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的季節
kiki | 07 八月, 2010 23:46
我 不知道您何時出生
我 不清楚您過世的確切日期
我 不了解您的童年
我 不知道該如何跟您溝通
我 不注意聽您說話
我 不喜歡與您接近
但 卻 每年的這時候 我又特別的想您 希望您一切都好
答應的事 我 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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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
kiki | 18 三月, 2010 18:32
我很喜歡的穿著~~
http://www.northtaiwan.com/wei292/
最近收到堂弟的喜訊 下個月要結婚了
我們可以說從小玩在一起 但 我現在卻幾乎忘記他的樣貌
自從他國一還是國二出國做小留學生時 我便沒有再見過他了
算算也快20年了 我們沒有一起照過相 因為我們大約過年會見到一次
當時也不會拍照留戀 所以印象中他的樣子只停留在小三吧
中間有很多年沒見 這中間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為什麼
因為父親的自尊與固執 這點跟我很像
我們都不知道在堅持什麼 在守護什麼 守著我們的一身傲骨
不輕言說對不起 但卻很常說謝謝
謝謝 這兩字父親也不常說 能說的出謝謝 那一定花了很大的力氣
我也說不出 所以我都用寫的或打字的 因為當面 我會哭
再次收到訊息 我們都很高興 畢竟我們有血源關係
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
那是種切不斷的 很有凝聚的莫名力量
我很期待 因為可以見到叔叔與奶奶
叔叔從小每逢過年就會見面 我 有三個叔叔
父親在裡面是年紀最大的 所以總像長子
但怎麼辦也比不上叔叔 再怎麼說都是親生的
所以這點我很心疼父親 怎麼走過那大段歲月
又怎麼來不及等我長大 修補我們彼此的關係 就 離開 我
所以每年這個月份我都會有很深的想念與思念
但我知道掃墓那天我絕不能哭 因為我要讓父親不擔心我
不掛念我 然後在另一世界好好過日子
但 我真的好希望見到你 讓你見到自己的孫子
那市你女兒生的孩子 真的好希望 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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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
kiki | 12 三月, 2010 12:38
最近看到姨丈都很不捨 因為變的好瘦唷 跟小時候的印象差好多 也 老了好多
原來 人 真的會老
小時候的我 天真的以為 時間 它 就停留在那兒 不會轉動也不會改變
但當越是長大 經歷越多 就覺得好孤單
雖說雙魚是變動星座 所以心情隨著陰晴圓缺轉變起伏很大
但我還是很感嘆這稍縱即逝的瞬間
我很想留下些什麼 但卻又留不住些什麼
我 握不住呵護我的手
我 聽不到愛我的聲音
我 甚至摸不到你們的形體
我 永遠只在腦中保存你們的容顏
我 永遠只能自己一人哭一人想起你們
我 永遠在後悔當初不夠懂事不夠體諒
我個性是這麼樣衝 這樣樣捨不得你們被人欺負還看不清這一切
我真的是很難過 因為我不喜歡看到你們這麼樣的無助與徬徨
因為 我 會很心痛 也很心酸 直至今天 我還是會想起你們
我不知該怎麼告訴你們 我 想念你們
我 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懷念你們 想念你們 寫下一切是怕自己忘了你們 也 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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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像
kiki | 29 九月, 2009 09:04
我高聳尖挺的鼻子像爸爸
我的眼睛像爸爸
我不服輸的個性像爸爸
我衝動的個性像爸爸
我EQ低容易被激怒像爸爸
我固執的個性像爸爸
我決定的事就不會後悔像爸爸
我愛寫毛筆像爸爸
我自己管好自己像爸爸
我沒很多朋友像爸爸
我心中有秘密像爸爸
我們經歷人生中的 生 老 病 死 像爸爸
我對人的關心像爸爸 不是掛在嘴邊 只是在遠方靜靜觀察
我一身傲氣 理直氣壯像爸爸
我不求於人低頭於人也像爸爸
我不愛拜託別人欠人人情也像爸爸
我們有很多相似之處 以前並不覺得 現在卻好希望看到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原來我們有這麼多相近相像的地方
只是 只是以前沒有發現 也並不覺得 我們 我們 有這麼的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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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kiki | 26 九月, 2009 22:18
當上校的父親
小時候的我
爸爸 這兩個字 已經很少叫出口 甚至於有點兒陌生...
我 真的長的很像爸爸 不管外表像 個性也像
我像父親一樣獨立 我也像他一樣什麼事都放心上不愛說話
我很怕忘了父親的臉 也因為父親過世的早 小威一直沒見過爸爸
所以這次回家特別問母親有沒父親的照片
不過母親說前幾年她丟了很多 因為 見著了就會...傷心...
但是 我卻沒有一張父親的照片 更別說是合照
我很羨慕別人說著父親的事 可以撒嬌的樣子 被爸爸寵的臉龐
爸爸九月多去醫院檢查 那是我大學剛開學沒多久很多事都不熟悉
那天我記得只有我在家好像是星期六吧
父親打電話回家 說 醫生說要在醫院三天做檢查 我也不懂發生什麼事
但是...11月左右就去逝 短短一個月 怎麼會...
現在想起來還是很難過 我們約定不哭 所以年輕時的我咬緊牙關忍住淚
說什麼也不落淚 這是我們父女的第一個約定沒想到 這 也是最後一個...
沒有你的十多年中 我前一年都愛穿黑衣上學 也愛坐在公車最後一排流淚
這心情 可能沒有人懂 但 這確是我唯一可以紀念你 想念你的方式
爸爸 這兩個字或許 或許在我心中 永遠難再吐出口
但是我想對您說 我永遠愛您 想念您
也記住您對我說 "要去黃山看看" 因為它會是我心中的那片山水
爸 每年上山看您 我都很抱歉 因為沒能常常上去
我 應該常上去的 常跟您說說話 我 也真的很抱歉 這麼多年都委曲您了
或許是遺傳您 所以我不會說謊 也討厭不平的事情 也容易衝動EQ不高
但是 我 還是 還是 時常想起您...
如果您還在 會看到我結婚 或許我可以跟您抱怨家庭中的不順遂
或許偶爾可以跟您喝點小酒 或許您可以含飴弄孫 或許吵架時您可以幫我教訓老公
但是 但是 這些都只是一個夢 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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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
kiki | 07 八月, 2009 16:37
從來沒有跟爸爸一起去外面吃過飯
從來沒有跟爸爸一起出去玩過
所以照片中總沒有父親跟我們一起的照片
因為從來沒有一起吃過一頓飯 所以我沒有跟爸爸搶付錢的甜蜜
當然也沒有爸爸對我說過 雖然我沒工作了但這點錢我還付的起
因為沒有一同出遊過 所以不管去動物園還是小人國
照片中永遠都沒有您
因為很少見面 所以印象中我們聊不起來也很生疏
因為年紀差很多 您又當了一輩子的軍人 所以我從不知道官階該怎麼排列
我也不懂那對您像是代表一生
因為我們生長環境不同 所以我總不愛聽當時您想對我說的軍旅生活
如何行軍 如何步行花東縱谷 如何因為貧困所以吃著發霉的食物和饅頭
因為我太不懂事 所以現在才會這樣如此思念您 如此流下淚
也因為我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我愛您 所以我的心才會如此痛
也因為我從沒在您面前掉過一滴淚 所以現在才為您源源不絕的掉下傷心淚
心疼您 真的心疼 也為當時不懂事的我感到難過 對不起...
在沒有您的十二年間 我真的希望您 父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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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kiki | 23 七月, 2009 12:10
突然好想家
突然好想看夜景
我自人生來 現在我要走回人生去
因為我們都是哭著到這世上的 所以我們離開時 可以選擇微笑著說再見
不知怎麼地 好想去山上吹著徐徐的微風看著因眾多閃爍的燈光而集結成的銀河
那穿流的車燈就好比銀白劃過星空的點點流星
一直以來都喜歡夜晚要多點 因為那比白天多了份神秘多了份婉約也多了份交心
我喜歡樹林中傳來蟬叫蛙鳴聲 那"唧 唧"的聲音讓我想起鄉下 三合院
也使我想起阿嬤的曇花 它 真的好美 但也只美過那瞬間
就像是夜晚的灰姑娘一樣 只綻放於黑夜 那孤單寂寥安靜的夜晚
悄悄的準十二點開花 也悄悄的在天要露白肚之前凋零 收起那份奪目的美麗
突然想起夜晚那淡淡花香 那時我真的太小 記憶也很久遠
隱約記得那花開的瞬間 矇矓中我依希記得花好大 開的好大朵
真讓我驚豔 因為平時 它 就像一盆不開花的植物一般 是那麼的不起眼
因為 它 總在我睡下時開花 睡醒時凋零 所以我總不知 原來 它 這麼美呀
那天我和弟弟為等開花在院中跑來跑去 外公外婆坐在椅子上或階梯上
一面對我們說 不要一直跑這樣晚上會"含冥"(作夢)
當時我還聽不懂還問這是什麼意思呢??
你說小時候的記憶和傷害會跟著一輩子
後來 我真懂了
因為小時候的我太幸福了 從不懂得離別
而第一次離別卻是這樣的情況 那 那小小的我矇上一塵灰
為什麼 為什麼要選擇這樣來離開 為什麼是哭著走 帶著顆傷透的心走
而不是選擇笑著離開 我豆大的淚珠 直到現在還為您流 流下這難過不捨的淚
曾經我說過 如果 那淚是串串珍珠 那麼 我 會很富有
串串珍珠淚 到現在還是像 那 線 突然斷了般
顆顆落在心上 我的記憶中 刻劃著那之前我真的很幸福
不懂得世事
瞬間我長大成熟 知道世上一切都不是真的
人性中的虛偽貪婪真的是會逼死一個人 一個善良孤單苦命的老人家
突然想起廚房桌上那一年每天都在的一鍋滷肉 雖然我不吃肥肉
但我想念那古早味 那 無人取代
突然想念 那 熱騰騰的熱牛奶 那只為我而泡 專屬於我的滿滿一杯愛
突然想起那片裙角 有我小小手緊握著的餘溫 和握的皺皺的形狀
突然想起那片田艮 那是你們帶我去過比任何遊樂場都還好玩的地方
突然想起那竹筒 那是你們幫我存一個個十元硬幣的地方
第一次拿起你們親手做的存錢筒 那 感覺沉墊墊的
突然想起那瓢蟲 那是我的第一個玩具
我知道 你們是真的用心來愛我 而我也才會這二十多年來夜晚時常躲在被中啜泣
就怕被誰知道 看透我這顆受傷脆弱的心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們
時時刻刻每分每秒 沒有一天不是這樣
人生 它 到底算什麼
為什麼讓每個我深愛的人都哭著帶著破碎深懷遺憾的心來離開呢??
妳孤拎拎平躺在破舊的太平間
你蒼白的躺在潔白的醫院 嚥下最後一口氣
你瘦弱被病痛折磨的全身插管 只能靠機器維持生命 連開刀求生的機會都沒有
而我 卻這樣深深記住每一幕 都在我腦海揮之不去
我是真的好想你們呀 真的 真的 不行這樣來到我的夢裡嗎??
為 這樣的 我 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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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kiki | 29 十月, 2008 17:34
昨兒夜裡突然好想念外公外婆
外公身上有股老長壽的煙味和糖尿病人混雜的味道
曾經這麼熟悉
我不抽煙也不愛身上沾染到煙味 但我卻喜歡聞到抽煙人身上的味兒
那一絲氣息那怕只是一點點甘草的澀味 那都會讓我想到疼我的外公
可能從小是給外公外婆帶大的 所以自我有記憶以來我幾乎沒有被襁褓過
我都是一人坐在三合院的地上玩 外公一邊做事一邊看著我
三合院有五戶人家一個大廳 我總一個人坐在那兒自己玩
外公外婆很少教我東西也很少跟我說話 但他們很疼我很照顧我
或許當時的我太小 不懂的他們兒女都外出工作不在身邊的孤單
也不懂的許多田地無人耕作的擔心
當時的我不懂 還來不及長大說我愛你
當時的我還太小 還來不及跟你們聊天陪伴你們
當時的我還不懂得大人的世界 還來不及分擔你們的煩惱
但現在我長大了也懂得母親對子女的心 可你們卻不在了
但現在的我也經歷很多事 也懂得很多的無奈與身不由己 可你們已不在身邊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們 哭的在多 我依然夢不到你們
回憶在多我依然沒及早對你們說愛
這深深的思念卻一直在我心中一直發酵一直蘊釀
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你們 我也真的好怕好怕忘了那曾經熟悉的臉龐與名字
我真的好孤單好孤單不想一個人長大 你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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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父親-無關政治
kiki | 23 元月, 2008 08:30
記憶中父親在軍旅中度過一半的人生
父親45歲生我 對於父親來說應該是第一次有家人的感覺
忘了是聽誰說 或許是母親吧 還是父親在我懂事時想嘗試跟我聊天說道吧 我真的忘了
父親的上一帶有十個兄弟 我忘了有沒有女生
祖父是排行老大就父親一個孩子 我 知道父親一直想寫一本有關於那年代的自傳但一直沒機會完成
祖父好像是在郵政還是那上班 對那年代來說是個書香世家
每個人大多以毛筆代替現代的原子筆 我想這跟我喜歡寫字喜歡墨香應該很有關係
雖然我從沒見過祖父 父親大約十多歲還是個孩子時變發生戰亂
也是電影常演大那段大家坐船逃難
當時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國內動蕩不安 但祖父還是都去上班
這多少跟父親一生公正不阿的個性有關 都什麼時局了還關心底下的職員
好像祖父託五弟也就是我有記憶以來所喊的爺爺
記得爺爺自己也有三個孩子 當大家都顛沛流離之際父親好像不知得了什麼病
(不知是急性盲腸炎..還是..)
總知當時時局這亂也沒醫生更別說開刀
只知當時父親的八叔也是祖父的八弟也不知是不市最後一艘船
八叔我想應該是擠了很久很不容易抱著父親到蔣委員長的面前對他說
"這孩子病了 您 能帶他走嗎??留在這也只有死路一條啊"
在最後一艘被逃難人民擠滿的一艘船 很難擠出一個位置
不過 蔣委員聽完後停了一下就說"好"
就這樣父親跟著部隊來到臺灣 在這政府忙著去蔣化的年代
我確很感謝他救了父親 或許在那年代他或許做了非常手段
也或許是號功的部署揣摩他的意思而做出許多錯事 但我確很謝謝他對小男孩的幫助
當然八叔留在大陸也接受了八年的勞改
這是父親一直對八叔的感恩 他 沒有丟下生病的他
父親一人支身來臺 五叔也有三個孩子要養 大家都苦
在人生地不熟的土地上 該如何過活??這對一個約十歲的孩子來說真的好沉重也讓人心疼
終於父親謊報年齡虛報了幾歲然後進入部隊 這樣至少吃的問題不用煩惱
可是當父親過世時 母親看了父親的日記才知道 然後才說 父親的身體應該市當時搞壞了
母親說因為當時窮 大家都很省 尤其是父親 很多時候饅頭發霉了
父親還是吃下肚只為溫飽 我不懂政治
所以我不懂老兵為什麼政府都沒好好照顧 或許他們失去了那年代的利用價值
那年代需要兵來悍衛人民 很多建設是他們做的 開挖隧道不知死了多少人
或許歷史和價值是容易被遺忘 但為什麼大家都不太提及日本統治臺灣的年代
我不相信那沒衝突 我也不相信是相同民族的我們會比日本人對我們自己更壓榨更獨裁
但這確常常是衝突的暴發點 我 是真的不懂
因為對日本人都可以原諒及遺忘 為什麼對流著相同血液的我們卻不行
跟很多年輕朋友聊天 這都什麼年代了難道還有人想要反攻大陸嗎??
大家都在臺灣落地生根一待就是大半輩子 為何老是要挑起省籍的衝突
記得兩岸剛開放時 父親終於找到當時沒逃出的八叔
八叔個性還是一樣敦厚老實 父親探親很多次 每次都帶禮物
那時父親與母親常吵架 因為我們還小但父親往返機票花了不少錢更別說帶去的黃金
我長大才了解對父親來說那是一輩子也還不了的恩情
及便八叔不開口要什麼 但對八叔兒女的與取與求父親都概括承受
八叔如果發現都會把東西還給父親說"不要理那些孩子的要求"
但父親總說"沒關係 就給孩子吧"
我知道那是40年來父親對八叔的愧疚 因為 他 在臺灣過的民主自由的日子
但八叔確留在那過折苦無天日勞改的日子 沒有八叔 可能父親都不可能有機會結婚更別說有孩子
很多事對我們來說不管誰當家只要基本民生沒問題一切穩定就足夠
每次經過中正紀念堂 孩子都會對我說"媽媽 就是這個呀 我有看到呀 就是這個自由廣場呀"
我總會笑笑 因為歷史在誰當權很多事都會改變
但"大中至正"換成"自由廣場"對天真的孩子來說沒有什麼不同
或許大人們總用我們的眼光和角度看待這一切 但我想說 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看到很多老人家落淚 心理總難過心疼 彷彿也看到如果父親還在世應該會有相同的表情
不過我想說 真的沒那麼嚴重 因為歷史總隨時間改變一切 很多事不用那麼執著
我知道大家想的是什麼 但我很慶幸孩子不懂大人的世界
可以在沒有成見下快樂長大
十年了 轉演父親過世也十年了 我依然只能從記憶中拼湊父親的一切
爸 我真的很想你 很想你 你 過的好嗎??
我 很好 不用擔心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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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kiki | 20 七月, 2007 13:08
父親因為是職業軍人小時候後並不常在家
印象中父親假日回家總會一手抱弟弟一手抱我
那時我覺得父親好像棵大樹呀~~
我從不知道父親的年齡
因為父親從不對我說 雖然我問過很多次
只知父親不喜歡狗 好像小時候被狗咬所以一直恐懼
父親不喜歡游泳 因為當兵被水母電到差點回不到岸上
雖然父親是特種部隊的蛙人和傘軍
但他不愛水也不知有沒有跳過傘 因為我沒機會問
只知父親跟大多數的外省人一樣沒事愛寫書法
我不喜歡大家分本省外省 好像我們不是同住在一塊土地上
我知道事情發生有對錯 但如果可以那都是歷史 我們大家可以在這塊地好好生活嗎??
父親就像電視裡民初戲裡的人物一般
愛寫書法 文筆很好 總喜歡寫文章到讀者文摘
父親總愛留有自己投稿的報紙及讀者文摘
但因為我太小所以父親總沒人分享喜悅
我也從沒見過父親的文章
父親一人獨自跟著部隊隻生來台
母親說應該大約十多歲吧
十多歲的孩子該如何在這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哩
所以只好選擇當兵 至少三餐溫飽 不用擔心
父親大半年頭都以部隊為家 一人獨活在這 沒有兄弟姐妹
好孤獨 直到有了家庭 有了我們
但我從不試著了解他 因為我對他好陌生
我成長的記憶沒有他 我外出遊玩的照片也沒有他
因為他都在部隊 都是母親帶我們去玩的印象
我的回憶只有外公外婆 只有我在那院子一人玩的回憶
回想起來 我雖身上留有父親的血
但我卻一點都不懂父親
父親很愛看書 這是我的印象
當我國中時脫下軍服的父親變的好蒼老
一年年的衰老 父親過世時母親回憶著
父親曾說過 特種部隊的人一個個走 人 愈來愈少
終於輪到自己了 我好像懂了父親的不捨
孩子都小 但自己已經被迫離開場次的那種心情
終於自己成了台下的觀眾 無法參與台上一切
只能屏氣凝神看劇情發展
而留我身上遺傳著父親的傲脾氣
和一些寫不完的事 我 好想幫父親寫一本書
但 我卻寫不出來 因為我從不了解父親
如果生命可以從頭 我想要多親近親近 好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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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kiki | 05 七月, 2007 10:34
外婆是中國傳統中的女性
話總不多 總低頭在做事 總忙個不停
總把受的苦往肚裡吞 外婆總會煮三餐
但我總很少見她在吃東西 很奇怪
不知是太小沒注意 還是煮菜時試吃吃飽了
小時候我總記得外婆的衣角 我也記得外婆生上的味道
也記得她喂雞的樣子 更記得她餵的貓
因為是三合院 不知那天來了一隻貓
外婆看牠可憐沒東西吃 便拿飯給她吃
沒想到隔天同一時間 貓兒又來了
這次不只一隻 還帶了一隻
外婆還是盛了飯給牠吃只是這時已經不是孤單一隻
過了一天同一時間貓兒又來了 這次不是兩隻而是一大群
外婆看到了趕緊在拿大點的盆又盛了一碗 好讓這些客人吃飽
就這樣每到黃昏太陽西下時 貓群總會來討飯
而外婆總早早就準備好飯放在那同一地點了
有時貓兒晚了 我會問外婆
那飯要收起來嗎??因為今天沒看到貓咪來吃耶??
外婆總會對我說 沒關係 牠們晚點就會來了
果然晚點就看到貓群呼朋引伴來吃飯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好像直到外婆過世 貓 再也不來了
我 也再也沒見過貓咪來討食
我最記得端午節 因為院子總會架上一根根的竹竿
平常只有一根 晒衣服用
但那天會有三根左右吧 都是拿來掛粽子用 一串約有十顆吧
外婆總從一早開始炒料要包粽子用 我從不知包這多粽子要炒多少料
因為我總沒注意 但我卻知道竹竿上粽子掛的越多
表示媽媽和阿姨大家就快要來了
因為大家都會回家吃外婆包的粽子 我 那時總會很高興
坐在一旁看外婆包粽子
那時雖然是夏天 但院子風吹來涼涼的沒有至熱感
我好懷念那種味道
我還記得只要是神明生日
三合院就會有好多人 好多老人家在煮大鍋菜 就像辦桌一樣
整村上下都很熱鬧
煮好的菜會端到大廳兩旁的桌上放著
一直到中午桌上會放著滿滿的菜 等拜完時候一到大家就會坐在長板凳上吃桌上的菜
那真的只有鄉下看的到
我不知道現今還是不是這樣 因為我好多年沒回去
且外公外婆不再了 這些事有人張羅打理嗎??我不知道
外婆真的是很偉大的女性 因為她本來是地方上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她居然嫁給外公 從此任何家事都要自己動手
聽母親說 外婆從小功課就不錯 很會唸書
但由於民初那年代 女生不用這麼會唸書 且那時受的大多是日本教育
所以即使在會唸 也沒有升學的可能 儘管老師去拜訪過外婆的父母
但依舊抵不過當時的情事 女人不用唸太多書
外婆真的是傳統的女人 傳統的嫁夫隨夫 傳統的男主外女主內
從小外婆就很少對我說什麼 可能我還小什麼都不懂
外公也是 但他喜歡叫我親親他的臉
一靠近外公總有淡淡的煙草味 記得外公都抽黃長壽
在外婆過世前一星期 我 做了個夢
當時我才十歲吧
我記得清楚 當時我已經跟媽媽住
住在中壢 我們是三層樓的房子
夢中 一樓所有媽媽的親戚都在 但唯獨少了外公外婆
好像過年一樣 大家都坐著聊天吃東西 很熱鬧
我和弟弟因從小就不愛熱鬧 所以就跑到二樓爸爸的房間玩
那房有一窗戶 突然"喀"一聲外公騎腳踏車到了
但突然出現在房裡 雖在夢裡但我卻覺奇怪這是二樓
外公怎在不引起樓下眾多人的注意上樓來 我 沒多問
因為是夢吧
這時我問外婆哩??這時窗外已是黃昏
窗戶透著橘黃色的夕陽光光輝
這時我看到一黑影 因為是逆光看不清容顏
但看那身型再熟悉不過了 那 是外婆
雖距離很近 但 感覺跟平常很不一樣
可能年紀太小吧 我居然在夢裡想著外婆不是"人"
此時居然出現電視都有的情節 四周出現泛綠的光茫
頓時我覺得好陰森 很害怕
我 嚇醒了 心一直掉一直掉 沉的很利害 一直落 沒有停
我 出了一身冷汗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媽媽已經起床在刷牙 而我們要準備上學
這事我一直掛在心 小小的我非常怕
所以我就拿了許多平安符放在床邊防止做夢
我真的也沒在作這種夢了
但我不知我怎麼知道 好像說出來不好的事就不會發生
我一直想告訴母親 卻一直說不出口
因為好像大人對"死亡"這兩次有說避諱絕口不提
我很怕會發生事情 有天我股起勇氣跟母親說
我改了發生的地點 我說的不是很清楚說的很含糊
我不知母親聽懂沒 還是認為我只是童言童語
母親沒說話 我也不敢追問
後來過沒幾天接到外婆的噩耗
我 終於懂了 原來外婆託夢給我
可我不懂 我沒有制止
我恨當時年紀小沒有能力
我恨為什麼我不是大到可以聽懂妳心底的話
我恨為什麼我會怕夢中的妳
我恨為什麼我要掛上那些符令讓妳不能在進入我的夢
我恨為什麼當時我年紀小不知道打電話問候妳
因為這一切搞不好會有轉機會改變
而不是當下無盡得懊悔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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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
kiki | 04 七月, 2007 16:56
人 會老 會死 會沒價值 會被遺忘
可是我好想念外公
外公很瘦 可能是都務農的關係一方面也是糖尿病 胖不起來
雖是地主但在這年代那有年輕人想要種田
所以外公外婆天沒亮就要去田裡
搬開大石頭讓水進入稻田裡灌溉秧苗
對兩個六.七十歲的老人是相當吃力的一件工作
記得他們都九點多就睡了 早上四五點天剛破曉趁我和弟弟還沒醒就已經起床
穿好雨鞋戴好斗笠然後準備到田裡
有次我和弟弟早起了 不知是幾點
不過看看天色 天還未亮~~我想應該四.五點吧
我們兩個好想看看外公外婆每早都在做什麼
所以那天我們自己去田裡看看
我們看到老人家正搬開大石頭讓水流進去
田旁就是乾淨的溝渠 讓多的水流到裡頭
我是家裡唯一的女孩
所以我從小身邊都是表哥 我跟表哥們一起長大
正因如此讓我個性從小就像男孩
外公總會在下午時分去巡視農田看稻子長的如何了
小小的我總愛跟
外公都會牽著我的手一起去
外公的手好皺 軟軟的 不過好溫暖
那是雙我一直忘不了的手
收成時 三合院裡都是稻穀堆作高高的三角型
我總會想玩~~但總會被阻止 因為外公說那沾到身上會養到睡不著
然後在蓋起塑膠黑帆布
在稻田沒收成時 三合院總在曬絲瓜或乾蘿蔔
我總會幫外婆翻面或揀拾在籃子裡
那的生活很單純 我總被太陽晒的黑黑的
夏天下西北雨時 我總愛在屋簷下走來走去 手玩著低下來的雨水
等雨一停 那風吹來就好涼爽唷 根本不用風扇唷
我那時沒有玩具 都是外公用竹子做成的玩具與存錢筒
雖然我沒有芭比娃娃 但我有金龜子和竹子做成的玩具
在吃晚餐前外婆會幫我洗澡
那是我很懷念的浴缸 那有好多像小石子的磁磚拼成的
洗好澡 外婆坐在階梯揀菜時
總會很多鄰居一起聊天 我便在一旁玩
那畫面儘管過了二十多年但我還是記得
每星期有一早上還是下午固定會有賣菜車開來
外婆總會買一帶養樂多 因為弟弟很愛喝
我好懷念那賣菜車的叫賣聲 很古早味 也聽不到了
外公總會坐在大廳裡抽幾口煙 那是外公唯一的嗜好
外公年紀大了 眼睛也因白內障視力越來越差了
到最後田不能重了就改種一點菜
等我大點跟媽媽回家住時外公外婆偶爾來看我
沒住多久就要回家怕菜沒人澆會枯死
他們總惦記著家中的一切 所以都住不久就回家了
我也因這樣就三歲就去上幼稚園
媽媽總把我帶到巷口我自己走到巷尾的幼稚園
有次因為高興所以用跑的 但愈跑愈奇怪
後面跟著好多狗 不管是家狗或野狗
後來我停在電線稈前一直哭
本來追著我的狗都停了 圍著我在中間看著我哭
也不往前撲 有的還坐著看我
後來有ㄍ鄰居媽媽看到了趕緊把狗趕走抱我到菜市場買養樂多給我壓驚
我那時還小其實幼稚園不收這麼小的孩子 所以我媽每個月都多給一千元請老師餵我吃東西
也因為我小 所以每到中午我都站在門口等媽媽接我都沒吃午餐
老師也不餵我 所以下午一到常常肚子很餓
會想撿地上的東西吃
我從沒跟母親說過 也沒說過我總被一小胖子欺負的事
還是有天開娃娃車的司機看不過去 才跟媽媽說我每天都沒吃午餐
從早到晚都沒吃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我不想讓孩子這麼早進幼稚園的原因
因為就算被人欺負也說不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念外公為我泡的熱呼呼的牛奶
我想念外公握我手的安全感
我想念外公瘦長的背影
我想念外公騎的那輛老舊的腳踏車所發出"喀 喀"的響聲
我想念外公我玩具掉到對面因為有狗我不敢撿 外公幫我撿玩具的日子
我想念外公的背影 因為身邊總有個孩子跑在旁邊跟隨著
我不知道怎會有人如此對你
從鄉下好不容易到台北探視唯一的兒子 而居然不開門
下著大雨居然到公園躲雨
我不知道怎會有人如此對你
趁著大家因為失去外婆而傷心難過時拿你們的印章與存折
這都是你們省吃簡用存下的
我不知道怎會有人如此對你
當失去你們的同時卻在說著財產該怎麼分配
我不知道怎會有人如此對你
當外婆靜靜躺在那時 卻拔下外婆的玉鐲與金鍊子
你們怎麼能夠 怎麼能夠這樣對自己的父母
最後在阿姨與母親的堅持下 田產都歸你們但唯一條件便是不能賣掉
外公外婆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
唯一讓我還能看到你在田裡忙著的幻影
也是唯一讓我覺得你會出現在後山上來看我的幻覺
我知道 那是段回不去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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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kiki | 11 五月, 2007 15:13
人之所以只有兩劃這麼簡單是因為人生很難
做人很難 所以人字就該簡單點平衡點
從小就不愛去醫院 總覺得那是生.離.死.別.的地方
第一次經歷死別是外婆過世
鄉村地方醫院並沒有停屍間 所以屍體放在機近材房的地方
兩旁都是滿是撲鼻霉味的木頭
心理一陣酸 怎麼會如此
我們一家人先到就先在門口燒香拜拜
一直不相信一星期前還在見面今怎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突然我們三人都見到外婆坐了起來
我們同時回頭看 還是躺的好好的
有人說外婆那時才離開
我總會想起兒時牽著外婆裙角去菜市場的情形
太陽好大 外婆總撐起洋傘拉著菜籃在大廳等我
等我拉起裙角 祖孫兩人緩慢的走著
到了菜市場從頭走到尾一趟下來小小的我總滿身汗
但我卻很高興
再次經臨死別是外公
沒有急救 因為已然昏迷三天
潔白純靜的醫院怎滿是離別的味道 我不懂
三度死別是父親
後期兩眼已發黃 身型材骨
很不忍 跟小時後那個意氣風發的職業軍人印象不同
那時因為愛畫國畫
父親曾告訴我 長大有機會一定要去黃山
我想是叫我看那山的雄偉 雲海的遼闊吧
父親生病時 我剛考上大學
新生總是要有貢獻 所以要啦啦隊比賽
我有跟訓練同學說課後我可能不能留下來 因為我的情況
只有她知道 我也不會到處跟不熟的同學說我父親的事
但也造成誤會
剛考上大學的新生總像解放中的小鳥
有的想約會有的想去玩...
但課後和假日總要去學校訓練總會不滿
終於有次在班上有人就執問為什麼我可以不用留下練習
當場班代和訓練的同學傻了不知該怎麼回答
我依舊沉默沒說話 只是頭低的更低了
班代暗示他坐下
我此刻的心情真的不知該怎麼形容
然到我逢人就該說 對不起我爸病危現在在安寧病房隨時會過逝
所以我不能參加團體活動
我要幫自己解釋幫自己說話嗎
沒多久父親去世 只有幾個好友知道
但從沒人安慰我 在那段期間因為約定過所以我沒有哭
但辦完後事後 我上學的路上總是哭 哭到進校門前 自己擦乾眼淚進入校門
我在那一年中總愛穿上黑衣服 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此後我更沉默更安靜了 我從不對家人說也不對同學說
因為我總覺得我該自己承擔這一切...
再進入醫院是自己 多次的檢查漫長的等待
總與在一旁玩得開心的兒子形成對比
我的心很痛但看到開心的他我只能偷偷拭淚
進入開刀房門前的我 不知道還出不出的來
因為變數很大 我不知我會不會血流不止 我也不知我情況多糟
每次醒來在休息室 我總覺得我又出了這關卡
老舊潔白的病房雖乾淨但卻不溫暖
我 好想出院回家 雖然阿伯每早都會來看我 握握我的手
但我真的好想我的天使 我好想回家
那段在醫院的日子我看到好多的人 都是病人是老人
心中總害怕總想健康真的很重要 很想出院
現在每次去醫院做檢查總會擔心
一直要到阿伯告訴我 放心 妳很好很健康 我才會鬆口氣
再幾個月要做腹部超音波 老實說 很擔心
因為那跟是要確定骨頭掃瞄是不是有問題
有沒擴散到內臟 不管怎麼樣 我不想在經歷這一切
因為一路走來我好累 不過我也完成的一件事
我是真的愛美的 如果可以不要來醫院看我醜陋的樣子
因為我希望我在大家和兒子心底永遠是美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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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一個人很難~~
kiki | 11 五月, 2007 14:41
總覺得自己都不瞭解自己~~
怎會有人懂自己~~
很懷疑也很疑惑~~
承諾~~這東西可靠嗎??
當事情發生的當下這變數很大~~
會不會跳票沒有人知道~~
跳票的最大質是多少~~我不知道~~
因為我得數學不好~~
在沒見到時的想像空間很大~~
很難告訴一個人我有多在乎多想念~~
尤其是最親近的人~~
在寒冬凜冽的風在外四處流竄~~
我的心也跟著冷~~
常想起往事~~回顧著從小到大發生的事~~思念的人~~
做過的事~~後悔的事~~
小時候明明很喜歡一個小男生~~但碰到卻總是吵架~~
看到他與別的小女生玩又會不高興會吃醋~~
記得有次預演我們的座位分開隔了好幾排~~
我坐在前面~~我一直回頭看他~~
每次回頭都看到她與身邊的小女生玩的很高興~~
有點生氣~~但他也從沒當面說過喜歡我~~
總是讓周遭的人傳遞訊息~~
只要是坐在我身旁的小男生總會遭受排擠~~
他是個領導者~~身邊總不缺乏女生的朋友~~
所以我總覺得我並不特別怎會選擇我??
那次預演結束~~他身邊的小女生主動來找我~~
她問我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嗎??
我說不知道~~
她跟我說他們打賭我會回頭看那小男生幾次~~
小男生說應該不超過三次吧~~
後來我應該轉頭有十幾次之多吧~~難怪小男生反映這麼大~~
那時我不懂~~只知心裡甜甜的~~
等到長大我才知道在也遇不上這樣純真的感情~~
也許當時年紀小錯過許多~~
等大點因為升學壓力挽拒過很多次感情
因為哥哥總說好好唸書等上了大學就可以好好談感情~~
事後想想好後悔~~因為人是不一樣的~~
大學四年空了四年~~
如果可以重頭~~我喜歡校園中純純的感情
因為可以簡單~~可以不用在意很多外來的事~~
偶爾拿出當時與朋友的信件~~總是惋惜
我怎會錯過了這麼重要的友誼~~
這樣的朋友找不到了~~
長大後的世界總有些利害關係的交往~~
總是心機很深~~這是我最不想去學習得一環~~
人生短短~~有必要為了利益.權勢這般的勾心鬥角嗎??
不管爭了多少~~鬥了多少~~
當離開之時也只有躺平下的一席之地~~
為此值得嗎??
當心麻木失去感覺時~~你還會在乎嗎??
如果此時有個愛你的人你愛的人在身邊~~
我想這種感覺會更強烈~~
我總怕時間不夠~~不夠完成一些事~~
對我來說~~我是個重感情的人~~
所以忍受不了別人的冷漠
冷冷的空氣~~我會窒息~~無法呼吸~~
空氣不再流動~~腦子不再轉動~~
這一切多可怕~~
我想要心再次跳動~~血液再次沸騰~~
腦袋再次運作~~
我想好好的愛自己~~珍惜這一切~~
因為在多的悔恨在多的淚也換不回既過的往事
此時的我該如果告訴周圍的朋友我有多愛你們??
你們會懂嗎??
我的天使~~長大後的你會明白嗎??
愛一個人就該讓他明白~~
記得我從未跟外公外婆說過我愛你~~
那天夜裡我醒來出了一身冷汗~~
一切都來不及~~
外婆像是睡著一樣~~我偷偷碰ㄌ一下~~
好冰冷~~怎會沒有溫度~~怎麼會這樣~~
每早我都捉著外婆的裙襬~~跟著外婆去市場
小小的我踏著小小的步伐~~而外婆也拖著步履蹣跚的腳步走著~~
當時我覺得菜市場好遠呀??要走好久~~
從市場回家後總會把找的零錢放進鐵製的餅干盒中~~
小小的我總覺得外婆的話不多~~
總是坐在三合院的階梯上削著菜葉
我總愛在旁邊玩耍~~當時我只有三歲
我從沒想過生離死別~~
我也從沒想過說聲"我愛妳"從沒想過離開~~
在純樸的鄉下生活中~~我很滿足~~
沒有其他慾望~~
外公總會帶著年幼的我去田裡巡視~~
我牽著棍子走在只能容納一人的田梗~~
泥土好溫暖又軟軟的~~像母親的手保護著~~
或許我沒說過我心裡的話~~
但我真的好愛你們~~
你們無為的付出~~讓我過的很溫暖~~
你們從沒教過我什麼~~但我從生活中卻學習到對生活的認真
也許沒有大道理~~但我卻知道生命的意義
對不起~~我來不及說"我愛你"
對不起~~讓你們孤單的離開~~
對不起~~沒能說再見~~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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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
kiki | 11 五月, 2007 14:36
小時候拜拜時~~外婆總會對著神明說~~
保佑我們平平安安長大.認認真真的讀書
這看似簡單的願望~~我現在才知這有多麼大的含意
等到為人母時~~我才知道我只希望天使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平安長大
我並不會奢望他多會賺錢多會讀書~~只要他平安~~
這應該是所有為人父母的願望
當時我不懂~~但此刻我卻深能體會
或許我曾對您憤怒過~~
我憤怒外婆一輩子都在信奉您~~您怎能這樣對她~~
或許我曾咆哮過~~
但這是我的報應嗎??
我..被遺棄了嗎??
只想要好好簡簡單單的過生活
曾經有人跟我說我的生活就像正在上演的連續劇般~~
如此的多采多滋~~如此的精彩~~
如果可以選擇~~我會選擇絢麗的外表
還是平淡無其的一生~~
我不知道~~或許您曾讓我選擇過~~
只是我不記得了~~
如果可以在選擇~~請提醒我這發生的一切所有~~
我會仔細考慮慢慢選擇~~
簡單的幸福~~
我說全身好酸時~~天使會為我按摩~~
我咳嗽時~~天使會為我端水~~
這就是簡單也是種幸福~~
躺在床上聽到急駛的救護車~~
我只能安慰自己我不是最可憐的~~
我要回家~~就算在痛~~在難忍~~我也要回家~~
終於知道父親為何臨終前一直想回家~~
一直想在家走最後一程路~~
因為醫院真的好冰冷~~
或許大家都很好很溫柔~~
但畢竟不比自己的家呀~~
當時的我不懂~~但此時我都懂了~~
雖然醫生說我可以出院時~~我很怕
這一身的疼痛~~我真的可以回家嗎??
我很懷疑~~自己撐不下去~~但~~我是想回家的~~
這點是無可否認的~~
當天使抱著球叫我跟他玩時~~我說不行~~我好痛~~
他噘著嘴說~~為什麼~~
我心好酸~~我的心好痛~~
一切我都可以忍~~但我卻忍不住讓天使失望~~
一個看似簡單的願望~~但我卻不能為你達成~~
我真的很自責~~
我怎會如此心酸~~如此沒用~~
我好想在你哭泣時第一時間抱起你~~
但..我不能~~
這種最直接最簡單的事~~我卻做不到~~
最近常想我還能給你什麼~~我還能擁有什麼~~
如果可以~~我想給你我所擁有的~~我想給你最好的~~
最近常感生命的無奈~~
我好想要暖暖的擁抱~~
如果生命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只希望我不要害怕~~
如果一切無法準備~~
我只希望可以坦然面對~~