過一念頭 自己該不會被強暴然後被迫休學吧
門鈴就在自己眼前 觸手可及的地方怎麼會構不到呢??
事情發生太快還來不及反應『他』就把自己往地上摔下 然後就跑了
子琦後腦著地 起身時『他』早已跑遠 看著背影子琦也看不清
因為自己有將近一千度的近視 就算『他』是正面自己也看不清
更何況是在這燈光不足的夜裡 按了門鈴爬上樓
進了家門 跟母親說了這件倒楣事 怎麼偏偏就是今天 後腦都腫起來了
此後父親依舊是天天站在車站等 子琦也沒再多說什麼
說實在父親退休後對家庭也付出很多 當子琦國中時也都會幫春雁照顧父親
星期六半天回家時父親早已做好伴麵等子俊和子琦回家吃
父親從沒下過廚 因為大半時光都是光棍一人 吃在部隊 住也在部隊
沒有一個家 成家後大部份時間還是在部隊 假日回家春雁都會做好飯菜
也從不用動手 退休後 父親還是5點就起床去爬山
6點會回到家順便買一家人的早餐 不管是燒餅油條還是飯團豆漿
所以總在大家起床前就準備好
高中後 子琦每次遇到段考大多6點不到就出門 這樣才能有充裕時間準備
因為自己是個容易緊張的人 如果時間太趕這樣會讓子琦緊張到拉肚子
所以子琦總為自己預留好多餘的時間 有次也是坐了早班約5點50左右的公車
遇到一個很『奇特』的司機 這讓升學壓力大的她覺得偶爾有些小插曲
讓她枯燥的生活有趣多了
有次也是段考 早早出門 5點多的冬天 天都還沒亮
子琦摸黑就出門了 到了站牌不一會兒公車來了 子琦要投錢時司機一直示意
但子琦不懂因為司機一直在講電話沒開口對子琦說什麼
子琦想應該是問自己坐到那兒吧?? 投了錢就就近坐下
早上的公車開的特別快 整台車都在晃 好不容易司機講完電話問子琦剛投多少
『18』子琦說
『投這麼多呀??』司機很驚訝的說著
『不然應該要投多少哩??』子琦好奇的問
『不要投呀 哈』
『不然你還我好了』子琦開玩笑的說 沒想到司機真的在掏口袋
掏出好多銅板塞在子琦手中 子琦覺得這司機好奇怪呀 中間看到路人招手要坐車
司機也沒停 一面說著『今天我只載妳 當妳的專車』
子琦心想那路人一定氣壞了 整台是空車居然不停
『我給你家屬證 這樣以後坐車都不用錢』司機沒來由說了一句
『阿!!』我應該遇到神經病了 不會吧 還好快到學校了
好不容易要下車了『妳今天會來找我嗎??拿家屬證』司機一直不開門不讓子琦下車
不會吧 難道要這樣耗著呀 我還要去教室準備考試說
『不會』子琦堅決的說 這樣沉默了約有1-2秒吧
『唰!!』司機把門開了 子琦趕快走進校門 坐在位置上張開手 看了看手中銅板
大約有50元左右 不過這對子琦並沒有傷害 所以子琦覺得這樣的生活穿插一些小插曲
讓生活快樂很多
很奇怪的是 每當子琦正感生活無聊時 只要對保護神祈禱 第六感就直覺的會有事發生
果真都很準 子琦只覺得好奇怪 怎都會這麼巧呀 但也從沒多想過
後來還遇上那司機一次 那天早晨公車滿滿的人 子琦只能站在門口走不進去
剛要投錢司機看到他便用手把投票口遮住 叫她別投
由於人太多司機也沒與子琦多閒聊 因為都是滿滿的人
但這此後就再也見過這個司機了
這段時間子琦一直保持在全班第一 因為她知道唯有一直在第一名這樣大學才會有希望
在拼命唸學科的情況下 相對的術科就停留在原地 這樣裹足不前的後果就是退步
班上同學偶爾晚上放學還會留下練畫 但子琦確沒有 因為這樣回家可能會很晚
還要在應付考試真的太累了 子琦規定自己每天11點前會上床睡覺
每天都調好鬧鐘 鬧鐘一響就起床也不賴床 因為苦三年總比再次失敗好
子琦知道那種失望的感覺 也知道那種大家都考完還要考私立和高職五專的感覺
不是不想考 但會讓人有所倦怠 都是一樣的題目但要一直回答
看著大家結束考試快樂的玩樂時 春雁卻要帶子琦在炎炎夏日到處考試
子琦覺得很對不起母親 讓她失望了也讓她陪自己受苦
偶爾會想起啟弘和秀梅 但自己卻在這時候一直發胖
可能在成長期吧 又天天用腦 所以每早在家吃完父親買的早點
上學時又到學校附近再買一份早點 4點多學校放學他們因為要留下上晚自習
這是全班去買晚餐的時間 子琦也會去買晚餐但一回家又會在吃放在飯桌上的飯菜
面對這樣的日子 子琦並沒有節制 所以體重從45一直往上到48
子琦並不以為意 但這段國中到高中的日子 子琦很少拍照
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雖也想寄照片履行信中承諾
但卻怕自己的形象在朋友記憶中幻滅 所以一直不敢提起筆問候他們
也覺得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進大學
每次期末的模擬考雖然還是全班第一 但子琦知道自己是以學開在拉分
拉開與第二的距離 但術科中的水彩卻一直在退步 子琦不是沒發覺
但也清楚知道如果自己加強術科那學科就顧不了
雖然自己在班上術科大約在中間但比起公立高中自己的術科應該不差
公立高中還是以學科為主 不像學校一半時間分給術科
學校對他們美術實驗班也給予厚望和所有的資源
她們有獨立的教室 不用與夜間部共用 所以畫板話具都可以放在學校
不用像美工科有時畫對開畫還要扛著大畫板上下公車 非常不方便
但公車司機都很體量學校學生 都會停好車讓學生站好才開動
不會馬上開動 在這高中生涯中花費最多的應該是畫具.材料和用紙
學費比其他科便宜約一半 所以也會引起別科不滿
在校其間日夜間部多少都會有摩擦 因為教室共用 有時日間部同學可能有東西沒帶走
夜間部同學會刻意破壞 這點對她們班上來說 並不會有這種問題
學校也刻意安排他們在僻靜的位置和獨立的術科教室
不像其他科術科教室是在頂樓加蓋的鐵皮屋
術科老師相對的對他們班術科也沒有非常嚴厲 而是跟教大學生相同的方法給予自由
子琦聽過很多美工科 只要作業達不到標準老師都會從樓上丟到樓下給予難堪
但這對高職來說是很要求 因為大多人畢業馬上是進入職場 所以很多大學要學的東西
壓縮在三年中 美工科作業很多 聽說有些人被訓練到可以突手畫直或畫圓
如果不是要唸大學 子琦也想唸美工科 至少這樣不用在經歷一次聯考
在這三年中 因為知道會有分開的一天 子琦跟班上同學都維持一定的關係
不敢太好太深交 就怕分開那天會捨不得 捨不得這分離的感情
在這八零年代初期 剛開放大陸探親 父親等了四十年了 終於能有這一天
他開始跟爺爺和叔叔跟在大陸親人試著連絡
當時子琦不懂父親心中的喜悅及澎湃 這也是在多年後才懂得
只是代價太大 為什麼總得要經過這一切 才會懂得珍貴疼惜這一切
不過父親不在家 子琦卻覺得很自在 因為沒有人會觀察自己的一切事情
四十年後第一次見面 父親買了一些金飾和指甲剪還有許多鑰匙圈
想給他們最好的 因為小時候八叔叔最疼父親
但他沒來的及逃出聽說也因此勞改了八年時間 很多事當時並不想知道
但許多的許多卻在想知道時 不知從何找尋線索
只有從母親整理遺物時從父親日記中得知 如果可以 我願珍惜這些日子
不再只是跟父親保持一定距離 這刻意保持的距離只有子琦自己懂『為什麼』
父親回台時有次買了毛筆 因為子琦愛山水
那次父親突如其來向是自言自語的說『子琦 有機會妳一定要去黃山看看』
子琦不懂父親說這話的意義 有次翻開父親買的厚厚的攝影書
才了解那排山倒海的雲海 那朦朧不見五指的霧氣 那出露白肚剛升起的太陽
原來這一切在畫中畫過的仙境 在此刻原來都盡在相片中
父親不知道如何拉近與孩子的關係 但總默默關心這一切
父親會買許多文學的書 大多是報張雜誌介紹現代文學剛的講的小說
父親每月固定會訂讀者文摘來看 後來才知道父親也會投稿
然後在從報紙或書中剪下保留 但子琦從未看過父親所寫的文章
如果可以子琦好想看看父親寫些什麼 只知道父親筆名叫『天燮』
但這兩字代表意義為何 她從來就不懂
有次父親從大陸回台 帶了木製的小玩具 是一隻塗上黃色漆的小鴨
和一個木頭小人 對子琦來說這如果是玩具但也過了那年齡
如果是裝飾品 那也不免手工粗糙了點 子琦不知道父親買這個玩具是什麼心態
不過子琦卻也像寶貝般的收藏 不忍丟掉 或許這是父親從小到大所送的第一份玩具吧
雖然過時了點 但子琦依舊原封不動的放在袋中 保持原狀 也沒刻意保護收藏
但這對子琦來說這比什麼都珍貴 這是別人所不懂得
就算給她全世界也不願交換的平凡禮物 或許沒價值 但確溫暖她的心
子琦對高中這些同學 真的是有相同興趣同好 又是戰友 大家一起努力考上大學
一起切磋術科一起互相複習學科 子琦與大家感情都很好 尤其最後一年 真的不想畢業
終於聯考到了 子琦學科考了310分左右 學術科比例
如果七三比大概上不了第一志願師大美術系 不過六四比大約落在國立臺灣藝術學院
不過春雁希望子琦當老師 所以一直希望她去唸彰師動畫組
但子琦很堅持不當老師 從小到大看到這麼多言行不一的為人師表
子琦不想變得與她們一樣 在小小圈子中勾心鬥角 每天皮笑肉不笑的
還好開學後才知道因為落點都差不多在這裡 所以大家都把志願填在這兒
幾乎1/3快1/2都在一起只是不同系吧 第一次參觀學校子琦蠻失望的
知道自己離不開家所以不讀台北以外的外縣學校 但從前門走到後門卻只要十分鐘
還沒有大操場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 不過後來才知道這失去體驗真正大學的樣冒
校園中幾乎所有人都認識 只是不熟 學校真的太小了
這也都要自己經歷過後才知道
---------------------------------------------------------------------------
為了找尋當初的純真 我幾乎全身傷透後才知道那份感情
失去很多才知道原來自己手中握不住全部 指縫間露出那份感情流向心中
面對最真誠的情誼 我才會回到那個小女孩
哭著回頭看自己所發生的事 我才知道很多事我錯的離譜 很多事不應該這麼執著
繞了一大圈我才知道我心底最深的思念始終是那小女孩的心思
那般脆弱那般細膩 那般希望有人可以守護 自己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書
kiki | 19 七月, 2008 00:36


今去基金會 蕭老師鼓勵我把『故事』寫完
其實我是個蠻懶的人 這早在我約20出頭就想寫只是一直沒動筆
今老師問我有沒想過書名 說真的我真的沒認真好好想過說
不過我真的覺得能擁有一本書是好神奇的一件事唷
以前覺得因為這不是迫切的事 但隨著身邊發生愈來愈多事情
就覺得我的人生應該要留下一點什麼 證明我真真切切確卻實實活過一遭
我想用可愛單純的畫來襯托 雖沒仔細想過 不過先做一頁試看看
其實我是想用小威畫的畫當插畫啦
不過真的可以做成嗎??其實我好懷疑我自己的能力
我想先手工做一本看看 哈
因為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寫多少才能是一本有點"厚度"的書呀
不然只有幾頁真的好難看唷 希望我可以有完整的時間好好寫
因為我現在老是被打斷 斷斷續續寫我覺得還是有很多沒好好處理的地方
總知我也好期待我自己真的做的到說
PS.因為出書太困難了說 誰會買一本不認識的人的故事呀
而且要寫幾分真幾分假真的好難拿捏 雖然我好想擁有一份自己寫的書說
我想那一定很有成就感^^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六)人心??狼心??
kiki | 21 六月, 2008 16:05
人心呀 到現在是我一直學不會的 我雖看過人間醜惡
但卻不能警惕 還是一再受傷 我不懂 是因為我學不會 所以今生我還必須再人世間
一直學習嗎?? 學習人心如狼心般的貪婪可怕嗎??
--------------------------------------------------------------------------
當外婆過世後外公還在的同時 舅舅就一直在提財產的事
父親都還健再怎麼可以這樣大剌剌的提 子琦不懂 但老一輩總抱著家醜不外揚的心
子琦也從沒對朋友提過 只是她不懂 人要被欺負到怎樣的地步才能一直妥協
自外婆過世這一年 子琦再也沒有夢到過
不管自己多思念 但都不曾入夢 有人說 因為走的安心所以才沒有藉由夢境找親人
春雁大姐春玉自母親這樣過世後在也不跟弟弟錫華說過一句話
所有要說的事都藉由春雁傳達 就連滿一年的祭拜也是
子琦羨慕那打電話來的叔公因為 因為他可以夢到外婆
那天他打電話給春雁說 他 夢到大姐了 他都稱外婆為大姐
因為外公離開家 所以所以田地和房子都交給 他 打理
因為外婆那時對他們頗為照顧 尤其是沒有老婆的 他
大家一起吃飯時總會叫他多吃一碗 而他也尊稱外婆一聲 大姐
那天他剛下完田 中午回外公家小憩一會兒時 就那短短時間夢到子琦一直想要的
叔公躺在外婆過世的房裡頭 原本就有兩張床 只是一張被燒了
他夢到寶彩對他說『弟呀 我回不了家啦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啦』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就醒來 大家都知道 自縊的人不能落入輪迴裡 只能一輩子做一孤魂
外婆就葬在後山 她 幾乎天天回家 知道的人也不害怕
就連剛走時頭七那天也有回來 大人們都睡在客廳再4點接近5點天要亮時
外公突然想要廁所一醒來 兒子錫華對他說『爸 先等等 媽 回來了』
仔細一聽廚房後門有開門的聲音 老舊紗門獨特的『嘰!! 乖!!』聲
這會會錯有人進來 但紗門是從裡頭就拉上鎖起的呀
在來是鍋杓在鍋子舀稀飯的聲音 當杓子碰觸鍋旁時那金屬聲在這寂靜的夜
特別顯然大聲 劃破了這份安寧 清楚聽到當舀到鍋底將鍋子頃斜一邊努力刮淨的
『叩!! 叩!!』聲 這是每早外婆都會做的事 總是主一鍋稀飯當早飯 務農的他們
習慣天未亮就要早起下田 簡單的一碗稀飯配上醬瓜、肉鬆和一個荷包蛋 這對他們
兩老來說已經即為豐盛 這再在熟悉不過的聲音 為什麼如今聽起來好心酸 好心酸
在雞啼將到時早已聽到『嘰!! 乖!! 叩!!』的聲明紗門被闔上 寶彩寶彩走了
如果妳真這麼不放心我這麼一個老頭子 怎麼會獨留我在這世上 外公好怨呀
怎不帶我一起去吶 留下我 我該怎麼辦
叔公夢中猛然醒來便急忙跑到後山 路已經不見 取而代之是跟人齊高的蘆葦草
這樣寶彩當然看不到回家的路呀 叔公感緊拿起鐮刀簡單除起草
至少要除起一條路 讓寶彩姐可以走回家呀
除完後打了聽電話給錫華叫他們過幾天寶彩姐忌日大夥回家拜一下
那天約好大家一起回家拜拜 春雁帶著子琦子俊跟父親和大姐坐著火車回家
好不容易回到著村子 好熟悉呀 熱鬧的三合院在也沒有鼎沸聲
院子有子琦好多回憶 有端午節時外婆一早就會備好一大臉盆的料 洗著粽葉
從早就開始一邊包粽子一邊等4個子女回家 因為這是除了過年外大家都會碰在
一起的團圓日子 院子架起 一根根竹竿 竿子上綁著一串串的粽子 那是要讓兒女
及成群的孫子都能吃飽和帶回個自家的粽子 一串十顆一根稈子總有個二十來串
終於到快中午 大家都回來了 唯獨錫華是一人回家 媳婦和三個孫女都一起回家
寶彩很失望 她不是個惡婆婆 所以不懂自己到底那得罪媳婦 媳婦一直都不愛回家
就連這次也是先打電話罵了她一頓 當然 寶彩一究沉默 沒說話
也不會在兒子面前說媳婦的一聲不是
小小的子琦當然讀不懂外婆眼裡的悲傷 但知道外婆很少笑 就連微笑也是勉強
擠出來的一絲苦笑 更不會懂外婆的心 那份苦 和 酸
外婆身上總有一種土和草的味道 那時農人獨有的 子琦很喜歡那味道
是溫暖樸實且讓人值得信任且依賴的味道
外婆是個命苦的女人 受日本教育的她 書讀的相當好
但那年代 女人是被付與不能唸太多書 雖然家裡環境好 但還是希望她找個門當
戶對的人嫁了 兄長們也希望她早點離家 別瓜分他們的錢財
老師還為此去寶彩家求家裡繼續讓她讀下去 當然這種大家庭是不肯
書 唸的在好 妳 也只是個女人 不能拋頭露面的女人 讓一向喜歡唸書的外婆
只好中輟 不久就嫁給家珍 不過婆婆卻不是頂喜歡自己 因為自己來自於非常有
名望的家庭是個千金大小姐 婆婆時常找她麻煩 春雁記得當時她還小
那天祖母叫寶彩煮了鍋稀飯 要寶彩端到房間 然後故意把剛煮好熱騰騰的稀飯打翻
再命寶彩馬上收拾乾淨 寶彩一邊擦著灑落一地的稀飯 一邊手被燙的雙紅
祖母一邊坐在床上說『怎麼 妳大小姐當慣了呀 連端飯都拿不好呀』
春雁常看祖母這樣對著寶彩 但晚上父親回家時寶彩都不曾在父親面前吐露出半個字
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下 她覺得女人就該是這樣 嫁雞隨雞 嫁狗隨狗
寶彩是個年輕受婆婆虐待老了還要受媳婦氣的傳統好婆婆 這個家對春雁也有很多回憶
這樣刻苦耐勞的母親 和與手足的相處之情 但人 怎麼會 怎麼會 說變就變呢??
因為傳統習俗祭祀必須在中午前拜完 而錫畫等了好久一直沒回家
所以春雁一行人決定先上山看母親 扶著父親 雜草 真的長好高呀
春雁叫子琦 子俊 自己小心一點 蘆葦會割人 小心別割傷
『奇怪 怎麼找不到?? 怎麼找不到母親的墓??明明在這附近呀』
春玉和春雁一直找不到當時立的碑『媽 如果妳有靈就保祐我們找到妳嗎』
春玉說完一轉頭便看到隱身在雜草叢的墓碑 『媽 謝謝妳』
大家擺起水果和祀品 點起香口中喃喃 拜完後大家就下山回家
這時舅舅已在家等『妳們怎麼可以不等我 自己先去拜哩??』舅舅口氣非常不好
『約好的時間都過這麼久了 你一直沒回家 我們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春玉開口說話
錫華趕緊閉嘴 因為大姐說的話在這個家是很有威嚴的
子琦看到外公眼神哀悽的看著這一切 子琦握了握外公的手
那手上佈滿歲月的刻痕 很粗糙 也有種田握鋤頭所留下的繭
不自從妻子過世 錫華總不段爭吵 從小到大從沒見過孩子吵架
而自習從這次錫華總在自己面前提到財產和田地的事
他的孩子呀 唯一的兒子 自他出生後就把一切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有好吃的總留給他
怎會知道現在會變成這樣 是什麼改變那個從小乖巧的他
這時總很心痛 寶彩呀 還好妳先走 看不到這發生的一且切呀
那次過後母親與阿姨也不再回去 儘管日子到的前幾天舅就會打電話問春雁
要不要回家拜拜 有了那次經驗那還想見到錫華呀
子琦終於在這短短一年半的風風雨與中畢業上了國中 這三年來努力忘掉一切不愉快
可能因為是小孩 忘的很快 至少子琦在學校都很快樂 也跟大家打成一片
也跟月梅與啟弘一直有書信往反 日子過的並不孤單 在這三年中外公依舊時遊牧民族
子琦以為自己都忘卻以前的同時 直到外公帶著前額的傷回家又被帶走
子琦在這其間作了一個好詭異的夢 夢中 她 清楚知道那是鬼城
不過奇怪的是那不在暗無天日的地面下 那場景是在外婆家 在地面上
有個人拉著自己的手對自己說要帶她去逛逛 她大約只是3、5歲左右的年齡
那感覺像極了陰間的廟會 好熱鬧 有戲棚和好多的攤位 好多 好多"鬼" 只是是晚上
雖然燈光透露出陰綠但不恐怖很熱鬧 拉著自己的那人很糢糊看不清臉龐
不過夢中自己好像認識"他" 且對"他"很放心 "他"告誡自己要躲鬼差
千萬別讓鬼差發現 夢醒後 只覺得很新奇 但卻不覺這有什麼
外公帶著傷去舅舅家也好多天了 那傷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鈴!! 鈴!!』電話想起 春雁聽完後臉色轉為凝重 父親住院了 為什麼
因為傷口重創 是腦溢血 老人家是經不起摔 經不起跌倒的 怎麼哥哥會這麼不小心
春雁急急打了通電話給大姐然後就帶著子琦 子俊出門了
外公在病床上沒有意識陷入昏迷 白靜的房間只聽的到氧氣筒發出的聲音
沒有交談 該說什麼 說 大家對舅舅再次的失望嗎??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外公恢復意識
站在沒外子琦看到外公躺在白塌的病床上 身體幾乎陷入床內 好瘦
跟竹竿一樣沒有肉 是否有呼吸並看不出來因為帶著氧氣罩 只聽到機器聲
『滴~ 滴~ 滴~』監視著心跳 脈搏 血壓 會過去吧 離外婆過世才三年呀
不應該這麼快的呀??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那出了問題??
子琦不懂 但她有種不祥之感 外公怕是走不過了
自外婆走後 外公根本沒有一天想獨自活著 有如行屍走肉般
過著不屬於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家 子琦很明白這點
體貼的外公從沒對兒女說過 但她在子琦面前不只一次掉淚
她 感覺的到老人家的無助 老人家的恐慌 在外公空洞眼神中看出 他 不適應
看出他沒有求生慾望
三天後舅舅打來說外公在醫院斷氣 一口痰卡在喉嚨咳不出就這麼走了
子琦並不意外 但卻捨不得 如果在短短三年要失去外公外婆 她會盡一切時間
多陪他們聊天 多跟他們撒嬌
想念外公為我泡的熱呼呼的牛奶
想念外公握我手的安全感
想念外公瘦長的背影
想念外公騎的那輛老舊的腳踏車所發出"喀 喀"的響聲
想念外公我玩具掉到對面因為有狗我不敢撿 外公幫我撿玩具的日子
想念外公的背影 因為身邊總有個孩子跑在旁邊跟隨著
舅舅說外公後事交給他 因為有鑑於母親過世可以收奠儀吧
春玉給了弟弟一筆為數不少的今錢要他 一定要好好辦讓父親好好走
由於是在舅舅家離開的 所以每晚春玉和春雁都要去錫華家誦經
第一天母親回來很生氣的說 終於知道為什麼外公總不願去哥哥家了
舅舅家只有三個房間一家五口根本不夠用 那來多的房間讓外公睡
所以把後陽台放東西隴起的一個台子給父親當床 那是由小磁磚拼湊成的冰冷台子
依父親170左右的身高長度根本不夠 所以躺平後只能到膝蓋 小腿整隻懸空在外
高度來說對於老人家也太高 且寬度也不夠 一翻身就掉下去
下雨時晒衣服的陽台會飄雨進來 所以用塑膠的藍白相間帆布遮住檔雨
子琦好難過 你怎麼能對你養你育你二十多年的老父這樣 房間不夠
就算叫三個表姐擠在怎麼樣你也該空出一間房間給外公住
外公從不說他過這樣的生活 沒有人知道 就連對路邊的狗或乞丐也不會這樣吧
更何況是對有血源的父親 為了的到財產 你 真的是什麼都做的出呀
因為家處台北金華地段 房子不大 客廳堆滿雜物加上外公雙眼白內障視力不好
因此撞上桌角 明知老人家眼睛不好為什麼不收拾乾淨的環境
子琦非常不削舅舅 雖是長輩 但從那次後便不再叫"他"
沒有一件事值得讓子琦尊敬 很多事可以被原諒 可以無心
但唯獨這不行 你 沒做到一個做為兒子的責任 還是外公最驕傲的兒子
既無心無力照顧 為什麼要強取 明明春雁可以照顧的很好 外公有間舒服乾淨的房間
還有春雁天天幫外公洗澡 都會先試試水溫 不會讓外公燙到
也把家裡弄的乾乾淨淨不讓外公撞到 既然是"你"要求照顧
但你只能做到這樣嗎??那看在"錢"的份上 你 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舅媽跟本不敢在家擺上外婆的照片 自己理虧怕冤魂做祟所以沒擺上
當然也沒每天燒香 因為不是自己父母所以子琦理解舅媽不能感同身受
可舅舅是怎麼了 難道那不是自己的父母親嗎??
幾天下來一直沒跟舅舅照面 再見到是要將遺體運回村子下葬
在炎熱的天裡 舅舅拿了許多錢但卻省著花 因為花的愈少自己就留的愈多
就這樣居然沒搭棚子 讓外公棺木硬生生在大太陽下曝曬
這對老人家是多忌諱 棺木不可以照到太陽難過你不懂嗎??
村中老人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春玉也不懂
錢都給錫華要他好好辦 怎麼會這樣
有個老人家看不過去拿了條毛毯往棺木上蓋下低聲的說
『你不知道棺木不可以跟太陽接觸嗎??』他為舅舅留了面子
因為都是從小大家看著長大的呀 沒有大聲責備
好不容易辦了一場啼笑皆非的喪事 棺木入土時舅舅突然跪下狂哭
子琦對這場戲只覺得是要博取村人同情
或許還是為了阿姨與母親會為此生氣而不把財產留給他而痛哭
再也不相信 舅舅 不相信從小就相信的事
『好人會有好報』『人性本善 沒有絕對的壞人』那我眼前這一切又算什麼
再不相信這世界有多公平 在不相信人還會有多壞多可惡
世上最壞的也莫過於"人"了 再壞還能比"人"還要壞嗎??
將外公葬在外婆隔壁 所有的關聯也僅止於此
春玉不想在跟錫華有瓜葛
如果是為了『錢』如此 那一切都給你吧
春玉 春雁可以答應簽下"拋棄財產繼承權"
但唯一條件是不能賣掉田地 代書估過那大約有2000萬的田產呀
在20年前 百萬就是富翁 何況千萬 如果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
為了『錢』你不惜這樣對待親生父親
子琦不懂為什麼要給舅舅 他做對了那一件事 那件事證明他盡了為人子的孝
子琦不懂 難道只是為證明自己侍奉父親不是為財產 所以都給舅舅
如果自己是春雁 子琦也會這麼做 但為什麼要這樣證明
因為舅舅真的不配呀??寧願捐出也不拋棄 子琦心中想著
不過田產不能賣掉真的很好 這是唯一讓我還能看到外公在田裡忙著的幻影
也是唯一讓我覺得外公會出現在後山上來看我的幻覺
我知道 那是段再也回不去的過去
--------------------------------------------------------------------------
學長畢業那天子琦收到一大束花 這次子琦把它送給了同學
好不容易從小學畢業上了國中 入學沒多久依然是學校學長注目的目光
但子琦卻收不到訊號 因為她近視關係 眼前一片矇矓
還好是男女分班 子琦並不喜歡短髮的自己 因為有點自然捲很難整理
所以對以前朋友來信要照片時 很煩惱 怕自己這樣會讓她們失望
不過子琦的擔心似乎太多餘 因為走在路上還是偶爾會收到男生傳的情書
自己班級是學校在注目的一班 因為是全校女生最後一班24班
但23班卻是全校女生成績最好的一班 兩班相較之下那落差很大
在這叛逆的年記 子琦知道這樣的家這樣的環境不容許自己叛逆
母親要煩惱的事已經夠多了 在國中入學前的那個暑假 父親帶子琦去國中游泳
父親常坐在看台與一男子聊天 後來才知道是訓導主任
可能因為父親跟他聊過天 雖不知道內容 但入學後訓導主任確很照顧自己
在這個讓全校最頭疼的一班 子琦從不覺得班上女孩特別"壞"
至少她不會這樣用"壞"來說她們 充其量在子琦眼底只是"愛玩"
她們不打架不鬧事 甚至於很有義氣
她們大多來自於破碎或是缺乏關心的家庭
不能說跟男生班學長走的較近就是壞學生 更不能說不喜歡唸書就是壞學生
子琦也從不認為自己是好學生或是好人
看過外婆與外公讓子琦認為『好人再好下場也不過如此』
學校不喜歡女生穿短褲把上衣拉出來 覺得這樣做就是壞學生
子琦不懂 她也常拉出上衣 因為時在太熱 且都在女生班走廊 有何不可呢??
有次也是這樣 不知道訓導主任在身後走了很久
猛一回頭看到訓導主任趕緊打生招呼點頭笑了一下
訓導主任只對自己說『衣服要放進去』然後就走了 也沒有責罵
因為母親是老師 所以子琦對老師總有分敬畏和尊敬
但國中歲月中有幾次親眼見到老師的言行後覺得『尊師重道』這四個大字
對她來說真的不是每個老師都配的
那天子琦與好友"鈺伶"一起送作業到辦公室給老師批閱
親眼看到導師說『我剛把XXX的簿子撕掉...』正筆手畫腳說的口沫橫飛之時
我跟鈺伶相視一望站在門口很是尷尬 一聲『報告』打斷在辦公室所有老師的全力踏伐
導師見到我們很尷尬的說『我們倆個都是好學生...』
我跟鈺伶一出辦公室就說 為什麼要這樣 要對自己班級這樣
其實這真的也沒有什麼 她們也從不出言頂狀師長
事情經過是其中一人好像沒寫作業
老師氣到簿子撕了 書包從3樓高拋下 再把學生捉去撞欄杆
學生沒反抗但她的後腦流血了 當時不會怪老師 但會覺得沒必要這樣
同學媽媽是個日本因為改嫁 所以孩子我想是賭氣吧都不聽母親的話
她急急忙忙趕到學校 同學只是靜靜的坐在樓梯口等著母親與老師說話
母親當然是一直道歉 老師也有點不好意思 子琦只是覺得就算妳多不想教我們班
但就已經分到了 就不能幫我們說說話嗎??一定要這般損自己的班級嗎??
當然子琦也想戀愛 不是沒有機會只是相信哥哥對自己說
『好好唸書 將來有的是機會』一直壓抑自己悸動且想叛逆的心
一直在閃躲之前小學的學長 有次老師帶全班到圖書館看書
旁邊有班男生班鄭在竊竊私語 子琦好想逃
看到他們跟自己班幾個比較愛玩的女生說話 子琦也猜到了之後的事
好不容易鐘聲打了 子琦抱了書趕緊衝去教室 只聽見後面有個同學被捉住
後來那同學對子琦說『他們要找妳 只是捉錯我了』子琦從沒對人說自己之前
小學的事 只是大家都在納悶為什麼男生班總有人找子琦
子琦不想對人解釋這一切 總是笑笑的帶過
或許傷心事太多子琦在那時迷上玩『筆仙』
一開始只是好奇 後來卻覺得這些孤魂比人還好 至少不騙人
她變得不太怕陰間的魂魄 幾次遇到比較不能解釋的事情也認為是他們在幫忙自己
鈺伶是個很女生得女生 她很淑女愛穿裙子 動作也很女人 跟子琦很不一樣
子琦個性大剌剌的像個男孩 又很迷糊 幾個女生下了課總會一直聊天
但鈺伶因為八字比較輕 所以從來也不會看她們玩筆仙
子琦卻很沉迷這個第三度空間 它 滿足了子琦對人死後所到達的空間有了解答
『靈』是確實存在的 但為什麼我總夢不到我愛的人呢??子琦始終無法釋懷
很多事都還沒說出口 尤其是一句『我 真的愛你 你知道嗎??如果知道你們
會不會為我所停留在這不完美的世界裡呢??』
這 到現在都沒有答案 沒有答案 心 空了 怎麼都填不滿 補不全
那天放學子琦與鈺伶依然手牽手回家
過馬路時 大約五百公尺左右有一輛公車急駛而來 子琦是個性子很急的女孩
很多事交待好總馬上會做完 她 有種拼命的個性
鈺伶是個凡事小心謹慎的人 一件事情總考慮很多 和許多會發生的情況愈到的事
所以子琦當然想在公車來前先過馬路 鈺伶則是想等公車過後在走
兩個人憑著默契 誰也都沒說話 但卻是一個向前跨步 一個向後退步
就這樣卡在沒有紅綠燈的大馬路上
『叭!!』公車一陣長鳴 很大聲 在這放學時間的路口上 愈駛愈近
但子琦與鈺伶仍依舊站在那兒 誰都沒有動
只是像在玩般一個向前 一個向後 過一會兒再一個向後 一個向前
眼看公車愈來愈大 眼看車就要撞上子琦和鈺伶
子琦和鈺伶似乎有默契同時一甩手 子琦還是跨步往前
車 從她們倆中間穿梭呼嘯而過 子琦回頭車只有10公分這麼近 鈺伶呢??
當公車開過 鈺伶站在那兒 還好還好沒事 兩個人相視笑了笑
只聽到後面好多人在驚呼 說她們倆人好危險
鈺伶『剛好危險很多人都在說我們差點被撞』子琦也沒細想 只知這不會發生
因為她的守護神一向盡職的守護著子琦 這點子琦非常清楚
隔天鈺伶『子琦妳身上是不是身上有帶符』 子琦想了想應該有吧
母親總在每次拜拜完都會給子琦一個平安符保平安用的
『難怪 因為我從小就是難養的孩子總會容易受驚嚇 所以身上總很多東西放著
保佑著 難怪我們昨天都沒事』
是呀 是神明還是魂魄 子琦自己也說不上來 但有次子琦真的遇到後才決心不再玩
因為子琦有聽著廣播入眠的習慣 那天晚上 躺在床上聽到窗外的野狗在低嚎
那聲音像狼嗷 也巷是再哭泣 很滄桑 依老人家來說那像是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不多久子琦朦朧朧的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 子琦的床在震動 子琦直覺是地震
睜開眼 不對呀 旁邊的櫃子都沒在動 只有子琦的床在動 而且應該不是地震
地震應該是左右搖擺的晃 而子琦的床是上下在動 動的很利害 這是子琦想要的
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們說的另一個世界
因為老一輩的人總說晚上不要聽音樂或是吹口哨容易引來不乾淨的東西
加上子琦幾乎把招魂(筆仙)當娛樂再玩 所以非常容易遇到
子琦眼睛閉的很緊不敢張開 因為假如就這樣出現在子琦面前
面對面 子琦還是沒勇氣呀
床動到子琦覺得它快飛起來了『不要在搖了』子琦故做鎮靜的踢了一下床
口氣雖然很兇但其實 心 很怕 慢慢的床愈來愈慢 終於停了
到天亮時子琦恍恍惚惚 昨兒個夜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子琦也一直注意著新聞 如果有地震一定會報出來 因為這是很大的地震
果然沒有 子琦知道自己遇到鬼 從那天後子琦就不再碰筆仙、錢仙...
玩這麼久子琦從不碰碟仙 因為她知道她玩不起那玩意兒
因為它無法駕馭也無法控制 這點子琦還有自知之明
那天體育課是最後一節 因為提早下課 所以剩餘時間大家就在等下課
子琦老早把書包背著在司令台那等鈺伶
『等等我呀 我先去拿書包唷』鈺伶把書包放在操場上
子琦只好一人站在升旗台下等 上面正好是男生棟 離下課鐘聲只剩五分鐘時
突然一班男生班也提早下課衝了下來 子琦好想走 不過也只剩一會兒就要敲鐘了
就再往回走的同時 突然一個男生塞了張紙條到自己手中
『這是那邊那男的叫我給妳的』子琦沒說話趕緊把信放進外套口袋
『子琦 剛那男生給妳什麼呀??』鈺伶好奇的問 因為鈺伶走來時已看到這一幕
『不知耶 我也沒有看說』鈺伶催促子琦打開看看 啊 是一封想認識的情書
它的開頭很有自信『雖然我不認識妳 妳不認識我...』這感覺好像當時轉學
那個小男孩呀 雖然自己還是會跟他們連絡 但因為一些事情發生太急太快
春雁也把房子租人後來也無心兩地往反和租到惡房客 索性也就賣掉了
但也斷了子琦與他們的約定『每年我會回來一次 我們可以一年見一次』
當場子琦食言了 她好想啟弘也好想秀梅 更怕那天會斷了聯絡
所以就問他們縣就讀那個國中 這樣就算以後失去音訊也知道從何找起
看著三個表個們上大學自由自在的環境 子琦好嚮往 也希望戀愛
但哥哥總叫她認真唸書 長大了在交就好 所以僅管子琦很想回那封信但卻沒有回
因為她知道她只是希望一個像哥哥一樣的男生照顧她
她的心有太多悲傷的事 她只是希望有人幫她帶走 有人陪她聊天
所以自己或許不是想戀愛吧 只是想要個哥哥吧
如果子琦知道日後感情路會走的這麼難 她一定會好好把握住這最單純的愛戀
好好談一場戀愛 至少那時是最美好的
----------------------------------------------------------------------
時常後悔 沒有好好把握 捉住機會 書唸的再好再多
失去的歲月是永遠換不回來的 想念小時候住的宅院
想念那十幾歲的青清之年 我好想念那一切 但回不去了
多少的夢境回到那時 殘酷的是一張眼 一切宛如過眼雲煙
一切是夢還是我的渴望 是真?? 是假?? 若有?? 若無??
一切如同車水馬龍般在我眼前快閃而過 只是 只是 為什麼倒不了帶 停不了格呢??
為我 也不行嗎??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五)適應
kiki | 17 六月, 2008 23:32
留下來的人該繼續過日子 拋棄悲傷繼續過活
但人生怎會有如此多悲傷 淚眼婆逤 是因為彌補落地時未流下的淚
所以現在該流下一串串珍珠 訴說自己曾到過世上經歷這生、離、死、別、悲、歡、
離、合 如果這是命運 那 我接受 但並不代表我同意這一切安排
--------------------------------------------------------------------------
『妳是周如豐的鄰居呀??我知道那兒唷 我這星期會騎車到那兒 我再去找妳唷』
吳啟弘對自己說著
『喔!!好哇』
周如豐是子琦鄰居跟自己同年 母親偶爾會去他們家聊天
但子琦總害羞在站在門口等 因為母親總聊不久 就10幾分鐘吧
周如豐常見到 但可能是男生吧 所以總不像衛芬這麼容易打入一片
但他有一雙聰慧靈活的大眼睛 感覺他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跟啟弘一樣 許多年後才知道他們其實是交誼匪淺 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
只覺得他怎麼會認得如豐 應該是以前曾經同班過吧
子琦一大早起床就開始等但從沒有朋友來家裡過 就連衛芬也是
她沒有一丁點女孩該有的玩具 紙娃娃 芭比 甚至不知道女孩該玩些什麼??
只知她有個從小就陪伴她已久的娃娃 她是綠色的戴著帽子 雙眼很大 睫毛很長
大大的雙眼會眨呀眨的 一倒下眼睛會閉起來 從出生就一直跟著她
其實子琦並不是很喜歡女生的玩具 但 她 還是希望能有個巴比
但她從沒開口跟春雁要過 她們也很少去百貨公司 因為母親並不會去那消費
母親向來都省吃檢用 身上穿的衣服大多自己做的 子琦的衣服也都是母親織的
子琦好佩服母親的好手藝 但母親總叫她別學 因為現在成衣都大量進口所以很便宜
市場100元衣服很多 自己做布料錢就不止那數了
直到有一次去百貨公司好像也是唯一一次
春雁帶子琦子俊去看玩具 問著姐弟倆有想要什麼嗎??
站在櫥窗前芭比娃娃都好貴呀 該怎麼開口『嗯 沒有耶』子琦捨不得的說著
似乎是母親看透子琦的心 『買個娃娃給妳 妳喜歡芭比娃娃嗎??』
『真的嗎??可是那好貴唷』子琦再次確認母親的決定
『沒關係 又不是常來』就這樣子琦 子俊 第一次在百貨公司買了玩具高興的回家
過了中午 大約是睡完午睡時 有人按門鈴
『不知道是誰』春雁想著
『媽 我來開 是我同學』子琦趕緊去開門 果然是啟弘跟著班上幾個同學一起騎車來
子琦站在門口跟他們聊了一下 但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一次有同學來
父親很嚴肅的坐在門口的搖椅上看著報紙
不知為什麼長年不在家的父親最近每天都在家 讓子琦很不習慣
也或許是因為這樣父親不懂怎麼與孩子相處 總像在軍校管軍官一樣的管教她倆
當然口氣會溫柔 但卻不免帶著威嚴
有次子琦感冒吃藥時因為要太苦整個吐在杯子中 父親叫她把整杯喝下去
子琦當然不願意呀 但又不敢危抗 希望在忙的母親發現然後替自己解危
但在等待時也只好假裝喝下 還好母親發現叫自己別喝
一次是在假日 父親牽自己去市場買東西時 子琦正在專心走路
突然父親停住腳步 子琦抬頭看 父親正在責罵一個穿軍服的阿兵哥
『釦子怎沒扣好』子琦發現父親的聲音突然好有威嚴 不兇 但卻讓人害怕
父親眼睛透露出泂泂的目光 像蒼鷹一樣銳利 子琦第一次看過父親這樣的表情
只見那阿兵哥馬上將軍服第一顆解開的釦子扣好
『平常穿著我不管 但穿軍服一定得穿好』子琦覺得這有什麼 學校同學每個制服
上的第一顆鈕釦都沒有扣上 子琦覺得這沒什麼
父親說完阿兵哥敬完禮就走了 第一次看到一個青年在父親眼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子琦突然覺得為父親好驕傲 雖然 她從沒見到過父親工作的環境 上班的樣子
直到有次母親假日要值班 子琦跟著父親坐著交通車上班 那是軍綠色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 車子駛入軍官學校 父親帶子琦到辦公室坐著 就去上課
但有交代屬下看好子琦 子琦一直跟著大哥哥聊天 也不知過了幾小時父親一直沒回來
子琦趁著那大哥哥不注意就溜出門找父親 誰知 這官校這麼大
她從教室後門往內瞧了一下 一屋子滿滿穿軍服的人 然後一穿官服的老師在堂前授課
每一間都是 子琦只好在回辦公室等待
終於五點一到父親就帶著自己坐著原班交通車回家
子琦 第一次覺得這麼靠近父親的生活 彷彿也拉近兩人的距離
不過子琦此時卻不知該怎麼邀請啟弘和班上同學進門
怕父親嚴肅不茍言笑的他嚇壞大家 所以用身體盡力遮住門內的一切
就這樣大家站在門口聊了一下就騎車走了
一天晚上母親對自己說五年級會幫自己轉班 轉到九班
因為原本班級升上去的老師不好 母親也在此時轉到自己學校
很巧的是 秀梅 的弟弟分在母親班上 母親說 他 很乖很懂事
雖與原本班級相隔不遠 但子琦不喜歡轉到的班級 因為大家彼此都認識
就她一個新同學 子琦 很不習慣 但只要在同一校園就好 至少還可以見到同學
不過子琦錯了 轉班跟轉學一樣 沒有朋友會來找她玩
這時候也覺得新老師好像有些事只針對她 雖然自己是學校風雲人物
但還是第一次被老師整和說刻薄的話
記得 轉班第一天 班上原本就有班長 但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
在發完學籍資料填完時 老師就說有事要離開 叫子琦坐到台前管制序記黑板
子琦都還來不及反應老師就搬了張椅子在講桌 如果子琦當時懂就該知道這是下馬威
只是納悶 自己不認識半個人 該如何管他們 就這樣呆坐在台前加上近視深
根本看不清底下發生什麼 一切 一切都是事後才知道
她放在桌上的學籍資料被同學抄去給了別班的一個僑生
因為當時他們校區附近都是眷區 所以很多15-16歲的緬甸華僑在學校就讀
但以前班上沒有這種情況 而且他們大多比較高大 因為他們已經是大約高中的年紀
子琦不是很喜歡且會怕 之後總有一男生冒班上同學之名打電話到家裡
問聯絡簿上的功課 子琦後來發縣不對是因為有時聯絡簿還沒唸完 他就掛了
後來雖知道 "他" 不是班上同學但也沒拆穿 有天"他"終於表明"他是誰"然後說
想跟自己做朋友 子琦很慌張 其實從他第一天打給自己時就害怕
長這麼大從沒有朋友打給自己過 且自己也從沒有撥過電話
電話對她來說不是只是"接"和"聽"而已 且都是找母親的
她怕電話說的太久 他沒得到答案一直不掛電話
所以匆匆說了聲『好』馬上掛下
但 她 真不知道這聲"好"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星期一到學校時 還好一切都一樣 沒有異常 子琦非常不喜歡這個班級這個老師
還記得有一次她把子琦特別叫去教室外
她對她說『妳別老是像個公主一樣坐在教室 這樣妳覺得會有同學跟妳玩嗎??』
從小到大子琦地一次聽別人說的這麼無禮 但子琦只能裝傻 不懂 然後 笑
這是對自己的保護 當然這事也沒對母親說過 子琦直覺這老師不是很喜歡自己
一人人敬人愛受人尊敬的老師 只有有子琦面前會顯的像後母般刻薄
但她們最利害的一點是都笑笑的說 這是笑裡藏刀嗎??
這也讓子琦後來對老師總覺得不值得尊敬的很大原因
竟然要對個11歲大的孩子耍心機 但經歷過外婆的事件 其實她變得會觀察別人
心思細膩也脆弱容易受傷 而 她 正傷了她 這個眼前在微笑的可怕女人
老師總跟大家一起吃學校自助餐 但以前老師跟學生都拿共用餐盤和餐具
雖然這老師也一樣 但她卻指定用參完子琦要幫她洗餐盤餐具
雖然不懂雖然奇怪但也照做
中午正在洗餐盤時"他"來了 並說自己不是昨電話說好要與自己做朋友嗎??
子琦好害怕不想理他 但他一直不走 子琦這下很生氣
這陣子所有情緒一下暴發出
她開始怪罪同學怎可以把她資料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給別人
她 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激動就會發抖 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看她發這麼大的脾氣
加上她上台領講很多次 早已很多學生和老師認識她
所以在這中午的休息時間 大家都會走動得時間 事情被一傳十 十傳百的擴散
鬧的很大 大到九班老師不諒解 也對剛調去的母親處處為難
那天母親語重心長的對自己說『這學校 因為妳 我們是待不下去
我申請了調台北的小學 如果簽呈過就要搬家』
要轉學 這次是因為自己 早知這麼嚴重當時我就真該忍住
不過也不一定 搞不好 搞不好不會過低呀
有天子俊對自己說 一晚自己做了個夢 在學校跑來跑去找不到出去的路
像是迷路了 子琦憑直決問了子俊說 最後跑出去了嗎??
子琦第六感一向準確 她一直有種預知的天付 總藉夢或周遭事物告訴自己
只是她從沒正視這種能力 她 沒有信心 從小就是 總沒有自己的意見
子俊說跑出去了 我看這次 家 是搬定了
確定下學年要到台北唸了 子琦望著手上大家簽名要她轉回原班就讀的紙張
覺得一切都已經是定局 她找了秀梅出來 她說那是她新家住址 還不知道電話
因為還沒有裝 也對她說叫她們要跟自己連絡 要寫信給自己
還給了她另一張紙 裡頭有我喜歡的人的名字 等我離開再看吧
好捨不得 為什麼 為什麼又來一次這樣的事
我才以為會在這兒唸到畢業 都怪自己衝動 都是我的錯
-----------------------------------------------------------------
搬到台北已經幾個月了 子琦非常的不適應
很想念 很想念朋友 雖然常通信但這還不夠 因為平信來回就要個三五天
所以這樣永遠都不夠 剛寫完寄出就又想再跟朋友說話 但總會因為這樣變為舊聞
學校中也很不適應 這兒唱遊課都吹直笛 但對於下學期才轉來的子琦來說
根本跟不上進度 晚了大家半學期 加上自己真的很沒音樂細胞真的是好痛苦
每次上課老師都會彈一個音問大家這是那個音階 自己總聽不出來
不是 不是都一樣嗎??
數學也是 永遠搞不懂 不知為什麼跟以前差好多 不知是無心還是真的聽不懂
班上人數也是以前的大約一半 只有25-30人左右
由於自己不適應從以往前三名硬生生落到15-20名左右
這對子琦來說真的是打擊 因為班上也才幾個人 這樣豈不是說明自己很糟
連老師都問過子琦是不是聽不懂 因為之前在學校成績很好呀
子琦也說不上 只是不適應這一切 記得那天下午又是個週六發成績單回家的午後
22名 唉 怎麼會這樣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正當心不在焉 若有所思時 剛好被路隊攔下等待下一梯
『怎麼做什麼都不順 這麼多人自己會是唯一被攔下的』子琦心想 回家
回家該如何面對母親呢??真的是沒有臉
此時聽到後面傳來兩個男生的聲音
『她 好高唷 是六年級嗎??』
『不過好像沒看過說 應該不是吧??』
子琦清楚聽到正後方兩個男生 好像在說自己吧
不過子琦沒理會直到其中一個拍她肩膀 『妳是幾年幾班呀??』
『五年五班』子琦沒好氣的說著 自己已經夠煩的了
回到家裡 母親比自己早到家 正在煮飯 換好衣服吃完飯
母親問今天的成績單呢??只好硬著頭皮拿出來給母親看
子琦很難受面對母親詢問只好頭很低 很低 自己真的沒臉見母親
『是都聽不懂嗎??要不要去補數學哩??』面對母親子琦只好接受安排
星期一到學校 突然出現一男生在自班走廊上跟自己班男生玩
聲音很大 很難不引起子琦的注意
『咦 他是誰呀??』子琦詢問著旁邊的人
『他是我哥唷! 好巧說 他那天跟我提到妳唷!!』這時子琦才知道原來星期六那
兩個男生中其中一人的妹妹跟自己是同班同學呀 怎麼會這麼剛好
幾天下來他每節下課都出現在自班走廊上 子琦也因為開始補數學對評量上的問題
開始得心應手
『子琦 我好羨慕妳唷!!我哥班上的男生都好喜歡妳唷』中午大家吃飯時梅芳
突如其來一句話讓她嚇一跳 子琦沒說話 只是擔心 自己怎麼轉學的 她 很清楚
擔心 擔心自己會不會在發生一次
『徐子琦 沒想到妳平時吊兒郎當的居然這次考第一名』老師是一個快60幾歲的
女人 說的一口標準的國語 字正腔圓 一聽就知道是外省人 可能對子琦一下從20
名進步到第一名很意外吧
印象中這女孩除了會畫畫乖巧外成績好像都中等 儘管她的過很多寫生名次和之前
成績如何好 但老師也沒料到 從次她成績一直保持第一
這對自尊心很強的子琦才終於重拾驕傲 這 才是自己 她希望被認同
就連音樂課考吹笛子 她 也吹的很好 因為她每天都在練 不管自己有多差
都硬背 讓自己變成習慣動作吹出 而不用記得下一音 那個指頭該按那個指頭該放
她需要的是被認同 需要朋友 而不是突戊 這點 她 做到了
大家都看的出來 那天跟她一起轉到班上的還有兩人是一男一女 他們是一對姐弟
當他們吹奏不完整時 老師說沒關係因為他們剛轉過來 沒吹過笛子
如果能整首吹完就會加分
這時有同學幫自己說『子琦 也沒有呀』
『她 也是轉學生嗎??』是呀 子琦努力融入這班級 讓大家都忘了她也是轉學來的
她比一般人都努力 覺得會到台北都是自己的錯誤 她當然也不敢讓父母知道自己
現在有人追
還記得那天梅芳望著子琦手中的卡片說
『妳知道嗎??我哥為了寫這張卡片 被他們班老師打嗎??』為什麼子琦不懂
『我哥上課時偷寫 被老師發現 老師叫他叫妳去班上 他不肯就被老師打』
子琦覺得這真是自找的 "蕭正凱"這個人 其實自己對他真的沒感覺 也不希望事情
鬧大 因為自己在經不起一次離別 在這班上好不容易交到朋友 雖然很快大家就會
畢業分離 但 她 希望能在這間學校畢業 所以正凱寫的信和卡片 她 一張都沒回
只是收在抽屜
每天正凱都會跟在子琦後走回家 子琦總會叫他回家別跟著自己
但有天因為提很多東西 有畫板所以按電鈴時不小心被正凱看到
誰知晚上約快六點 他 來按門鈴 子琦趕緊下樓 如果被父母看見這怎麼得了
匆匆下了樓 因為一回家子琦就將馬尾放下 飄逸烏黑的長髮散落一肩
隨著下樓而輕快飛揚 到了樓下 正凱抱了一束花 糟糕 我該拿這花怎麼辦
正凱先是稱為子琦頭髮放下很好看 接著把花送給自己 還囑咐說別丟掉
他怎麼知道 怎麼知道我正想丟在樓下的大桶子
子琦只好抱回家 母親很訝異但看的出並沒有生氣 只是問了一下便把花插了起來
但父親自看到花後便板起一張臉 對子琦說從明天開始送子琦上學
子琦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 不想要任何人接近 她
不過子琦覺得這是父親對她的不信任與諒解為什麼不相信自己有處理的能力
同樣的錯子琦不會再犯一次
就這樣送了幾天 子琦終於對父親說 她要自己走路上學 父親很是生氣
但沒說什麼 那天回家後 子琦發現抽屜被翻開 信也都不見了
子琦不懂 不是書上都說沒經過他人同意私自拿取是為竊嗎??
她不懂父母對她做得一切 她知道說了也沒用 不過那東西她再也拿不回來
也失去這回憶 不是可惜 只是喪失以後對這段歲月的回憶
-------------------------------------------------------------------------
外公也隨著春雁搬到台北 只是沒隔一段時間舅舅就會接走外公
春雁貸款買的這間房子並不大只有三間房 為了讓父親自己住一間
春雁把其中一間中間用衣櫃隔開讓子琦子俊在兩邊 她知道在邁向青上年的他們
住在同一間很不方便 但這也沒辦法
為了賭氣 春雁讓哥哥每隔一段時間接走父親 但總不放心
姐妹兩總會在前一晚在父親口袋塞滿滿的一疊鈔票 大約一萬元
然後跟父親說 如果肚子餓了不要省想買什麼用什麼這些錢拿去用
父親年紀愈來愈 除了糖尿病外 眼睛也因白內障看不清楚 而且還有老人癡呆症
這讓倆姐妹很是不放心 因為父親要人幫他洗澡和清理 她們不知道舅媽做不做的到
真的能把父親當成自己父母般的照料嗎??希望這次看在 "錢" 的份上好好做吧
幾天之後父親回到春雁家總便更憔悴 袋中錢總不見 想也知道都被舅媽拿去
父親身上每次回家總有傷痕 不是燙傷 就是腳指甲流血 這對有糖尿病的父親是
很危險的一件事 因為嚴重的話有可能失掉性命
每次回家父親都會哀求春雁『我不想去那兒』春雁好心痛 但不讓父親去 哥哥
總會說出更難聽的話 兄妹手足30-40年了 怎會走到這種地步
有一次 警察局打電話來『你們家有個鄭家珍嗎??是妳父親嗎??』
『是呀』母親回答 到底怎麼了 出事了嗎??
『妳怎麼會讓自己爸爸走這麼遠 妳們家在寶清街 怎麼會讓他走到金華家』
『他自己走進派出所 說要回家 我們問好久 才問到妳家電話』
啊 怎麼會都這麼晚了 哥哥是怎麼照顧的 因為怕父親走丟
母親都會在口袋塞一張紙條 寫上電話及住址 父親病情嚴重到記不清任何事
可是 可是怎會記得家中電話 還不是哥哥家的 是自己家
可見父親多想回自己家呀
父親都7-8點還沒回家也不打電話跟她們說一聲 春雁請警察打給哥哥
並說明因為父親現在為哥哥照顧
她知道自己如果冒然接回 哥哥和嫂嫂一定會來家裡鬧的 可是真的捨不得父親呀
隔不多久父親額頭上有個小傷口 春雁問父親怎麼了
父親說是東西太多自己跌倒 怎麼每次帶回來總一身傷
子琦好難過 她不知道大人世界怎麼想的 但如果 如果自己是春雁
就算被舅舅罵還是要留下外公跟自己住 怎麼能對一個從小就疼愛自己的父親這樣
難道忘了當自己小時 外公是怎麼疼愛他這鄭家唯一的長男嗎??
怎麼這樣 是自己生你 養你的父親呀 不是別人呀
如果生命是可以預測的 那這次會知道此次分離訴說著第二次的死亡
而灶因就是前額上這個小傷 也才會知道父親為什麼不喜歡自己兒子接他去同住呀
父親也在適應 適應這沒有寶彩而一個人生活的日子
而我們總忙著生活 沒時間去了解父親的心
但父親對我們的愛 從沒吝於付出過呀
------------------------------------------------------------------------
這是 這是 祂 第二次這麼對我
我從未見過外公做過一件壞事 但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都讓我好痛 好痛
有多少個夜晚我都哭著入眠 好希望可以在夢中見到非常想念的外公外婆呀
如果 你 真的存在 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對我好一點兒??
難道這一切 對我 對我還不夠多嗎??
還要承受多少 承受多少才夠償還當初對 你 的背棄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四)分離
kiki | 15 六月, 2008 19:26
戀人間都有彼此的暗號與別人所不知的共通語言
但看似要開始的一切怎麼 怎麼就這麼結束了
人生還有許多我該學習的事情 只是我太早碰觸 對我來說 我還沒準備好這一切
-----------------------------------------------------------------------
奇怪 今天是怎麼了 一整天下來都不舒服熱熱的
胸口悶悶的 那感覺說不上來像是被石頭壓著 喘不過來
且很煩躁 在學校做什麼都不順 這是個星期六只上半天課
是因為夏天到了烈日當頭 還是 還是 這跟一星期前做的夢有關嗎??
還記得那夢中情景是所有親戚都在春雁家聊天 子琦不是很喜歡這麼熱鬧的場合
所以跟弟弟子俊在二樓 不過奇怪的是一樓沒有半個孩子都是大人
像過年般大家邊啃瓜子吃東西邊聊天 很吵雜
但卻不見外公外婆 大家都在等他們 突然『喀啦 喀啦 幾乖 噹』
咦 這不是外公條好腳踏車的聲音嗎??外公來了呀 轉眼外公已出現在自己眼前
『阿公 你怎麼進來的呀??』這裡是二樓呀 怎麼可能不透過底下眾多親戚
而出現在他們姐弟倆眼前 但子琦清楚的知道這是個夢
『我從這兒進來呀 外婆再後面等等就來』從窗戶 這是2樓呀 怎麼可能
但子琦並沒有追究 這 只是個夢 只是第一次作這種夢且覺得這份圍怪怪的
子琦尤記得最近最後一次看到外婆是在醫院 外婆上台北檢查身體
子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當時只是覺得平時就沉默寡言的外婆更顯沉默 臉色也不太好
當她喚著外婆時總覺得外婆心不在焉且雙眼無神
不一會 太陽西下 落地窗也被橙黃色的餘映填滿 此時出現一個黑影 是外婆
子琦一眼就看出那是外婆的身型 不會錯的 那個她看了3年的身型
這些年都跟外婆同睡一張大床 她 絕對不會錯認
雖然逆光看不清五官及衣服 只是一個黑影 她一眼就認出 那個比母親更親的外婆
夕陽餘暉讓子琦眼睛幾乎要瞇著看清 但不對 這感覺好悲傷 好悲傷 沒有哭泣聲
但那黑影讓 她 覺得好冷 好害怕 說不出的恐懼 她覺得四周都漸漸暗了下來
時間瞬間停止 也聽不到一樓大家聊天的吵雜聲 黑暗漸漸吞噬自己 把自己包圍起來
她在下墜 往下一直掉 那看不清在那兒 一片黑暗 一直往下被人拉著
『啊』掉倒底了嗎??子琦看看四周 原來原來天亮了 耳邊傳來母親在刷牙的聲音
這是夢 子琦一直都知道這是夢 只是怎麼會這麼真實 子琦摸摸額頭都是汗 一身冷汗
這還是長這麼大第一次作這樣的夢 也第一次被嚇到
難道這兩者有關聯嗎??不會不會的應該是我想太多了
回到家放下書包下樓時聽到有電話 母親接完電話後忍不住哽咽落淚
『快 鞋子穿一穿 我們要回外婆家』
衣服都還來不急拿 母親匆匆關了正在熱鍋的瓦斯爐 拔掉剛煮好飯的電鍋
『媽 怎麼了 發誰打來 發生什麼事了』子琦還是第一次見母親這樣 這樣慌亂無助
『外婆 外婆過世了...』母親邊哽咽邊吐出這幾個字
怎麼會 怎麼會 上次在醫院還好好的呀 子琦沒多問 就算問母親現在也無法開口
第一次回外婆家是坐計程車 帶著姐弟倆春雁心急如焚 電話那頭父親幾乎是哭著說
母親過世了 叫她們趕快回家 就這樣3個多小時終於到了 來到這鄉村唯一的一間醫院
子琦還是第一次進來 可能是鄉下空氣好吧 子琦在這的一段日子都從未生過病
原以為醫護人員會帶她們到停屍間 誰知道來到一間雜物室 裡面滿滿堆滿物品
外婆就這樣躺在那兒 春雁一陣鼻酸 放聲大哭 捨不得 捨不得呀
『媽....』春雁趴在外婆身上放聲大哭 為什麼要哭 外婆 外婆只是睡著了呀
外婆只是在睡覺 睡的很安詳 子琦沒有哭 也沒流淚 這一切太不真實
外婆人這麼好 外婆是個敦厚慈祥的女人 在民國初年三七五減租那時 外公雖為地主
但對佃農很好也從不佔他們便宜 外婆總會為他們做一大桌飯菜 因為消耗能量大
所以總要做很多飯菜 就怕大家吃不飽 為怕大家口渴 還要燒很多開水或一些青草茶
提到田地給大家喝 到了傍晚夕陽西下時 一大群農夫總會回家吃飯 大家都穿著雨鞋
有些打著赤腳 大家總會在院子把腳沖乾淨在進門吃著剛煮好熱騰騰的飯菜
總沒位置坐 大家都習慣站著吃飯 外公外婆總是讓大家吃飽離去才吃飯
子琦總在一大群伯伯來之前外婆先餵飽她 也很習慣跟老人家一起相處一起生活
大家都知道子琦是外公外婆的孫女 因為從小她就是個漂亮的嬰孩 手長腳長的很漂亮
出身不久時有人趁外公外婆不注意要抱走時還好被大家發現就了回來
所以母親那時總擔心會有類似事情發生
子琦記得在外婆家的日子 每天早上一起床 外婆雖早已經上好香還是會帶子琦到大廳
跟眾神拜拜 外婆嘴裡總會喃喃說著"保佑子琦平安長大" "保佑子琦乖乖唸好書"
日覆一日總是這兩句話 子琦也很習慣 大約10點左右 太陽也從微溫轉變為豔陽
在為日正當中的至熱做準備 當外婆打起傘時 子琦總會跟 牽起外婆的裙角
外婆一手拿著傘一手拉著買菜車 就這樣祖孫倆一起去市場買菜
子琦總愛跟著外婆 看著菜販叫賣 或到魚販那殺一尾魚 這些子琦都覺得很新奇
子琦在外婆家擁有許多快樂的童年及回憶 而這些日子並不會因為外婆消失就化為烏有
第一次看到敷化的小雞 看著一欄白白的蛋一顆顆被想衝出的新生命啄破
看著破殼而出的雛雞 子琦覺得好奇妙 她從日長中學習到新生命
看著小雞由黃甸甸金黃色轉為一隻隻的成雞 也由喜愛變成害怕 子琦好怕去後院
覺得雞都會啄她 所以總時隔著紗門看他們 看著外公或是外婆撒著飼料 自己卻不敢
但前院的鴨和天鵝就可愛多了 子琦喜歡張開雙臂 向牠們飛奔而去 牠們會因為驚嚇
而四處竄逃 這好玩多了 偶爾外婆會把釣到的活魚放進臉盆讓子琦看魚游來游去
外婆買完菜 都會去最後一攤滿一罐小罐的養樂多給子琦
這讓被太陽晒的滿臉通紅的子琦 當為這是跟外婆買菜最好的事情
但小小的她並不懂 每天讓年紀漸大體力不好的外婆來說 這是愈來愈吃力的一件事
結束一天的採買外婆拖著沉重疲憊的步伐和子琦小小的步伐 一起慢慢 慢慢的走回家
一回家外婆就忙著挑菜揀菜 準備中午要給大家吃 子琦總坐在長廊上一個人玩
著著三合院中垂手可得的石頭或是掃把 沒有玩具 子琦也很習慣
因為她可以玩的東西好多 疼愛她的外公偶爾會做玩具給她玩
把金龜子的一支腳綁在線上 讓子琦捉著線頭 讓金龜子飛都飛不走
也會砍下竹子做存錢筒讓子琦存錢 不過通常外公都已經塞滿滿滿沉甸甸的
10元才給子琦
這些彷彿都還是昨天以前的回憶 怎麼會 不 外婆只是睡了 她 會醒的
他們都弄錯了 外婆睡飽睡夠了就會醒的
在等待其他親人趕來的同時 母親先去買了蠟燭和紙錢
就這樣一家三口在這小的可憐的門口 簡單祭拜
三人一面拜一面說著小時候跟外婆的相處 沒有哭 不代表我們接受外婆離開的事實
而是我們想讓外婆離我們更近 更近 突然外婆坐了起來 是吧 外婆只是睡著了吧
我們母子三人不約而同抬起頭 奇怪了 怎麼還是躺著 不是剛坐起來了嗎??
母親說應該是剛剛外婆的魂魄才剛離開 怎麼會這樣
這時大家也都趕來 也該把外婆接回家了 大家一陣痛哭 怎麼會這樣
子琦知道這時如果在不摸外婆 怕是沒機會了 子琦伸手摸了一下外婆的身體
因為站在後面只能碰觸到腳 好冰 怎麼會 外婆明明就還有血色只是睡著了呀
怎麼摸起來一點體溫也沒有 難道 難道大家說的都是真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 大家把大廳的神明用白布蓋了起來 外婆抬進大廳 臨時停放
幾個女兒幫外婆擦淨身體 換上乾淨的衣物 這一切所有的男人與孩子都只能在大廳外
子琦好難過 看著剛從警局回家的外公頓時老老好多 人 怎麼一瞬間就可以這麼蒼老
外公像小孩子般縮在冰冷的椅子上 靠著椅背 點著煙 是黃色的長壽煙
外公沒有別的嗜好 就是愛吞雲吐霧 不過總不在孫子面前抽
但這次 這次 不一樣 點著香煙 煙裊裊升起 也不抽只是在想事情
第一次 地一次見外公這樣 因為平時外公臉上總帶者笑容 外公很瘦
糖尿病讓他幾乎胖不起來 總是一件白色棉麻汗衫和西裝褲 子琦印象好深
冬天外面會套一件老式的西裝外套 夏天是一件短褲 身上總有著淡但的香煙味
每次親外公臉龐時總會被鬍渣刺到 外公總撕日曆紙擤鼻涕不習慣用衛生紙
當兒女們 爭先問著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
外公用著近似哭著的聲音說『寶彩 寶彩上吊了 今天 今天要拜拜
她一早還去市場買好多菜』外公中午從外面回家看到屋內床上帳篷拉下
以為外婆還在睡 不過也太久了 忍不住進屋內拉開簾子一看 外婆居然在腳都不能
懸空的高度下自殺了 因為繩子太厚太緊解不開 就去廚房拿了把菜刀砍斷
但為時以晚這麼長的時間早已回天乏術 警察也做了筆錄
醫生也說只有心意堅決的人才可以在雙腳著地的情況下這樣死亡
『爸 這麼久的時間你都沒進去看母親嗎??』面對女兒的詢問自責的外公老早哭了
出來 如果如果一切重頭時間倒流 我一定不會讓這事發生 外公從發現的那一剎那
就已經在責怪自己 一起都四、五十年了 怎麼會沒發現寶彩最近不太一樣哩??
但是 但是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外婆要這樣做 到底發生什麼事 子琦一直問著這一切
在外婆家守喪期間 子琦終於了解 為什麼
舅媽 一直以來子琦對舅媽就沒特別印象 就連表姐見到的機會也不多
在大人的言談間 子琦知道每年過年舅媽都會回外婆家大罵 大部份都是對外婆不敬
偶爾倆老會去看舅舅 兩人從苑裡坐火車到台北 一出車站好不容易到了舅舅家按了
電鈴 門沒開 出發前都打好電話也都約好了呀 裡頭明明就有光且有孩子本來從大聲
的嘻鬧轉為輕聲細雨 明明有人卻不開
倆老無奈 只好去附近公園等 一出公寓又剛好下雨
也不知過了多久打了公用電話沒人接 只好打給同是住在台北的大女兒到他們家看看
子琦知道外公外婆每次到孩子家總帶很多東西 自己種的菜
自己醃的一罐罐沉重的醬菜 一包包自己晒的蘿蔔 絲瓜干....等等
總是大包小包 但是 但是對自己的公婆妳怎麼可能讓他們淋著雨提著這麼多東西離開
就因為 因為那不是自己的父親嗎??子琦 心 好痛 她可以想像
那天外公外婆是帶著如何的心情離開 離開這從小就疼愛的兒子家也是唯一一個長子
外公外婆體貼的個性 一直讓子琦很深刻 因為自己和子俊給外婆帶
母親總會給外婆錢 但外婆總不收 母親總會硬塞給外婆
但外婆都把每個月女兒給的錢存起來省著用
子琦總看著外婆買菜前從鐵製的餅乾盒中 拿出幾百塊放進口袋中
回家時也會把剩的零錢放進盒中
第一次看到舅媽 她有著一頭長髮 對人也很客氣
子琦想或許母親與阿姨都錯怪她了 子琦從不相信 人 可以這麼壞
但接連幾天下來中 終於證明 人
真的可以這麼壞 甚至於更過 真的是一樣米養百樣人
而且都是子琦親眼所見 依照習俗都要守喪七日下葬 春雁幫子琦子俊請了一星期
每當下午4點買菜車一到 子俊都會說『以前買菜車一來 外婆都會買養樂多給我』
一句不經意的話 讓在場的每個大人都好心酸 這時二表哥都會掏錢出來
買給子琦和子俊 一罐普通的5元養樂多充滿許多對外婆的回憶
但小小年紀的他們還是沒有哭 會難過但卻哭不出 或許覺得外婆一直沒離開過
因為床不夠 大人們晚上都在客廳椅子上打盹守靈
在這7天中子俊也會跑到外婆自殺的房間玩玩具 孩子當中只有子琦和子俊敢進房
大人們也很少進入這個傷心的房間 這裡的床根本沒人敢睡 那天趁著子俊在玩
舅媽也一起進去翻東翻西 子琦進門找子俊時 看到舅媽拿了東西匆匆離去
子琦看不清楚 但晚上母親和阿姨就說外婆放在餅干盒裡的存摺和印章都不見了
是舅媽嗎??那房間今天只有他們三人進去過 舅媽趁大家都沉浸在失去親人悲傷中
處心積率想拿走 但一直苦無機會 她根本不敢進去那房間 因為是自己逼死婆婆的
她怕有鬼 怎麼敢進去 今天終於抓到機會子俊在裡面有人陪 這麼小的子俊怎知道
自己被利用 就這樣母親和阿姨每個月給外婆 在外婆省吃儉用之下也存了約70幾萬
妳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壞到這樣 子琦 從沒見過外婆買過一件衣服 一雙鞋子
兩個老人家這麼好怎麼會這樣 會經歷這樣的事
在喪事其間總會有朋友祭拜包白包 所有的錢財都被舅媽拿去
那天所有小朋友在唯一一個剩下的房間玩 突然舅媽進門 把所有人趕出門
還叫走在最後頭的子琦把門關上 子琦在關門前朝裡頭看了一眼
舅媽高興的坐在床上翹著腳嘴裡數這一張張的千元大鈔
子琦後來才知道這是喪甸錢 這錢妳怎麼敢拿 連後事都是大阿姨出錢辦的
頌經道師都是 妳沒花半毛錢 還好意思有臉拿這些 子琦第一次覺得人世好黑暗
但怎麼會讓一個才10歲的孩子赤裸裸這一切
這7天內子琦與年紀較小的表哥表弟和子俊一起玩
因為大阿姨的孩子都很大了 最大的表哥大子琦14歲 二表哥大自己12歲
就連最小的也與自己相差8歲 這期間子琦一直感覺不到悲傷
或許是外婆一直在大廳不曾離開
直到出殯這天 嗩吶吹出悲傷的曲調 整個隊伍哀戚 在一片白色壟罩下 莊嚴肅穆
子琦和弟弟忍不住哭了 二哥趕緊拿出手帕幫子琦擦
二哥一直在子琦心中心思是最細膩的 子琦哭到抽抽答答 從小或許因為少哭
所以哭到激動處總會發抖 喘不過氣 此時子琦才真正感覺到外婆真的要走了
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下葬時大家轉過身讓棺木入土蓋好
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子琦不想讓外婆獨自躺在這兒
晚上 晚上鄉下的天空如同寶藍色的天鵝絨 綴著點點繁星就像鑽石般稱襯托出
那難掩的光芒 望著天空已經傍晚 明天就要回家了 不知這次回去何時才能再回家
母親對外公提議『爸 媽已經不在了 跟我回家吧 好嗎??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外公沒說話 這有太多的回憶 且他的家在這兒呀 怎麼離開
離開這兒就等於是一個人了 承認寶彩不在了
今天下午舅媽請人燒毀外婆的大床 因為怕冤魂做祟
看著古董床被拆成一塊塊木板 這是從民國初年就存在的 濃烈的大火熊熊燒起
成了屢屢黑煙衝向天空 化為烏有 子琦覺得好心酸 為什麼為什麼保不住這張床
看著長廊上的兩株曇花 記得小時候問過外公為什麼要重兩棵不會開花的樹
外公說它每晚準12點會開 只是到早上就凋零 對早睡的子琦來說根本看不到花開
有天子琦和子俊就眼睜睜一直等到12點
開花了 開花了 是白色的 真的會開花耶 不過一下就萎縮
這是第一次子琦覺得好諷刺 人生就如這花一樣 曇花一現 這麼短暫
該如何證明 它 開過呢?? 每早在子琦還未醒時 花辦早已經被外婆掃去
『爸 要來唷 子琦 子俊都會等你的』春雁離開時對父親說
春雁知道父親必須要一點時間整理情緒 不得已留父親一人 因為大家都請假一星期
也該回崗位了 雖然不希望燒掉床 但這樣也好 父親也不會睹物思人 亂想
但留父親一人這樣好嗎??春雁和姐姐還是放不下心
那早回到家子琦一個人官在房間偷偷哭 小小的 她 不懂大人的世界
只知道信仰背棄了她 外公外婆每天誠心誠意拜拜 怎麼會遭遇這種不公平
那是子琦第一次對 祂 發脾氣 她把所有的神象與從小到大大人給的平安符都重重的
摔入抽屜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兩個這麼虔誠拜拜的老人家
他們值得 值得最好的所有一切呀 佛書所說的一切因果 為什麼
為什麼前世所做的壞事該這世從沒做過壞事的人承擔 怎麼可以混為一談
子琦把佛書也全部掃下 這些道理說不通呀 拜了一輩子的保佑
到底保護了誰 好氣 子琦對人生也對自己好生氣 好生氣...
--------------------------------------------------------------------------
一星期 一星期沒到學校了 子琦一夜間成熟了 她沒有對好朋友說外婆去世
沒解釋自己為什麼沒來上學 但一切 一切都變了
看著同學嬉戲打鬧 好像是大人在看小孩一樣 覺得很幼稚
她相信相信這感覺一切都會過去 會的
在大約一星期左右 母親接外公回家一起住 但外公好客氣覺得不好意思
子琦不懂 不是一家人嗎??為什麼要這麼客氣像客人
因為子女奉養父母是天經地義的呀 每次假日母親去買菜時
外公都會從老舊的西裝外套拿出錢
『春雁 不好意思 讓妳照顧了 這些錢給妳買菜用』外公拿出厚後一疊一萬元鈔票
給母親 母親每次都塞會外公口袋就他收好
子琦每當看到這樣都好想哭 外公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客氣這麼像外人
子琦問過母親 母親說在傳統觀念中應該要住兒子家而不是女兒家
子琦不懂為什麼還要有這種重男輕女的觀念 子琦好生氣
有天也不知那來的勇氣對外公說『為什麼不承認不承認舅舅不孝的事實呢??』
子琦知道自己傷了最愛的外公 話一出口就開始後悔了
外公頭垂的好低好低 好心疼 子琦好想抱住外公
不過長大後的子琦卻做不出來 為什麼 是因為長大
還是不希望外公在自欺
本以為外公可以安穩的跟自己住 因為子琦子俊是父親最小的外孫
只有他們可以慰藉傷心的父親 因為其他孫子已經大到表達不出對外公的愛
子俊有時還會親親父親 畢竟他在父親家住了5年 現在也才8歲 感情還很深
不過舅媽一句話卻惹惱母親 她讓舅舅轉答意思
『春雁妳們就是因為要分家產所以才把父親留在妳身邊』聽著自己親生兄長這樣說
母親真的好心寒 怎麼可以這麼說 這麼不顧手足之情
『如果這樣你想帶父親回家住也可以』就這樣開始老人家的游牧生活 但如果早知道
父親是這樣過活 春雁寧願被哥哥怪罪誤解一輩子也不讓父親進入那兒
早知道 如果人生有許多早知道就不會發生這麼多悲劇
如果子琦早知道這是為下次無數的分離所做的暖身
那還會不會在心中留下這深的烙痕和陰影
經過這件事 子琦對人生的死別好難接受 希望 希望隨著時間可以可以淡忘一切
至少 至少 在學校是很快樂的 回頭看看這一切經過
在這短短的兩年半時間應該是自己最快樂之時 雖發生悲傷
但那都是可以可以被淡忘的 至少悲傷在這兒已經止住了 不是嗎??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三)新環境‧新生活
kiki | 15 六月, 2008 17:43
因為晚了幾天轉來 不過還好好好學校重新大分班
所以同學間有的認識有的彼此也不認識 大家一切重新開始
但因為年紀小大家容易混熟
雖晚了約兩三天入學但有些同學也因幾天相處下來也開始熱絡開始嘻戲
不過還好還沒排坐位也剛好趕的上發新書
因為自己比同齡孩子高出許多加上外貌不差
所以班上同學對"她"這轉學生非常好奇 加上她不多話 大家也無法了解她
這也當然 因為子琦根本就不想到這裡 她 只想跟以前朋友在一起
每天早上上學時都跟低自己一屆的衛芬一起走路上學 她是個無意間認識的妹妹
就在升三年級的這個暑假 每當此時母親都會從外公家接子俊回來一起照顧
某天涼爽的午後姐弟倆正在一樓和室木板上睡覺 子琦非常想念那房子
那是獨棟的原來只有兩層樓高後來加蓋為三層樓
當父母親決定要買房子時貸款是一筆龐大的積蓄 20萬 那要繳到孩子20歲呀
不過那卻是第一個擁有的『家』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因為附近有軍營 所以也鄰近眷村
大多是本省與外省結合的家庭 子琦很習慣 大多男主人都是軍人 或家中是軍人世家
所以家庭總管的很嚴格 這很極端 管太嚴不是很好就是很壞
但慶幸的是子琦身邊都是很有教養的哥哥姐姐
子琦也不知睡了多久 因為睡的很舒服突然醒來
涼涼的風吹在身上讓人忘了現在是致熱的夏天 不用開風扇只要打開前後門就很通風
起身坐起 『咦 母親呢??剛不是睡在我身旁嗎??』子琦望了望子俊 他 還沒有醒
子琦馬上去客廳和廚房到處看 都沒有母親的身影
子琦趕緊打開打門想確定母親是不是在外面 奇怪 門從外面鎖住了 從裡面打不開
『子俊 子俊 媽不見了 我們去外面找找』子琦搖醒正在熟睡中的子俊
子俊揉了揉眼睛說『好』一付肥睡飽的樣子 不過子俊很聽子琦的話
每次回外婆家看子俊 他總會把外婆買給他吃的喝的都留下來
對外婆說 姐姐這星期回來要給姐姐吃 子琦很感動 雖然嘴上都不說什麼
但她對弟弟這麼貼心的舉動總覺得好幸運 子俊怎麼會這麼懂事
因為她知道外公外婆雖從沒教過他們讀書寫字 但看著他們會學到許多做人道理和付出
我想這是他們教給他們最好的東西 但是他們卻忘了教 這世間險惡的黑暗面
『前門鎖住出不去我們走後門吧』子琦牽著子俊從廚房後門出去
因為那是拉門所以從裡頭就可以開啟 不過要怎麼關哩??因為從外面關不起來
『我想應該不會有小偷吧』子琦安慰自己然後盡力把門闔上別讓人看出門沒有鎖
帶著子俊在馬路上亂走 沒有既定的方向也不知該朝那兒找起 就這樣漫無目地的走
在這大約3點多的夏天太陽真的好毒辣
母親呢??母親到底在那裡??從沒發生這種事呀??第一次醒來見不到母親
母親一直都是在子琦身邊 一張開眼睛都一定會在身旁 怎麼不見了
子琦好著急 子俊小小年紀已經忍不住太陽的照射 他的腳步好琅蹌
但子琦還是一直拖著他繞圈子 母親會是去鄰居家串門子聊天嗎??到底在那兒??
正急著快哭時 突然隔壁巷子有一婦人出來澆花
看到他們小小年紀也沒大人陪同覺得很是奇怪
『她會認識母親嗎??』子琦一直看著婦人希望她認出自己 但等了好久婦人都沒開口
子琦正轉身要帶弟弟走時
『妹妹 妳媽媽哩??』婦人突然叫住子琦
子琦彷彿遇到救兵般對她說她們一睡醒母親就不見了 還說自己後門沒關怕遭小偷
『那來我們家等媽媽好不好??』
『這...好吧』子琦停頓了約一秒 因為眼前的婦人看起來不像壞人 應該沒關係吧?!
雖然母親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說話 但她現在真的好無助呀
跟婦人進了門 看到一個大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 是婦人的小女兒
『衛芬 妳們先一起玩一下唷 媽媽出去一下唷 別亂跑』婦人簡單交待一下就出門
『阿姨 我媽回家了嗎??』子琦真的等不下去了 因為真的過了好久
『我再去看看唷』婦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打開門看看
『太太 妳在找孩子嗎??』子琦一聽是媽媽趕緊叫弟弟穿好鞋要回家了
『怎麼會跑出來勒??媽媽只是去福利中心買個東西 每次我回家都睡著
怎麼這次會提早醒來』子琦這才知道原來母親出去過這麼多次呀 也對
一個女人帶著兩個稚齡的孩子去這麼遠的地方買東西提回家也不方便
『妳可以跟我說呀 這樣我也不會帶弟弟跑出門』子琦抗議的說
心想難道我不值得信任嗎??在跟母親在一起的這三年多她很懂事 比一般孩子都懂
不會吵母親 一切都自己打理 不止她隔壁的大哥哥和姐姐也一樣 非常懂事
或許是職業軍人環境所造成的吧 子琦覺得大家都好會唸書又好懂事
就這樣子琦在這個暑假常會去衛芬家玩 衛芬媽媽跟母親很不一樣 她是個家庭主婦
只要照顧好孩子就夠了 這裡大部分家庭都是這樣 只有母親在工作
衛芬上面有兩個年紀很大的哥哥 一個國中一個高中 衛芬是最小的孩子
她 長的好清秀好甜美 也因為有她子琦多了女生的玩伴 從小她都跟男孩子一起長大
她共有六個表哥一個表弟 雖說有三個表姐但她們卻不常回鄉下
所以子琦就連個性也像男生直爽 就連進了小學還是男生朋友多過於女生同學
她不懂 後來才知道 只要她在女生群 那她會是第一眼讓人看到的
因為她比一般同齡孩子高出一個頭 這讓女孩不愛跟她做朋友
因為她總吸引男同學目光
如果她有女性朋友 那一定只有一兩個 但這一兩個卻是會交心無話不談的知己
所以子琦總很珍惜這份友誼
自從轉學後衛芬總跟子琦一起上學 教她認路 感覺似乎比子琦更像個姐姐
走過菜市場裡頭穿過許多小巷子就到了 但那錯縱複雜的巷弄 她怎麼記的清楚
所以每早衛芬總會按子琦家門鈴帶子琦去上學 一邊聊天一邊走這路程縮短好多
母親會跟子琦一起出門然後帶子俊一起去上學 子俊今年也要進小學了
就跟子琦那時一樣跟母親一起坐公車上學 只是現在子琦獨自一人
放學回家時子琦是跟班上同學一起 因為有路隊 所以大家一起走回家 沒有等衛芬
後來才知道家附近好多人跟自己同班 有兩個男同學家裡都在做生意
其中一人家裡開油漆行 每年母親總會去他們家買油漆
父母親都會自己把兩層樓油漆全部刷新 這 全都是夫妻倆一起來
子琦和子俊總覺得很有趣 地上都鋪滿報紙 父母親刷完一地方會叫姐弟倆去旁邊
就這樣邊刷邊趕他們 總要刷個一兩天才刷的好
孩子時候的子琦並不知道其實刷油漆很累人 尤其是刷到天花板時
要拿著樓梯爬到上頭坐著刷 一天下來我想脖子都快要斷了吧
自從那天決定不在回想以前學校的種種 這時突然傳來一張折好的紙條
就這樣放在自己桌上
『這是什麼??是給我的嗎??』傳來的同學點點頭
奇怪全班我都還不認識 這 會是什麼??子琦好奇的打開看
映入眼廉的第一行字寫著:妳好 我是林耀榮 可以跟妳做朋友嗎??可以填以下資料嗎??
林耀榮 林耀榮 他是誰??我根本不認識呀??子琦努力回想著 算了 還是想不起來
底下的姓名、電話、住址都空白應該是要留給自己填寫吧
子琦很好奇的寫好姓名 其他地方都寫"不知道"三個大字
並不是因此不知道 而是在"不知道"他有什麼目地下不能隨便給人資
這一直是母親教導她們姐弟兩的事 在這節沒有老師在的課堂上
子琦覺得班上好像有些騷動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她卻對一個男生印象深刻
他叫"吳啟弘"可能他很好動吧 上課時他總很踴躍發言
子琦發現男生們好像會都以他為中心 這次也是總覺得他帶著笑意看著自己
或許是想太多了吧 子琦甩甩頭
"噹 噹 噹"下課鐘聲響起 正當不知該拿這紙條怎麼辦時 突然眼前出現一個小男生
『妳好 我是林耀榮 剛給妳的紙條寫好了嗎??』原來 他 就是林耀榮呀 他長的好俊秀
他夫色好白 嘴唇好紅 是一個長的很美麗的小男生
『嗯』接過紙張的男孩高興的拿回位置上打開看
奇怪 為什麼很多人圍在一起連吳啟弘也是 子琦並不生氣 因為她也沒寫什麼??
她的名字遲早大家也會知道的 只是她對自己所引起的好奇很不習慣
她總刻意隱藏自己的光芒 因為她不喜歡成為注目的焦點 這讓她很不自在
由於母親打聽過 這老師是三年級中教的最好的
所以班上很多老師的孩子都在這個班級
這學校比之前大好多班及人數也多好多
一個年級有15-16班一班大約都50-60人左右
熟悉之前才知道大部份老師的孩子都是男生只有自己一個女生且還是轉學來的
班上加自己一共有4位老師的子女 老師人真的很好 連自己的書法都是後來跟老師學的
也不知道從那聽說自己會畫畫 本來一班派一個去參加
但老師破利讓子琦與另一同學去
另一個"林彥"他父母也是老師且一直是一到二年級的繪畫比賽都他獨佔敖頭
一直都是他穩居第一 但老師好想看看子崎的能耐
因為學級資料寫著她在之前校內比賽也是第一名 所以讓他們倆一起去
還記得趁大家午休去比賽 題目是畫"我的媽媽"
子琦記得她畫的是正在炒菜的母親 她畫著媽媽正拿著炒菜鍋在做飯
那幾乎佔了一半的圖畫紙 且沒打草稿 因為她畫風大膽贏得評審傾賴
也因為這樣老師們開始注意到子琦
在這校園中慢慢熟悉一切也交到新朋友 她最好的女生朋友叫"許秀梅"
秀梅總綁著兩條辮子梳的整整齊齊 前額的留海總自然蓋下 子琦總覺得秀梅很美
脾氣又好 從沒在學校看她生氣過 因為她也很文靜
所以子琦覺得她好有氣質相處起來好舒服 她不像別的女孩會排擠她
所以下課總喜歡跟她一起站在走廊上聊天 一起看天空上的雲朵
有時像匹小馬 有時又像隻熊 很好玩 子琦其實骨子裡一點都不像女生
因為她很喜歡看漂亮的女生 總覺得她們有女生應有的嬌柔和甜美
第一次對吳啟弘真正有接觸是一次校外教學 老師要大家在階梯排好全班照一張時
他應該是刻意坐在自己身後 他頑皮的在自己頭上比起兔耳朵 子琦就用手揮掉
後來他乾脆用手捉住子琦的兩隻手 就這樣留下兔耳朵照片
這也是子琦這幾年來總想著 他 長大了嗎??還跟那時候一樣嗎??但總得不到答案
但她永遠記得他大大的手 好溫暖 第一次有男生握她的手 她的雙手總是冰冷
記得好友夏天尤其是升旗時總愛牽起 她 冰涼的雙手"消暑"
從那次子琦總對吳啟弘非常注意 他 是一個非常活潑調皮的小男生 他長的非常帥氣
對人非常熱情 是很容易就可以打成一片的人
只有他會捉弄子琦 不管是體育課打躲避球時 還是會在演話劇時跟她說話
很奇妙的是 每到幾個月換位置時 子琦總希望可以排到坐在他旁邊
因為子琦經過一次終於確定這個小男生喜歡自己
那天是班級所有模範生和選出的一些領獎人要去禮堂排練的一個半天
兩人位置並沒有排在一起 子琦坐在與他相隔的幾排 子琦總會一直回頭看他
他都跟旁邊的女孩聊天聊的很高興 子琦突然有股濃濃的醋意
因為她可以跟他玩在一起 可以相處的很自然和諧
不像自己 有次真的讓他們坐在一起 但因為很緊張怕他看出她喜歡他
所以對他總很冷淡 有次因為太緊張還打到他手上的傷口 讓他痛的哭出來
子琦也不懂自己的行為 明明很高興跟他座位坐在一起 但總做出事與願為的事情
她不像她可以跟他一起聊天一起玩 子琦總忍不住回頭看 她好羨慕她
因為她也好想讓他有這樣的笑容 但她做不到
中午終於結束這冗長的預演 正當大家準備營養午餐時
門外有人找自己 很意外 是那個女生 子琦並不認識她
但後來知道她是隔壁10班的同學 她 來找自己 是為什麼??子琦想不出理由
不過她並不討厭她 因為她很喜歡中性短髮的女孩 她們很好相處因為個性大多像男生
『妳是徐子琦嗎??』女孩笑笑的問自己
『嗯』
『妳知道預演時吳啟弘在笑什麼嗎??』女孩還是笑笑的 感覺沒有敵意
『我不知道耶??』或許是在取笑自己吧 子琦想 因為他總愛開他玩笑
『我們在打賭妳是不是喜歡啟弘從妳回頭的次數來看 吳啟弘說不會超過3次
可是妳知道嗎??妳總共回了22次頭看我們這裡』
『啊』子琦聽她這樣說 心裡覺得甜甜的但也很不好意思 因為從沒人看穿她注意他
但這女孩卻一眼看穿還特意跑來跟自己說 她好喜歡她的個性
但她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表達 她們倆隨便聊了一下 子琦到今天也才確定他的想法
在這新校園中 她終於又找到很多朋友 且都對自己很好很好的玩伴 子琦真的覺得
自己非常幸運 可 她那裡知道這是對下一個分離所做的準備
也是老天對他再開一次的玩笑 人生 很多事都無法預測
如果每件事都可以事先做好準備 那就不會是人生何以存在的意義
Posted in 故事 . 迴響: (0). 引用:(0). 靜態連結網址
(二)這感覺是難過嗎??
kiki | 14 六月, 2008 19:26
拿著手中母親交給我的信 我該回信嗎??還記得分開後 玉芳她們一直都有寫信來
子琦跟她倆一直保持連絡 但始終等不到正倫的信直到現在 她開始想著幾天前看
到的一幕 然後認真想著該不該繼續這斷會讓她回想起傷心的友誼
這一切該繼續嗎??
那天母親對子琦說『這星期天我們要辦運動會 妳想來嗎??』
『嗯 好呀!!』子琦雖然說的很平淡 但臉上卻洩露出那難掩的高興 儘管她不說
但她知道子琦是很開心的 很多時候 她 遺傳了很多她的個性 她開朗但也安靜
她 從不讓她操心 總會自己做好功課收好書包
她和弟弟子俊都算是個好帶的小孩 也不吵有不鬧 偶爾會吵架但那也只是接子俊
回家過寒暑假才會發生的事 因為工作和家庭沒辦法帶子琦在身邊
那時她也還在台中山上教書 還是生了子琦後才調到離丈夫單位比較近的地方教書
也比較都市 少了山上的那份寧靜 但卻多了份塵囂的喧鬧感和人際關係
這一向是自己所最貧乏的 因為小時候一出生祖父就過世 祖母視她為掃把星
加上她也不吵不鬧 因為她的母親也沒能讓她吃好穿好 她也沒力氣哭
但也奇怪這樣也可以平安長大 父親也是個公務員 那微薄的薪水要養活一家七口
都有問題了 何況還有四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雖如此父親還是堅持每個孩子都要讀書
所以總自豪的說整個村子只有他們家兩個女兒都當老師兒子也是公務員
一進這鄭家村提起父親的名字 大家都知道 因為在那年代這是很不簡單的
父親脾氣很好 在祖母面前為免會覺得懦弱了點 因為祖母不喜歡母親
母親的家世很好 在地方上也是數一數二的望族 只可惜不為正室所生
那之間得錯宗複雜 她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顯少去母親娘家 也不見娘家人來看過母親來家裡做客
大家都說自己是最像母親的 無論是長像或是個性 她也愛畫畫
之前在商科出社會一段時間聽了父親的話去考老師 還記得那天去八斗子大姐夫家
等大姐時 突然一個人叫了母親 摸了一下她的手就對她說 妳以後不是護士就是
老師 母親當時想怎麼可能 壓根也忘了他說的話 直到現在 她覺得他說的好準
但事後再也沒遇到那個人 當了老師再做教材拿筆畫畫時
大家突然驚覺母親畫的不錯 但在師專的這段日子是自己白天工作晚上唸書
才完成的 還記得剛考上時雖然高興但也煩
那來的錢付學費 這是筆為數不小的費用 父親眼看著她註冊日要到了才不去報名
就對她說『春雁 妳先去報到 學費我隨後送去』父親催促著她趕快
春雁不情願的去了學校 時間一分一秒過了眼看就要結束報到程序時
父親汗流夾背的騎著那部古董腳踏車趕來 從懷裡拿出學費交給春雁
叫她趕緊去報到 看著父親頂著大太陽騎車趕來 紙鈔也是一張張沒按錢幣大小排好
春雁接過那疊鈔票 似乎還感覺到到那放在父親胸前口袋的溫度
那薄薄的紙張還有些汗水 讓紙幣感覺溼溼黏黏的 春雁知道那是做公務員的父親
到處去低聲下氣借來的 雖然父親信用很好
但借錢的人難免會調侃父親女兒書唸這樣多有什麼用 到頭來還不是得嫁人
春雁不愛父親為了她們接受這樣的言語
來到用課桌椅排好的臨時櫃台 她 是最後一個繳錢
眼尖的小姐看到她在旁邊站了許久 再看看學費便知道怎麼回事
刻意用言語酸了一下『這錢 數目對嗎??』刻意挑了一下眉 開始用手算了一下數目
『這些錢湊這麼久呀??妳知道我們要收了嗎??』
春雁沒說話 這種冷言冷語從小到大她聽的太多 這點程度她還受的了
辦完入學手續 父親還站在原地等她
『爸 吃了嗎??我們去吃碗陽春麵好嗎??』
『陽春麵呀 不用了啦 我剛來的路上買了一顆饅頭吃過了』春雁知道父親是為了
省錢 陽春麵在那年代是多奢侈的事 一角就可以買2顆酸梅 陽春麵卻要3塊錢
春雁覺得好心酸 強忍著淚水『那我們在買幾個饅頭在回家路上吃吧』
然後就跟父親一起走回家 父親一向把最好的一切留給這4個兒女
他對她們的愛是無私的
子琦遺傳到他們傳統的個性 或許是被外公外婆帶大有關吧
父親總很疼愛這唯一的外孫女 他們倆老雖然沒有教子琦書本上的事
但她知道子琦是快樂的 從小她眼中總帶著笑 這是心理真正的開心才會有的笑容
子琦想著那天媽媽帶著她回母校時 這次母親為了她本來都教中年級的她
今年改教低年級 為的就是 子琦回家時她也在家有人照顧 這次換她是大姐姐了
每次母親教中年級時子琦去母親班上邊等母親改學生作業她邊寫功課時
母親班上大自己幾歲的姐姐對她都特別照顧 因為子琦從小就很聽話
他們也愛跟她玩 母親總很放心 等母親忙完了就一起回家 功課也都寫好了
這次回去母親班上的學生一直問母親『老師 老師 她是誰呀??』
『她是老師女兒唷!!』
『唉 鄭老師她是妳女兒嗎??好漂亮唷』聽著母親與隔壁班老師寒喧時
子琦好想回以前班上看看
『子琦 妳先在教室等一下唷 我們升完旗再一起去操場』
操場早已排滿每一班級的椅子 但玉芳她們在那哩??她們都好嗎??
這陣子只能靠著信件和母親告訴她學校所發生的事情
她知道她已經離她們愈來愈遠 只是她不願正視罷了
坐在操場半天了 一直沒機會去找她們 母親也很忙 一下帶著班上小朋友跑步
一下袋鼠跳、拔河 終於到中午吃飯時間了
『媽 我去看一下朋友唷』子琦終於捉到空檔跟母親說
『好呀 小心點唷 三年乙班應該過去一點唷 妳去看看牌子』母親對她指了指方向
子琦循著方向找去 終於找到玉芳她們『嗨 是我 我回來了 妳們好嗎??』
子琦拍了拍他們肩膀
『子琦 妳好嗎??去新學校還適應嗎??妳都不回來 我以為妳都忘了我們了』
『怎麼可能』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不見正倫哩??
『玉芳 怎沒看到正倫 他今天有來嗎??』子琦真的好想見他 看他過的好不好
離開這麼久始終沒收到正倫寫信給她 是忘了嗎??還是不好意思要地址哩??
還記得那天子琦正猶豫該如何跟正倫說要轉學的事 該怎麼說哩??
這已經是個不爭的事實 那天她先跟玉芳她們說完留下地址
終於快放學了 子琦找了個打掃時間的機會說出明天要轉學
『喔』他的反應好冷淡 子琦不懂但卻不再說下去 是來不急反應嗎??
還是這段日子是自己會錯意
『他 應該在川堂跟文暖玩吧』玉芳說著
文暖那是個事事愛跟子琦比較的女生 不管是課業上還是下課
都讓子琦覺得喘不過氣 她不愛跟人比較 因為母親總會拿她跟別的老師的子女比較
從小她就覺得奇怪有什麼好比較 我又不是為了他們才活在這世界上
所以子琦不喜歡跟文暖在一起 她喜歡自由無拘的日子 也不愛爭什麼
也不會在老師面前撒嬌讚美老師今天好漂亮或是老師字好美...
因為她不懂為什麼要討好老師 老師在子琦心中一直是無上的 地位是崇敬的
她從不想有天能跟老師聊天 因為老師對她來說一直是嚴肅且高高在上的
直到有天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老師也是人也會犯錯
但聽到文暖子琦心上還是揪了一下 她要親眼看到才能確定
子琦匆匆離開往川堂走去 映入眼廉的是正倫已在文暖身邊打轉
『子琦 是妳呀??妳回來了呀??』文暖眼裡盡是挑釁的意味
聽到文暖開口正倫連看都沒看子琦一眼 心好難過 這是什麼感覺
難道這是傷心嗎??子琦頭也不回的回到母親班上
『子琦 再等等唷 等會就結束了』
『嗯』對呀 都結束了
終於過了好久頒完得獎班級就回家 回家後手中拿起還未回的信 是呀
一切都結束了 子琦決定不再回信 因為她想展開新的生活 在新環境交新的朋友
子琦打開抽屜把信折好收了進去 一切都結束了 該斷乾淨
正倫確確實實傷了子琦的自尊心 從小子琦自尊心總比別人重
很多事從她幼稚園就看得出 那時才3歲的她總被一個略比自己大1-2歲的男生欺負
他看子琦總不吃點心所以總搶過來吃
他對子琦說如果妳說妳錯了我就不拿妳的東西吃 因為園長辦公室總不讓人進去
但唯有子琦是唯一一個能進去的小朋友
殊不知那是因為母親總會額外給園長1000元 請她餵子崎吃飯
因為整個園區子琦最年幼 她頂多2算多還不滿3歲吧 母親很放不下心
但因為園長沒做到母親交待的事餵她吃飯 所以就讓她可以隨意進出她的辦公室
以求心安 子琦回家總不說 她 每天都沒吃飯都在等母親接她回家
因為母親沒問過她在幼稚園的事 子琦也不會主動說 更別提被欺負的事
小胖欺負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子琦覺得我沒做錯為什麼要道歉
就這樣從早到晚都沒吃東西 到了3-4點 點心又被小胖搶了
子琦肚子餓到寧願撿地上別人掉的麵包也不低頭
因為子琦很多時候很倔強也很逞強 她不習慣開口尋求幫忙
因為母親也一樣總一人一肩扛下家庭瑣碎的事 也不見她跟父親說家庭顧不來
或是跟外婆讓子琦在那待久一點 因為子俊的出生也讓母親一次顧不來這麼多孩子
有次母親接子琦回家時因為晚了一點 園長已經下班 就跟娃娃車司機聊了一下
『妳是這孩子的母親嗎??這孩子每天中午都站在門口等妳 都沒吃飯 妳知道嗎??』
什麼 這事情園長怎從沒對我說過 我每個月還拿這麼多錢給園長請她好好照顧子琦
母親教書一個月也才6000元 除了學費還額外給園長1000元
那是全部薪水的六分之一吶 怎麼可以這樣呢??孩子都沒有對我說
『子琦 妳每天都沒吃飯嗎??』回到家母親問著
『沒有呀 我在等妳接我呀』子琦邊玩邊說
『可是我有請園長餵妳呀 我還多給她一些費用 園長對妳好嗎??有沒有打妳』
『沒有呀 園長對我很好呀 全班都要睡午覺 就只有我不用 我可以到辦公室玩耶』
聽著子琦天真的回答 春雁真是心痛 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不告訴我這情況哩??
『妳沒有問我呀』是呀 我沒有問妳 但妳可以告訴我呀
孩子你到底每天中午等多久 又持續幾天這種狀況了
都唸了一學期了 怎麼會都沒開口說
『我從吃中飯一直站到睡午覺唷』
孩子 是我的錯 我應該把妳帶在身邊的
明年 明年4歲了 可以進媽媽學校的幼稚園 因為幼稚園不收未滿3歲的孩子
『子琦 明天 明天跟媽媽一起上班好不好??媽媽帶妳去我們學校的幼稚園 好嗎??』
『好哇!!』看著子琦開心的笑容 母親才驚覺原來子琦乖的這麼讓人放心呀
從不會主動說學校發生的事或許不是從小帶吧 子琦對外公外婆總親切又親近許多
從今天開始我該好好關心子琦 我不想讓她在受委曲
但對一個在傳統重男輕女觀念家庭長大的春雁卻不知道要如何表達
因為父親對她們的愛也是含蓄的 沒有擁抱與親吻比較外放的動作
自子琦被帶在身邊以來最多也只是牽牽手 但對於父親卻會親臉頰
可能年紀大了孩子都不再身邊吧 子琦代替了他們幾個兒女讓父親開心
父親也樂的抱子琦到處串門子或讓她坐在三合院一個人玩
子琦總分辨的的出父親那部古董腳踏車『喀啦 喀拉』鍊條摩擦的聲響
她代替了她們擁有父親那時所表達不出的愛 溫暖他的心
我明早就去跟老師說讓子琦唸學校設的幼稚園 母親心中盤算著
因為她真的覺得虧欠子琦太多 太多了 至少至少該把她帶在身邊讓自己看的到的地方
春雁心裡想著
子琦這次真的是傷了心 本來還想4年級轉回去
但因為這件事 子琦決定要在這新學校好好過新日子 重新交朋友
一切 一切都該重新開始 對 重新開始 再也不要不要有這種說不出口的感覺了
我要過的更好 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